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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大时代】波?

发帖时间:2007-09-18 21: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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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大时代的人,尤其是女生,恐怕大多都会对丁孝蟹这个人怀有一种复杂的感情。
这部连续剧除了结局都有一种很压抑的气氛,看得人憋憋屈屈,但唯有丁孝蟹和方婷之间的那段恋情带给人一丝轻松与温馨
但是那么美好的孝婷恋还是借阿孝的手给摧毁了

...尽管如此,还是无法甘心就这样结束的话,不妨读一读这篇后续孝婷恋的番外文
写的很有剧本的感觉,读起来就如同在看电视
――――――――――――――――――――――――――-看过【大时代】波?

修改于:9/18/2007 10:02:3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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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情比雨丝


回忆那天
在雨中你哭过多少遍
诚心悔改
但我心碎无法还原
我相信是缘份
逝去的爱不要它改变
为你挥挥手,一声珍重再见
情如丝 风似剪
情难舍 意难断
灰色的天 灰色的你
悠悠牵起 几丝哀怨 缠绵
情比雨丝
问你可会勾起一小串
但你知不知 爱的感觉是永远
情如丝 风似剪
情难舍 意难断
灰色的天 灰色的你
悠悠牵起 几丝哀怨 缠绵
情比雨丝
问你可会勾起一小串
但你知不知 爱的感觉是永远 
2007-09-18 21:11:27

[2楼]:
档主上了年纪的人
2007-09-18 21:12:00

[3楼]:
天,像要塌下来似的,黑沉沉的。雷,一声声炸开,响声震耳。闪电,象一根长长的利剑,从天际划向地面,闪出一道诡异的亮光。倾盆大雨不停的下着,无止境的水向地面泼来,一直都没有间断。这样的天气,让大路上行人都稀少,更别提这郊外的私家路,路上几乎没有人。

她撑着伞,站在雨中,透过雾气的雨帘望着远处私家路尽头的那幢别墅。那幢三层楼的别墅,用雪白的云石筑成,那样气势浑雄,那样傲然屹立,让人不敢逼视,但她,却觉得它白得那样刺眼,刺得她全身的细胞都象被撕裂开的疼痛

她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站着,一动不动的站着,望着那幢别墅,不知望了多久,一把小伞是遮不住这样的大雨的,水顺着伞延滴在她的身上,湿透了她黑色的长裙,湿透了她披肩的长发,也湿透了她的脸。水一滴一滴的滑下来,滑过她的手臂。这雨水怎么这样冷,冷入心扉,冷得刺骨。但是再冷,都比不上坠下楼时心里的冷; 再冷,也比不过苏醒前那一片被黑暗包围的冷;再冷,也比不上手术台上那些仪器接触到身体的冷;再冷,也比不上恢复意识后知道失去亲人的冷。三年了,她不知道自已是怎样熬过来的,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灵上的疼痛。无数个黑夜,她从恶梦中惊醒,缩在床边惊颤,无数个白天,她游离于各种媒体前,去搜集各种新闻。那些新闻几乎将她淹没,让她痛不欲生。但是她咬牙挺过来了,因为她不能让自己倒下去,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她要拿回他们欠她的东西,她要他们为曾经做过的事付出惨重的代价,于是,三年后的今天,她回来了。

雨,好象永远都不会停止,沥沥不休。她撑着伞,开始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迎面驶来一辆黑色的宾士,从她身旁开过,驶进那幢别墅。只是相错的那一瞬间,她看清楚了车上的人,嚣张气焰的三张脸。她没有回头去看第二眼,也没有停下脚步,朝私家路旁的山路小径走去。


车里
 丁利蟹和丁旺蟹一边交谈一边大笑着。
 “喂,你在看什么?”丁利蟹拍一下一直探头往车窗外望的丁益蟹
 丁益蟹收回差点要伸出车窗的头,看着两人:“刚才过去那个女人?”
 “不会吧,路边的女人你也有兴趣?!”丁利蟹嘲笑的看着他
 “方婷!”丁益蟹目瞪口呆的表情
 “见鬼了你~!死了这么久的人!”丁旺蟹撇着嘴不以为然的说
 “不是,我真的看见......"丁益蟹的表情很夸张
 “你一定是喝多了!”丁旺蟹打断他:“你啊!别胡说了!幸亏老大不在车上,要不然,有你受的了!”
 “你记不记得上次,旺角那个老虎狗,提了一次,死得多难看!这两个字在丁家是不可以说的,兄弟都没得商量!”丁利蟹警告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发起火来,可野蛮了,边老爸都拿他没法。”
 “还说老爸!记不记得有一次,老爸在家里说起,两人闹得多凶,然后他失踪了一个月找不到人,把老爸都吓坏了,以后再也不敢在家里说了!”丁旺蟹又说
 丁益蟹怀疑的转回头:“难道我真的看错了?”
 “当然了!你别说了!”丁利蟹和丁旺蟹瞪他一眼,异口同声的说
2007-09-18 21:12:52

[4楼]回2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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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里,方婷静静的坐着。从丁家别墅外回来,她就一直这样坐着,看着前方的天主像,神圣庄严的俯视着她。
 “婷婷。”一只温暖的手轻放在她肩上。
 方婷抬起头,看着那张和蔼慈祥的脸,是何修女。这个给她第二次生命的人。当年,她们兄妹三人被那些凶徒从楼上抛下来,大哥被花架拦住,幸免于难。她和方芳却重重的摔在地上。所有人都为这年轻生命的消逝而惋惜,却没人能为他们做得了什么。

 家,已经是支离破碎,没有人去在意她们的身后事,是教会将她们领回。就在准备下葬的前夕,何修女发现了她竟然从长时间的假死状态中恢复了微弱的气息。也许是天意,连老天都不忍拿走她年轻美好的生命。何修女对外瞒住了她未死的消息,将她送到教会医院,悉心照料。终于,她在昏迷了近一年的时间后醒过来了。但是方芳,她的大姐,却没能那么幸运,她走了,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无奈和对丁家的恐惧仇恨永远的走了。方
婷的眼里闪过一丝泪光。
 “孩子,有心事就跟主说吧,他会指引你的。”何修女看着心事重重的方婷,微笑着说
 “何修女,我真的很感激你把我从死神手里抢回来,我也知道,你并不赞成我报仇。”
 “其实婷婷,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注定的,你经历了这样的重创都能活下来,这都是天意,冥冥中主自有安排。我知道很多事你都没放下。你选择了走这条路,我尊重你的决定。我看着你长大,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不管你以后会怎么做,都不要背驰了主的意愿,你始终都要相信,主的眼睛会看顾正直的人们。”
 “嗯。”方婷点点头
 何修女轻叹口气,将手里的一本圣经递给方婷:“把它带在身边吧,不要离主越来越远。”
 方婷看着她手里熟悉的圣经,迟疑片刻,伸手接过这本仿若重千斤的书,她怀疑自已是否还能象以前一样平静的去阅读圣意了
 何修女再次拍拍她的手,神色凝重的注视着方婷:“不管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时间就多回教堂坐坐。”
 “嗯。”方婷轻轻抱拥着何修女片刻,离开她的怀抱,她擦干脸上的泪痕,转身离开教堂
2007-09-18 21:14:16

[5楼]:
方婷提着行李袋,打开公寓的门。搬出教会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租了这套几十坪的公寓房。选择这里,不仅是因为看上环境的雅致清幽,更因为这里离以前生活的地方有很远的距离,至少目前,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还在世。
 这三年来,大哥不知所踪,是生是死她无从得知。方婷唯一知道的是呆在精神病疗养院的玲姐。苦命的玲姐,在经历了那么多伤痛之后,已神志不清。方婷偷偷去疗养院看过她,却没有让她发现自已,不仅是因为心里对她的愧疚,更多的是不想让玲姐再多一分为自已担忧的心,那里平静的生活更适合她好好养病,她不想再让这位母亲脆弱的心灵再添一份负担。
 还有滔滔,方婷注视着眼前的财经杂志,日前的股灾让他破了产。方婷深知,以滔滔的技术,如果不是一心想为自已报仇,不计后果的阻击五蟹集团,他不会输得这样惨。这位曾经并肩作战的老板,朋友,自已欠 他的,实在是太多了。
 方婷将视线转到杂志的另一页,是一篇五蟹集团丁氏家族的专访。丁蟹五父子的合照登在专访的最前面。她憎恨的五张脸上,放肆张狂的笑容,刺得她的眼睛发疼。方婷凝视着照片中间的那个人,丁孝蟹~!!嘴边浮起一丝冷笑。这么陌生的一张脸,这么陌生的表情。这就是自已当初不顾一切奔向他的那个男人吗?这就是自已放弃家人山盟海誓的那个男人吗?不!他是仇人!一个下令要杀她全家的仇人!
 方婷“啪”的一声用力合拢了杂志,遮住那张脸。她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她真的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她要怎样去走。哪怕死第二次,她也相信,黄泉之下,她不会再无脸面对家人。
2007-09-18 21:14:47

[6楼]:
联交所
 丁蟹父子一行人陆续从联交所走出来
 “老爸!你真行啊!”丁利蟹笑嘻嘻的说,“不费吹灰之力,又赚了几亿!”
 “所以说招人者厌,打死无怨!”丁蟹手舞足蹈的对几个儿子说,“本来我都不想做这么绝的,谁让那衰鬼陈万贤要来追击我们!害人终害已啰!所以我常说,人善人欺天不欺嘛!哈哈哈!”
 四兄弟大笑起来
 “喂!宝贝儿子!老爸怎么样,算不算事业有成?”丁蟹拉拉身上的西服,挺挺胸,洋洋得意的说
 “你是杰出青年!”丁益蟹从车上伸出头,大声说
 丁蟹开怀大笑:“你这个衰仔!耍老爸!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不过最近跟慧玲接触多了,我想她也开始了解我了,我觉得应该有所表示了。”
 “爸,上车再说吧。”丁孝蟹走上前,拍着他的肩,微笑着说
 “不是啊,我们父子啊,家里少个女人,总是欠点什么,你们呢,个个都大了,也快各有各的家庭了嘛.”
 “爸!”丁孝蟹皱紧眉头。
 “其实慧玲这个人呢,也挺好的,我看趁着最近运气好,把戒指买好呢!”
 “你不是讲真的吧!”丁益蟹张大了嘴,不赞同的说
 “感情的事怎么拿来说笑!”要不是隔着车窗,丁蟹真想给他一拳挥过去,“你们不明白的,说了也是白说,你们自已坐车回去,我搭计程车!”丁蟹说完,转身拦了一辆的士坐了上去
 丁孝蟹无语的坐上车,吩咐手下,“开车!”转头望着窗外,黑着脸一言不发.另外三兄弟看着老大的冷得可以冻死人的表情,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任何话,沉默着,心里不停的埋怨着老爸的多嘴,留下这个烂摊子让他们来担。
2007-09-18 21:15:22

[7楼]:
方婷吩咐司机将的士停在疗养院门口。今天她是来看望玲姐的,以后的日子她知道自已会很忙,所以她想趁现在多看看玲姐,也算尽自已的一份心。
 刚走进室内,就看见旁边围着一群护士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从来不八卦的她也没有深究发生了什么事,继续向玲姐的病房走去,刚靠近门边,就听见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声音在叫嚷:“是不是有人来看过我未婚妻?你们回答我,你们说话啊!阿玲去哪里了!你们真是没用!”
 是丁蟹!这个她做梦都不会忘记的声音!恶魔的声音。方婷停下脚步,退到旁边的房间里。她知道丁蟹经常来骚扰玲姐,她从来都小心翼翼的避开他,让他从不知自已的存在,但是现在,她清楚的听着丁蟹在隔壁房间里咆哮的声音,玲姐不见了,被一个男人带走了,是谁呢?光叔?还是......方婷不敢往下想,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不仅为那个带走玲姐的人感到担忧。她看着丁蟹怒气冲冲的冲出疗养院,想了想,跟了上
去。
 疗养院外面,丁蟹似乎从那个摆摊的老太太口里得知了什么,他上车走了,方婷没有考虑,招了一辆计程车,跟了上去。

方婷一路跟着丁蟹来到离岛,上了码头,她看着丁蟹象个疯狗一样四处乱找。终于,丁蟹累了,趴在岸边的栏杆上喘着气。突然,丁蟹指着开向远处的船大声骂: “你这个衰仔!又是你这个衰仔!你是不是带走了我的慧玲。”方婷一惊,看向船上那个人,大哥,真的是大哥,他没有死,他好好的就在站在船上,方婷欣喜若狂,几乎想要奔上去喊住他。但是,她控制住了自已的情绪,丁蟹这个魔鬼还在外面。从两人的对骂中,她知道了玲姐还在岛上。一定要先丁蟹找到玲姐,不能让玲姐受到一丁点伤害了。她转身离开码头。
2007-09-18 21:16:02

[8楼]:
方婷焦急的在岛上寻找,又要躲开丁蟹的视线,又要找寻玲姐的下落,真的不是这么容易。她顾不得自已的疲惫,不停的跑,不停的寻,穿过一条又一条巷子,穿过一幢又一幢楼屿。却一点消息也没有。她沮丧的蹲下来,突然一声枪声划过耳边。方婷心里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她站起来,朝枪声发出的方向跑去。
 来到海边,方婷被眼前的一切惊住了。满身是血的丁蟹身上插着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而玲姐,她的胸口在流血,她中了枪,却使出全身的力气向前边爬行着,想捡回石缝间的戒指,那是爸爸送给她的戒指。
 “玲姐。”方婷跑上去扶起她,将地上的戒指拾起来放在她手中
 “婷婷......?”慧玲喃喃的唤道,“你怎么......?这不是我的幻觉吧?”
 “不是的玲姐,我没有死,我回来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方婷拥着慧玲,已是泪流满面,“玲姐,你要挺住啊,我叫了救护车,你不能有事啊。”
 “婷婷......”罗慧玲抚着她的脸,露出一个微笑:“我有面目下去见你爸爸了。”
 “不会的,玲姐,你不会有事的。”方婷抱紧她,哭泣出声
 罗慧玲看着她的脸一会,转眼看着手心里的戒指,将它缓缓的带到手上,脸上满是慰的笑容,她的手垂到地上,停止了呼吸。
 “玲姐!”方婷捂住嘴,摇着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她妈妈也死了,被丁蟹这个魔鬼害死了!
 方婷放下罗慧玲,面无表情的站起来,转身离开。
2007-09-18 21:17:07

[9楼]:
丁孝蟹四兄弟匆忙赶到医院,丁蟹还在手术室里抢救。四人焦急的在手术室外等待,却做不了什么。
 “妈的!罗慧玲这贱女人居然敢杀老爸!她要庆幸她早断了气,要不然,我非找人把她剁成肉酱!”丁益蟹怒气冲冲的说
 “还有啊!方展博那小子竟敢回香港,是不是不把我们的格杀令放在眼里!”丁利蟹看着大哥说
 丁孝蟹没有说话,现在最重要的是老爸的情况,其他事以后再算。他皱眉看向手术室的门,还是紧闭着,怎么进去了这么久还没有消息呢?难道?不会的,老爸身体那么壮,一点刀伤应该无妨。正想着,手术室外的灯熄了,医生推门走出来,丁孝蟹迎上去。
 “丁先生。”医生取下脸上的口罩,看着四兄弟焦虑的脸,“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伤者因为被刺“穿了心脏大动脉,失血过多,救不活了。”说 完,他抱歉的对四人点一下头,带着护士离开了手术室。
 闻言,丁孝蟹退了一步,靠在墙边,闭着眼睛,嘴角的线条微微抽搐着。
 “妈的!”丁益蟹用手重重的拍一下墙,把头抵着墙,暗暗伤心。丁利蟹和丁旺蟹也瘫坐在长椅上,垂着头,表情黯然。
 “孝哥。”阿龙从外面走进来,来到丁孝蟹身边,“我们查到方展博被带回警局录口供了。”另外三兄弟一听此言,都抬头看向丁孝蟹,等着他指示怎么做。
 丁孝蟹缓缓睁开眼,眼里流露出深深的寒意,他咬着牙,狠狠的说:“他一踏出警局,格杀无论!”
 “是!”阿龙看着面前的丁孝蟹,有一丝犹豫的表情,“嗯......还有......”
 “什么事!?”丁孝蟹用警告的眼神瞪一眼阿龙,这个阿龙今天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还在这里婆婆妈妈的,“说啊!”
 阿龙看着丁孝蟹的脸色,就象暴风雨来临的前夕,他咽一下口中的唾沫,小心翼翼的说:“我们的人还查到,事发时,罗慧玲身边还有一名年轻女子,目击人听到她叫罗慧玲妈妈,她一直守到罗慧玲断气,但是在警方和方展博来到之前,她就离开了,不知去向,也查不到身份。”
 “什么!”丁孝蟹抬起头直视着阿龙,有些许震惊。
 “孝哥,不如我再派人去查一下。”跟随丁孝蟹身边多年,阿龙对这位老大的心思多少也了蟹几分,他知道他的心里想着谁,但是丁孝蟹没有回答他
 “孝哥......”阿龙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是同意还是反对呢?他又试探的问了一句。
 丁孝蟹的心里纷繁复杂。可能吗?哼!怎么可能!她死了有三年了,当时那些手下回来说,方婷和方芳在送经医院后就停止了呼吸,后来,是天主教会出面领走了她们,就安葬在郊外的天主教墓地。但这三年来,他没有去过她的墓前,不仅是觉得没有资格去拜祭她,更重要的是,他害怕!对,就是害怕!江湖上腥风血雨,他何曾有过害怕的感觉。但他真的从心底害怕去面对她的一切,那些旧事旧物会触动他心里的某根神经
,让他的心犹如千万根针在刺一样,疼得无法呼吸。这三年来,他把她的一切埋进心里最深处的那个黑暗的角落里,让它随时间流逝,象她的身体一样化为尘土。
 他平静一下心绪,看着阿龙,冷冷的说:“给我做掉方展博!其他的,别多事!”
 显然阿龙对他的决定有些不解,为什么不查清楚呢,但他没有问,他只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转身离开医院。


直接把主角消灭~~~~~换上新主角——
2007-09-18 21:18:10

[10楼]:
“玲姐,对不起,我没有来送你最后一程,但是我相信你不会怪我这样做,因为从今以后,我不再是方婷,方婷跟随你们已经死去,我要用另一个身份生存在这个世上,为你,小敏和大姐去讨回公道。你放心,现在的我清楚的知道自已的去向,更清楚的知道这条路多年前已经走上,是不能回头的。”方婷轻拭着罗慧玲的遗像,将它放下。
 她拿起身边的报纸,上面大篇幅的刊着丁蟹的死讯,相比光叔登在报纸缝里小小角落那一句玲姐的悼文,真是一个讽刺,方婷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今早,她就以无名氏的身份送去花圈,她也知道,在纪文和小梅的帮助下,周济生出面保了大哥,丁孝蟹收回了格杀令。有大哥在,玲姐不会走得太过凄凉。“原谅我,玲姐,原谅我,大哥,不是我不想和你们相聚,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我知道,我们现在为同样一个目的活着,虽然丁蟹已死,但是方家和丁家,还有太多的帐没算完!!” 

 这是罗慧玲去世后一周来,方婷第一次走出公寓的门。这七天,她把自已困在屋里,用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该怎么做。现在,她终于可以清楚的告诉自已,路,该怎么走。是的,以前想过很多次,报仇需要从长计议。但她怎么能妄顾亲人一个个离去的悲伤。不,不能再从长计议,不能再慢慢等待机会。丁家的财富势力如日中天,要等这个机会谈何容易。曾经大哥,滔滔甚至她,都以为,用手中的技术,用自认的天份,用自已
的强项去赢他们。但是,输得这样惨。下一个机会在哪里,会是什么时候。方婷深知丁孝蟹不是一个弱者,他的智慧跟魄力,还有他多年来嗜血江湖成就的霸气会让他在这个领域同样做得叱咤风云。用方家目前的资金跟他们斗,无疑是以卵击石。所以她选择了另外一条路,要主动的出击,杀他们措手不及。
 她握着手里的资料,走进位于中环这幢三十楼高的大厦,今天,她是来找工作的,找一份适合的工作,方婷对自已淡淡轻笑,曾几何时,她何曾想过自已需要来应征这样一份工作,而且觉得它适合自已。位于二十楼的这家冯氏公司,是法国拉菲庄园在香港的顶级红酒总代理。他们所代理的顶级红酒,不仅是上流社会争相追捧的奢侈品,更重要的原因,他们有一个长期的大客户,丁氏名下的会所。 
 “何小姐?”林哲义看着方婷的简历。他是这家公司总经理,最近法国那边要求扩大在东南亚的市场,所以他迫切的想找人手,去推广拉菲庄园的新出品,这个计划很重要,所以他要亲自决定人选
 “是。”自从出事以后,教会就给她安排了另外一个身份资料,这也是何修女的意思,想让她重新做人,重新开始,可是,可能吗?方婷自已都不免怀疑。
 “你的经历相当出色哦,但是跟我们这行完全不沾边,你为什么选择到我们这里见工呢。”林哲义再一次看向面前这个年轻女子的简历。虽然只有近两年的资料。但上面显示。这两年,她在英国天主教会名下的慈善基金做事,负责基金在“无国界医疗援助”的运作,成绩相当不俗。 
 “因为我才回香港,需要一份工作,我也相信我会做得很好。”方婷简洁的说,相信这个理由也算充分。
 “但是何小姐从来没有接触过这行,可能有难度。市场拓展经理这一角对这行要有完全的经验和掌握才能应付。”林哲义说,眼前的女子脱俗的气质和身上不经意流露出的自信让他相信她是一个能者,但是......
 “林先生,我看你搞错了,我不是来应征市场拓展经理的。”方婷说,看来自已的简历吓倒他了,怎么看也不看下面的内容就认定了她要应征的是什么工作呢
 “那你是......”林哲义又把眼光再看向她填的表格,“红酒销售小姐?”
 “对,红酒销售小姐。”林哲义夸张的表情让方婷冷漠的脸上有了几分笑意,

“林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何小姐,我看是你搞错了。”林哲义整理了一下情绪,为了挽回刚才失去仪态的窘迫,他停顿了一下,用方婷的话来反驳她:“销售小姐的应征在下面大厅哦。”
 “我知道。”方婷平静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上来?”林哲义看着她,觉得这个问题很傻,自从看见她第一眼起,自已怎么就处于下风,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说了,我需要这份工作。”方婷见他一幅死都不明白的样子,继续说下去,“所以,我想见林先生一面,告诉你我见工的要求。” 
 “你的要求?”林哲义更糊涂了,好象自已才是老板吧,她凭什么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
 “是,我只想在丁氏旗下的娱乐会所“魁影皇宫”做固定的推销。这个,只有林先生你才能决定吧,所以,我就上来应征了。“
 “丁氏?”林哲义看着她,心里有一份疑惑,“以何小姐的资历条件,为什么要选这样的工作呢。”虽说只是在娱乐场所推销红酒,但作为老板,他深知这份工作的真正含义,所以一向来应征这份工作的那些女人除了那些有苦衷需要经济支持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人。何况丁氏的背景,那里比其它地方更为复杂。她居然选那里去做那样一份工作。太不可思议了,这个女人真象一个迷。
 “林先生觉得我不够资格?”方婷知道他心里的不解
 “不是。”
 “那有什么问题呢?”
 “其实,有很多工作更适合你啊,你没有必要屈就。”林哲义说不出什么原因,就是想提醒她,这个女孩子总让人有一种不能对她视若无睹,急于想帮助她的冲动。
 “我说过了,我只需要这份工作。”方婷坚定的回答他
 林哲义直视着她一会,一个固执得依然美丽的女子,不知出于何种想法,他居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她。“那好吧,何小姐,我请你。”
 “谢谢你。”方婷站起来,跟他握一下手。
 林哲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暗暗沉思,今天真是奇怪的一天,她,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2007-09-18 21:19:43

[11楼]:
魁影皇宫。
 丁氏五蟹集团旗下的超级娱乐会所,这座位于尖沙嘴的豪华夜总会是目前香港最奢侈的销金窝。不论黑道白道,许多名声响亮的人物都爱在这里来消耗他们的精力跟金钱,博得一时的快乐。夜晚,当华灯初上,这里就更是车水马龙,衣香鬓影。灯红酒绿间,杯幌交错中,谁也不问谁的过去,谁也不想谁的将来,只图一时的麻痹跟快感。 

 夜总会最里端,撇过了外面喧嚣的人声和音乐声。那扇炫彩雕花门的背后是这里的私人贵宾房。此时,房外的过道上站着两名看来绝非善类的男人,他们警惕的眼神打量着四周,禁止无关的人靠近这里,在外人看来,这房里必定是什么来头不小的人物了。
 贵宾房的门隔去了所有的声音,外面看来,里面似乎鸦雀无声。但是穿过这道门,却是另外一种景象。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一男一女正疯狂的交缠在一起。那女人妖娆的呻吟声弥漫了整个房内。过了许久,当一切归于宁静。那只手有力的将她推开。展青颜站起来,有些怨愤的看着他。
 “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丁孝蟹冷冷的说
 “不如让我在这里陪你......”展青颜试着为自已努力,但是她已经预料到结果会是什么样的答案。
 “不用了!”果然,丁孝蟹没有一丝考虑的意图,冷然回绝她。展青颜吞一口唾沫,将所有的怨恨都吞进心里。三年了。这三年来,她尽力去迎合他的一切,但得到了什么。除了这家夜总会领班的位置,那也是因为看她有能力管理那些莺莺燕燕。他跟她发生过无数次关系,却只把她当作发泄的对象,甚至于,在这种事上,他竟然一次都没吻过她,连她自已都不明白为什么象作了魔一样任由他索取,一次又一次,对他的恨意在加深,却无法摆脱。她为自已感到悲哀。她太清楚自已的份量,有能力改变么,哼,她自嘲的对着镜子整理好衣衫,她回头看一眼他,他根本无视她的存在,她甩头开门走出贵宾房。
 丁孝蟹没有看一眼展青颜离去的身影,他躺在那里,点燃一支烟,缓缓的吸进去,又缓缓的吐出来。从台湾,龙成邦的宴会上回来,他就是这幅死样子,这是他对自已的描述。 他的挫败不是来自于周济生出面保方展博。而是......他怎么会在众人面前,狠狠的将那句话脱口而出。“连我最心爱的女人,我都可以把她摔死!”这无疑于将自已的伤疤重重撕开,血淋淋的摆在眼前,但是巨痛的同时,他竟然有一丝快感,一种对
自已残忍的快感。是报复她死前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吗?她说“当初瞎了眼,怎么会喜欢这种人!”那一刻,他好恨她的绝情跟冷漠。为了证实自已比她更狠,他是否也可以不在意的说出比她更决裂的话来。但是说出来后,他马上后悔了,因为那痛竟是他无法承担的。他背过身去,不让所有人见到他伤心欲绝的表情。 

 方婷,他甚至不敢再去想这两个字。 这三年来,他的势力在无限的扩张,但这背后,竟是他疯狂的发泄,他知道外界眼中他是一个恶魔,心狠手辣。他甚至从弟弟的眼中,看到了他们深深的惧怕。他把自已推进无限的黑暗,沉溺其中,是啊,从天使被他毁掉那一刻起,他的生活就注定了不再有光明。他将自已越陷越深,直到跟她一样毁灭。所以,他把自已抛在声色场所中夜夜笙歌,让自己在喧闹麻痹中忘记一切人和事,他才能继续的将日子过下去。
2007-09-18 21:20:37

[12楼]:
方婷打量着眼前这座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夜总会,脸上有种鄙夷的表情。这是丁氏庞大资产的其中一间,也是最大的一间。别说是现在,就是在以前,和他一起的时候,她都不愿意踏入丁家的地方,因为她从心底憎恨丁家的一切。但是现在,为了死去的亲人,为了报仇,她迫于无奈,只有去接近他们,用同样的容貌但另外一个身份去接近他们。这样才能用最短的时间尽可能的达到目的,但是以后会发生什么,连她自已都没把握。方婷吸一口气,坚定的走进大门。
 “何小姐,虽然你比其他林氏公司的人后来。但是,你的上司想必已清楚的告诉你,你的工作了。你不是我们公司的人,但我希望你也要守我们的规矩。”展青颜盯着眼前的方婷,语气里有些高傲。
 “我明白。”方婷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那个林哲义,真的如她所愿把她安排到这里。不过不是负责销售,销售与她无关,她要做的,是要周旋在人群中,让不同的客人愿意去品尝新出品的红酒。她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在耍她,这种工作会面临什么,她不是不清楚。不过既然丁家的地方她都能来了,还有什么她会怕的。哼!
 “那我不用跟你多说了,你......”展青颜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子,黑色长裙,随意披在身后的长发,脸上不施一点脂粉,简简单单的装束,却已是清水出芙蓉,遮藏不住她美丽的容貌和高贵的气质。她只是静静的站在这里,已让周围为之失色。但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来做这份工作,她虽然出色,但她不属于这里,她的气质跟这里是这样的格格不入。从来没看过试酒女郎穿得象她这样素的,素得连妆都不会化,真不知要怎么去
引诱那些男人掏钱。
 “ 那我出去做事了。”方婷趁机打断这位一幅教训人语气的“经理” ,冷冷的说完拉开门离开她办公室 。
 展青颜有些愕然的看着她的背影,不知为什么,这个女子给她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的到来会带来些什么呢。她暗暗猜想着
2007-09-18 21:21:12

[13楼]:
丁孝蟹按着自已的头,过多的酒精让他的头象被炸开一样疼痛。污浊的空气更让人透不过气来,他走出贵宾房。
   “孝哥。”两位手下恭敬的称呼道
   “嗯。”丁孝蟹低哼一声,朝外走去。从里面的昏暗宁静走到大厅五光十色的灯光中,他有一瞬间的停顿,音乐声太过喧闹,他只想走出这里,回家清醒一下。
   “孝哥,要车?”大厅里守着的手下过来问他。
   “嗯。”他皱着眉心点一下头,靠近吧台吩咐,“给我一杯冰水!”今晚是怎么回事,是刚才太过疯狂,还是真的酒喝多了,大脑混沌不堪。他接过冰水一口气饮完,抬头准备离开,前面一个身影映入他的视线。他呆住了,是幻觉吧,怎么可能。但是她真真实实的站在他的前方。他大步走上去,一把拽起她的胳膊拉过侧面的她,让她面对自已,真的是:“婷婷!”他脱口而出
   “先生,你认错人了。”方婷拂掉他的手,冷冷的说,虽然在心里想过很多次跟他再度见面会是什么样的情形,但是这突如其来的一拽还是让她有些意外。 
   “你是婷婷!”丁孝蟹急切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其他的情绪,她的声音这么熟悉,她的容貌这么清晰,他梦中都不会忘记。怎么会不是。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这里的气氛,他忘记了其他,他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喃喃的说:“婷婷,我好想你......"
 “你放开我!”方婷挣扎着要摆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抱得更紧。
   “婷婷,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想放开你了。”丁孝蟹的语气轻得只有她听得见,她微微一震,忘记了挣扎。丁孝蟹用双手捧起她的脸,凝视着让他魂牵梦萦的容颜,俯下头去吻在她的唇上。 
    那一刻,方婷恍惚了,这么熟悉的吻,这么熟悉的怀抱,她仿佛回到了皇后码头,回到了学校前分别的那一刻。一丝警觉划过她的脑海,方婷啊方婷,你在做什么,他是你的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丁他。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他脸上,方婷平复一下自已的情绪,冷冷的说:“先生,请你尊重一点!”    
   周围的早就围了很多旁观的人。夜总会的职员,忠青社的手下,还有对于丁孝蟹反常行为感到奇怪的展青颜,看到这里,大家都吸了一口冷气注视着方婷,她居然如此胆大,她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但是丁孝蟹的似乎没有象他们预料中一样暴怒的对付她。他只是怔怔的看着她,看着她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的脸,看着她扫了自已一眼转身走了。   
 阿龙走上来,“孝哥”刚才那惊人的一幕他全看在眼里,方小姐,竟然,还活着。阿龙不免有些为丁孝蟹担忧,他看着他,“我派人去查查?”
   丁孝蟹闭着眼,点一下头,黯然的坐下来,点起一根烟。
   回到家的方婷,在浴室里对着沐浴冲了一个小时了,她闭着眼睛任着水从头到脚,淋遍全身,她要冲掉他所有的气息,不留一点痕迹来影响到她。方婷,你真没用啊,她不仅自责。才第一次见面啊,你就迷惑了么,在你心目, 他除了仇人不会再有其他,你为什么要让心绪这么混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呢。她将水龙头拧到最大,让水冲到身上的皮肤发疼。她不要他的味道留在身上!
   外面电话响起来,她用毛巾裹好身体,走到客厅接起电话。
   “何小姐。”是林哲义
   “这么快就有人告诉你了吗,林先生,不好意思。我得罪了你的大客户,让你这个大老板亲自打电话来开除我是不是?”
    “其实,也没这么严重。”林哲义不明白自已为什么要打电话给她,为什么会这样说,按常理直接通知人事部叫她走人不就行了,但是,她说不好意思?可是她的语气里怎么听不出一点抱歉的成份。他突然有另一种想法,“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换一家会所做推广。”
   方婷冷冷一笑,丁家真让人有这么害怕吗,“不用了!除非你要开除我,否则我想不出理由要换地方。”
   “我没有要开除你,可是你不想想以后......"他真的只是单纯的为她担心,她为什么一定要在那里呢,看来他真的要好好的查寻一下这个耐人寻味的女子
   “既然你不开除我,那我明天继续开工了,时间不早了,林先生,晚安!”
    什么意思,居然挂他电话,林哲义开公司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员工,他真想跟她说,你卷包走人吧,却总是说不出口。 

修改于:9/18/2007 9:23:07 PM
2007-09-18 21: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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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
方婷放下电话,顺手拿起身边的报纸,翻开新闻版,这是她每天的习惯,看着看着,她的脸上有了笑意,这笑意渐渐加深,“大哥的时代证券公司明天开张了,这真是一个让人欣喜的消息。哥,我早就知道,你在股票上的天份会让你出人头地,有一天,你会比爸爸还强,何况,现在还有滔滔帮你。”此刻,她真的很想跟他们在一起,并肩去做想做的事,象以前和滔滔,大哥合斗陈万贤一样。不知道,这一天是什么时候呢?
 想到陈滔滔,方婷的神色有些黯然,自已欠他的太多了,都不知该怎么去还,虽然他乐观的面对破产,在大哥的公司做一名下属,但以他自负的性格真的一点失落感都没有吗?也许自已这一生,注定要欠很多人,却无法去偿还。
 方婷轻声叹息着,放下报纸,还是想想怎么去应付明天的事吧。她想想就头疼,虽然刚刚坚定的告诉林哲义自已明天会继续呆在那里,但是心里真的有话语这样坚定平静吗?真的要做到置身事外,冷静的面对,冷静的施行计划,谈何容易。
 “婷婷,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会放开你了。”丁孝蟹的话确实让她心里一乱。这样颓废的他,这样狂乱的他,是自已从来没有面对过的。那眼神里的痛楚和深情让她迷糊了。这是他吗?那个下令将她从楼上抛下,要她全家性命的魔鬼。他怎么会对她流露出这样的眼神,怎么会说出如此动听的话语?方婷不由想起山顶分手后,想起家里被黑社会骚扰的那段日子,他是那样的绝决和狠辣。让她怀疑他是否真的能她有过真心。
 方婷又轻轻叹一口气,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自从回香港以后,那些尘封的记忆不断的在心里浮现,她几乎没有一夜安稳的睡眠。这样下去自已又能支撑几时。她不禁苦笑。
2007-09-18 21: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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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
丁家
 阿龙走进客厅,就看到丁益蟹三兄弟坐在那里,焦虑的表情表明他们已经等待了多时。
 “益哥,旺哥,利哥。”阿龙一一招呼
 “到底......”丁益蟹性急的站起来,正准备说话,丁旺蟹一把拉住他,对着阿龙:“你上去吧,老大在书房里。”
 看着阿龙快步走上楼,丁益蟹甩开丁旺蟹的手:“你拉着我干什么啊?”丁旺蟹没有理他,在沙发上坐下来。
 “那你们说吧!那女人是不是方婷?我怎么也想不通,这么高摔下来,怎么会摔不死呢?”
 “你别管这么多啦,老大自有分寸。”丁利蟹的表情有些不耐,“就算是又怎么样,现在方展博都不能动,难不成你还杀了她不成。”
 “周济生保方展博可没说要保这女人。我动她又怎么样,听阿程说,她长得很象方婷,那应该挺正点的。如果不是的话......”丁益蟹嘻嘻笑说
 “喂,你别乱来啊!小心老大宰了你。”丁旺蟹警告他
 “你不是不知道,把方家灭了以后这几年,老大是怎么过的,根本他就很重视死了那个。就算不是,你都别打鬼主意,小心他不会放过你的!”丁利蟹也说
 “说说嘛,我又不会真做什么,反正跟老大有关的我不碰就是了。”丁益蟹懊恼的说着,在沙发上躺下来,“喂,你们觉得最近走红那个小明星怎么样?”
 丁旺蟹和丁利蟹无语的白他一眼,转身上楼去。
 阿龙轻轻敲了两下门。
 “进来。”丁孝蟹不带情绪的声音传来,阿龙推门进去,见他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烟,桌上的烟灰缸里已堆满了烟蒂,想必这一夜他都是这样过的吧。阿龙的心里担忧加重了几分,他走到丁孝蟹跟前:“孝哥。我把查到的资料拿过来了。”
 “嗯。”丁孝蟹接过他手上的 Folder ,打开,一张方婷的照片影在第一页,他看着照片上倩笑嫣然的她,整个人就定住了,怔怔的看着照片,似乎没有兴趣再去看后面的资料,不管后面的内容是什么,他可以肯定,她就是方婷,他最爱的女人。
 阿龙等了许久都不见他有往后看的打算,便把搜集来的资料说给他听“她......姓何,只查到英文名叫Michelle,从英国回来,在香港没有亲人,最近才进入林氏酒业打工,据说是林哲义亲自将她派到这里来做试酒女郎。至于她的背景和在英国的情况暂时查不到。”
 哼,除了方展博在香港当然没有亲人,被他派人做掉了嘛。丁孝蟹自嘲的想着,突然打断阿龙:“行了!” 
 阿龙愕然的看着他。
 “你出去吧。”丁孝蟹不想再听这些无谓的资料,他只想知道这三年,她是怎么过的,是谁救了她,想必受了不少苦,而这些苦,都是他带给她的,想到这里,他的心一阵阵揪紧,婷婷,你选择来这里,就是回来报仇的吗?你真的不会再原谅我了吧?我们真的已经走到尽头了。他猛吸一口烟,闭上眼,感觉这辛辣的味道冲上脑海,突然间,他觉得好倦。
2007-09-18 21:2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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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
展青颜走出办公室,就看到在吧台旁做着准备工作的方婷,“还没找她算帐,居然还敢到这里来”她走到方婷身边,将两手抱在胸前,对着方婷:“怎么你的老板没通知你不用来了吗?”
 “没有。”方婷不想理她,做着自已的事,连手都没停一下。
 “那我告诉你!你马上离开这里!”展青颜指着她大声说
 方婷抬起头,直视着她:“不好意思,只要没接到林先生的通知,我都不会离开这里!”这女人怎么回事,就是一幅看不惯自已的样子,跟她上辈子有仇啊
 “你!好!我现在就去让林哲义来通知你!”展青颜咬牙切齿的说
 “随便!”方婷淡淡的说。看着她怒气冲冲走进办公室,方婷下意识的翻一下眼睛,其实也挺看不惯她颐指气使的样子。不过不管怎么样,自已也不是傲慢无礼的人啊,怎么对着她和林哲义都是这幅态度,“一定是跟陈滔滔的时间久了,把他的傲慢不知不觉的学会了”,她自嘲的想
 “Michelle,你没事吧?”旁边一位女孩子走过来跟她说
 “没事。”方婷对她笑笑,她认识这个女孩子,叫小柔,跟她一样,才进入林氏,挺纯的一个女孩子,家境不好,为了挣一点生活费,利用课余的时间来打工。每次看到她,方婷都不禁想到小敏,她的妹妹,如果不是那些畜生,她应该和小柔一样,快乐的过着她的大学生活。想到小敏,她的脸上有了寒意,报仇的心更坚定一些。“小敏,
二姐一定要给你讨回公道,不管这代价是什么。”
2007-09-18 21:2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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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楼]:
看见丁孝蟹走下楼,三兄弟忙站起来:“老大。”
 “老大,那女的是不是方婷?”丁益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丁利蟹和丁旺蟹虽然没说话,但都是一脸询问的表情看着他。
 丁孝蟹知道他们是关心自已,但是怎么说,自已直觉她是?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对着三个弟弟,淡淡的说:“我有事出去一下。”
 “你去魁影皇宫啊?”丁益蟹大嘴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你先管好你自已!最近旺角那边的场子生意差了很多,你想过原因吗?!”丁孝蟹瞪他一眼,转身走出大门
 “老大最近都没管社团的事,他怎么知道旺角的场子有问题啊?”丁益蟹还是糊里糊涂的。
 “有什么事瞒得了老大啊!你啊,少去找那些女人,把现在的事解决了,要不然麻烦大了。”丁旺蟹说
 “不用你说,我知道为什么,东兴那个马王彬最近开了新场子,拉走我们很多客人,生意当然差了。妈的,敢在我地头上抢生意,非收拾他不可!”丁益蟹说。
2007-09-18 21:2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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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
方婷取出箱里的红酒倒进一支支小酒樽里,深红色的液体映着透明璀璨的水晶杯,煞是好看,这份工作也渐渐上手。这里的客人虽说品流复杂,但大多有头有脸,至少目前都还没遇到过找麻烦的客人。就是要不停的宣传推销挺累的,虽说这份工作只是一个布景,但是以方婷认真的性格也不会马虎。光是说话都说得她声音有点嘶哑。不过好在,这两天都没看见丁家的人过来,让她省了很多精神去应付。不过那个丁孝蟹的手下,好象叫阿龙的,倒是一天在这里晃荡。怎么?怕她做什么事,派个人过来盯着她么,哼,丁孝蟹,你怕了么?方婷讽刺的想着,端起托盘往客人中走去,却看见丁孝蟹慢慢的走进来,找了个台子坐下来。“真是见鬼了。”方婷心里嘀咕着,怎么想着想着人就来了,她朝着他反方向的台子走去。
 丁孝蟹坐在桌前,看着方婷一见到自已就背过去走远的身影,心里一阵苦笑,他看着她的背影,“说你不是方婷,我信么?不管你怎么掩饰,这性子根本就没改变。”不过他也不想揭穿她,,虽然近在咫尺,心的距离却远在天边,这样何尝不是挺好的,至少每天可以看到她在自已视线里,知道她在做什么,他已经很满足了。在做了这么多错事以后,老天待他还是不薄的。
 “孝哥。”一接到通知,展青颜马上走出来,来到他身边。
 “嗯。”丁孝蟹扫了她一眼,还是看着前面
 “今天这么突然?我马上叫人准备一下,孝哥你还是到里面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丁孝蟹的语气很轻,但还是有几分冷淡,展青颜见他有些心不在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又是她!对面的方婷正跟一个客人讲话。展青颜有些恼怒,怎么她一来就什么都不一样了,那个阿龙天天守在这里不停的打听她的消息。连丁孝蟹似乎都对她特别有兴趣。那天的情形她看在眼里,心里更是妒火中烧。“Michelle?哼,总有一天你知道我展青颜不是省油的灯”她边走边想
 “Michelle,丁先生让你过去。”一名侍应走过来叫方婷,并回头看了看对面的丁孝蟹。
 方婷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丁孝蟹正注视着她,两目相交一瞬间,方婷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过算了,这也是意料中之事,该来的总会来,躲避不是她做人的风格,她对侍应点一下头,走到丁孝蟹桌前:“丁先生,有何吩咐?”
 “坐。”丁孝蟹指着旁边的坐位
 “开工时是不允许坐的。”方婷面对着他,眼睛却望向另一边:“丁先生如果没什么事要吩咐,我要做事了。”
 “难道我不算你的客人,你站着难道要我仰着头听你介绍?”丁孝蟹迫不得以用这一招,心里却想着,这下子死定了。他看着方婷赌气的一下子坐下来,看着她生气的表情,不由想起以前两人吵架时她也是撅着嘴一脸不认输的样子,心里有些柔情升起,他深深的看着她。
 方婷却没理会他在想什么,在看什么,她恨不得杀了他,却也无可奈何的拿起一支支酒樽解释着。
 “别说了,你的声音都哑了。”丁孝蟹打断她,接过侍应送过来的水,放在她面前:“喝一点。”
 方婷看着他突如其来的行为,一下子愣住了。
2007-09-18 21:2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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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
方婷离开丁孝蟹的台子,去做自已的事,他也没有再阻止,因为知道她的倔强,更知道现在的自已是没有任何资格去管她做什么。他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就够了。
 方婷知道背后始终有一道眼光跟着自已,那道炽热的眼光让她心里困惑慌乱,浑身不自在,却也只有装作一切自然的不停工作,好让忙碌来掩盖自已的反常。她端着托盘穿过彩色的玻璃墙,准备向另一桌的客人推销,一看桌前的人,真的是愣住了。今天什么日子啊。
 “婷婷,真的是你。”陈滔滔激动的站起来,禁不住拉着她的手臂说
 方婷没有说话,看着这位旧友知己,她不想欺骗他,却也不能承认,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抿抿嘴唇,静静的看着陈滔滔。
 “RUBY跟我说,跟朋友在这里来玩看见了你,我本来不相信,但是忍不住要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婷婷,你真的没事,你还活着,太好了!”陈滔滔一口气说完
 方婷看着急切的他,心里有丝感动,脸上有了清浅的笑容。但是不行啊,不能承认,丁孝蟹还在外面呢,她看着陈滔滔,狠狠心,轻轻的说:“你认错人了。”话语并不是很坚定。
 “婷婷,我知道你很想报仇,但是这个办法是不可行的,我怎么能看着你在丁家的地方走动,他们那么丧心病狂,谁都不能预料会发生什么事。我不想你再有事,报仇的事交给我和展博就行了,你平安才是我们最希望的。”陈滔滔并没有因为她的否认而放弃。
 方婷沉默着,看来自已真的很失败啊,怎么人人都这么肯定。都不相信她不是方婷呢。她真的头疼了。时间停顿了一段,她抬起头,直视着陈滔滔:“你真的认错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婷婷!”
 “先生,你放开我吧,我要做事了。”方婷轻言说道
 “婷婷......”
 “她叫你放开她!你没听见吗!?”丁孝蟹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滔滔转过头,对着丁孝蟹,脸上的情意化作冰冷的仇恨:“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我没有,难道你有!”丁孝蟹的言语中有一股重重的杀气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对视着,空气顿时凝固了 
 方婷扫一眼夜总会里渐渐围过来的忠青社手下,她伸手拂开陈滔滔的事:“先生,你快走吧,我真的不认识你,不要在这里闹事了。”
 陈滔滔诧异的看向方婷,但是这瞬间,他在她眼里读到了担忧和请求。他无奈的放弃了,扫一眼丁孝蟹,他转身离去。
 方婷看着陈滔滔离去,心知这下瞒不住了,大哥很快就会知道她还活着,这倒没关系,重要的是,大哥如果知道她居然在丁家的地方做事,她真的不敢想象他会来做出什么事来。怎么办呢,不能让大哥有事。她不由发出一声叹息。
 丁孝蟹盯着方婷,看着她那声叹息,是为陈滔滔吗,他的心里象刀在割一样疼痛,却无能为力。是啊,你有资格吗?
2007-09-18 21:2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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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楼]:
时代证券公司。
 “最近的外汇市场变动很大,大家要留意,还有五蟹,哈!很奇怪,最近走势居然平稳上升,你帮我看紧它,滔滔。”方展博一边看着手上的相片一边对着陈滔滔说,说完片刻都不见他有反应,奇怪的抬起头来,却看见他拿着打火机在发神,这情形有点少见,方展博提高声音:“滔滔?”
 “嗯?”陈滔滔回过神来,看着方展博耐人寻味的表情注视着自已
 “你,没什么事吧?”方展博问
 “......”陈滔滔一阵沉默,到底要不要把婷婷的事告诉他呢?他是婷婷大哥,应该知道,但是......方婷当时的表情又浮现在脑海里,她分明请求他不要告诉任何人她在那里,深知她想做什么,却帮不了她,眼睁睁的看着她呆在丁家的地方,他又怎能放心。但是,方婷的性格他了蟹,她有主见,知道自已在做什么,也许有的事让她自已处理,他根本无权过问。想到这里,他对方展博笑笑:“我在想,你真象一个住家男人,
有两个老婆,却都没进门。”
 “她们呢,现在在马尔代夫,说下一站去菲律宾,这两个女人,真有意思呵。”方展博没有再追问,看着相片笑着说
 陈滔滔看着他,心里的一丝羡慕,有一丝苦涩,方婷的脸不由得又浮上心头。

修改于:9/18/2007 9:27:21 PM
2007-09-18 21:2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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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楼]:
丁益蟹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进魁影皇宫,在大厅选了个台子坐下来,跷起腿,两只眼睛四处瞟着。
   “益哥——,这么有兴致啊!”展青颜穿着一袭玫瑰色的低胸晚装长裙,摇摆着腰肢,性感妩媚的走过来招呼
    “是啊!几天没见你,越来越漂亮了啊!”丁益蟹色迷迷的眼光将她从头看到脚,这女人真是个尤物啊,可惜,她是老大的女人,只能看不能碰,不过看看也挺过瘾的。
   “益哥你真会逗人开心。”展青颜笑着拍了他肩膀一下。
   “我说真话啊!这三年老大很疼你啊,你这么迷人,什么时候进门当我们大嫂啊!”丁益蟹嘻皮笑脸,用暧昧的语气说
   “唉呀益哥,你开我玩笑!”展青颜笑得更甜了,两人的调笑声大得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恶心!”方婷撇撇嘴,不屑的想着,拿着手中的红酒朝客人走去。
    “喂!你过来!”丁益蟹一下子喊住她,刚才没留意,这小妞也在这里
    方婷没理他,头也没回
    “我叫你过来!你他妈的当耳边风啊!”丁益蟹的怒火一下子窜上来,他看了老大留在书房里的资料,这个女人叫什么Michelle何,根本不是方婷,她跩什么啊!他走上去,抓起她的手臂拽到桌前。
   方婷的手一滑,手上的玻璃瓶一下子摔在脚上碎开,伴着一阵巨烈的疼痛,她知道自已受伤了。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她不会在这个畜生面前示弱。方婷抬起头,脸上覆着一层寒霜,用一种不妥协又仇视的眼光直视着丁益蟹的眼睛。
   “你瞪着我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就不姓丁!”丁益蟹拖着她的手粗鲁的往贵宾房里拖去。
   展青颜抱着手站在一边,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有好戏看了。”她得意的想
   “放开我!你放手啊!“方婷拼命的挣扎,都无用,她看着丧心病狂的丁益蟹,心里升起一阵恐惧。
   丁益蟹甩上贵宾房的门,将方婷抛在宽大的沙发上。
   “你要干什么!”方婷缩到角落里,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干什么!哼!”丁益蟹淫笑两声,这类型的也好久没玩过了吧,他解开衣服扣子,朝方婷扑了上去。
   “啊!”方婷尖叫一声,没想到他会突然扑过来,拼命的挣扎着想躲开他的身体,却无能为力,惊慌中她一侧头看见旁边果盘里的水果刀。她毫不犹豫的抓起它,对着丁益蟹狠狠的刺下去。
   丁益蟹惨叫一声滚到一边,捂着肚子上的伤口,躺在地上,恶恨恨的盯着方婷,却动弹不得。
   方婷看着手里满是鲜血的刀,呆住了。自己虽然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却怎么也没想过要新手杀他,她呆呆的看着眼前鲜红鲜红的血,脸色煞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在,一声巨响,门被重重撞开,丁孝蟹冲进来,看到这种场景,他也愣住了。皱着眉,看着两人。
   两个手下忙过去扶起丁益蟹,他奄奄一息的对着丁孝蟹,嚅嚅的唤了一声:“老大......”
    丁孝蟹凌厉的眼神瞪他一眼,吩咐手下:“送他去诊所!”
    丁益蟹在两个手下的搀扶下缓慢的走了出去。
    丁孝蟹看着方婷,她散着头发,衣衫凌乱的缩在一角,象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脚上一道深深的伤口,还流着血。他的心里一阵刺痛。他走到她身边,脱下身上的西装披在她身上,伸手将她脸上散乱的发丝拔向一边。
    方婷轻轻一颤,伸手将覆在身上他的衣服拂到一边,她别过脸去不看他。丁孝蟹盯着她,眼里升起一股怒火,两人僵持着谁都不说话。
    阿龙提着药箱走进来:“老大。”
    丁孝蟹接过他手中的药箱,打开拿出里面的药品,准备给她处理伤口。方婷一把推开他的手,冷冷的说道:“不用你好心!”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自己拿起绷带和酒精,一点一点的包扎。酒精沾着伤口的刺痛让她脸色苍白,心里的委屈更让她的眼里浮起一层泪光,她咬咬牙忍住了。
   丁孝蟹看着她强忍着一切不表露出来,心里被揪得紧紧的。他真想将她揽入怀里轻轻呵护,不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和伤害,但是,在他带给她这么多伤害之后,她会接受吗?他看着她为自己包扎好伤口,然后一拐一拐的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他真想叫住她,说一句“我送你回去”,但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2007-09-18 21:2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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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楼]:
方婷回到公寓,俯在床上,才让泪水泛滥。今天如果不是......她真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方婷啊方婷,你把自己放在一个怎样的处境啊”,势单力薄的她怎么能收集到他们的犯罪证据,她突然间觉得自已很幼稚。但她真的放不下自尊同傲气去做一此自己都不耻的事。但用正常的方法去对付他们,这希望何其渺茫。她天天都在留意五蟹集团的情况。它的情形如自己预料的一样,在丁孝蟹的带领下,朝着好的势头发展着,一切都已上轨道,现在以自已和大哥的力量谈报仇,无疑是痴人说梦。“大哥没有找来,显然滔滔为自己守住了秘密”,感激之余,一定要把握有限的时间,“我一定要找个机会改变这种胶着的状态。”方婷暗下决心。 

丁益蟹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打着点滴半躺在床上。
   “你啊!居然做这种事,是不是不想活啦!”丁旺蟹坐在床前,看着他说
   “喂!那份资料上明明说那女人不是方婷嘛!”丁益蟹无辜的表情让其他两兄弟真想爆笑。
   “唉!我真想趁这个机会将你的头解剖了,看看里面的构造。”丁利蟹走过来笑着说。
   “喂!你们两个臭小子!知道了都不跟我说!”丁益蟹不满的瞪着两个弟弟
   “喂!这个还用明说吗?你看老大天天往那里跑,还不明白?”丁利蟹一副无药可救的表情看着他。
   “不过话说回来,也只有方婷这个小辣椒敢做这种事!我怎么没想到呢?”丁益蟹拍拍自己的头
   “你应该庆幸是方婷捅了你一刀,要不然,你对她做了什么,我想你会死得比现在更惨!”丁旺蟹跷起腿,指着他说
    丁益蟹撇撇嘴,不回答他。
    丁孝蟹推开诊所的门走进来,丁利蟹和丁旺蟹站起来:“老大。”
    “嗯。”丁孝蟹面无表情,看向床上的丁益蟹
    丁益蟹将身体往薄被里缩了缩,畏惧的看着丁孝蟹黑沉沉的脸,苦着脸喊了一声:“老大......”
    丁孝蟹瞪着他没回答,往前走了一步。
    “老大,老二说他知道错了,他也受了教训了,还是算了吧。”丁旺蟹陪着笑脸说。
   “老大,我下次再也不敢动她了!”丁益蟹伸出头来哭丧着脸说
   “你还想有下次!!”丁孝蟹抓着他睡衣的领子,将他提起来
   “没有没有!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丁益蟹害怕得连连保证
   “老大!”丁利蟹和丁旺蟹走上来劝道:“老二真的不敢了,他真的伤得也不轻,方婷......也没事了,放过他吧!”
    丁益蟹睁大了眼,对着大哥猛点头。
    丁孝蟹凌厉的眼光瞪了他许久,老三老四的话也没错,松开手将他扔到床上,甩门离开诊所。
    丁益蟹叶了一口气,躺下来。
    “你啊!真的别有下次了!看谁保得住你!”两兄弟齐声对着他吼道。
2007-09-18 21:2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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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楼]:
丁孝蟹将车停在公寓楼下,坐在车里,他点燃一根烟吸着,看着靠边的那扇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再忙也会抽时间到这里来,看着从那扇窗里透出的桔色的灯光,让麻木冰封的心一点点融化,一点点温暖起来。他知道在经历这么多事以后,方婷对他只有恨没有爱了,但是他不介意,只要能看着她安然无恙的还在这里,就已是心满意足了。
 但是今晚,那个窗口漆黑一片。他知道,在夜总会发生那件事以后,方婷就带着伤回到了家里。他让阿龙偷偷的跟着她安全到家。阿龙说她上去后就没出过屋。但是,过了这么久了,怎么上面还是漆黑一片没有动静。不会有什么事吧?丁孝蟹的心里一阵担忧。今天发生的事让他至今心有余悸。现在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又受了伤,着实让他放心不下。算了,还是上去看看,虽然想都想得到会面对她的冷言冷语,甚至抱着被她扫
地出门的打算,他也认了,起码心里会踏实一些。
 ······································

· 方婷昏昏欲睡的靠着沙发背,一动也不动,头疼得象要炸开一样,她想起身去倒一杯水润润喉,却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力。隐隐好象听见有敲门的声音,她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开了门:“你来干什么!”她瞪着门外的丁孝蟹,有些意外。她强忍着一阵阵眩晕的感觉告诉自己不能让自已的软弱让他看见,却连发出的声音都轻柔得没有说服力。
 丁孝蟹注视着方婷,她穿着一袭白色的长睡裙,宽宽裙摆将她的身材衬得更娇小,这样柔弱随意的她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但她看起来有点不对劲。靠在门框上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脸腮上更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绯红。丁孝蟹伸手探探她的额头,好烫,果然,她发烧了。
 “你做什么!”方婷忿忿的退一步,躲开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
 丁孝蟹看着她一副怯怯的样子还要装出冷酷的表情来,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往屋里走去,顺手关上大门。
 “喂!你放开我!丁孝蟹!你放手!你要干什么!”方婷在他怀里挣扎着,伸手又推又捶的想摆脱他的怀抱,却恨自己使不出力。
 “不要动!”丁孝蟹对着她大吼一声。她不知道自己在生病吗?一点都不爱惜自已。很奇怪,也许是太疲倦又太虚弱了,方婷没有象他预料中那样反驳他,居然安静了下来,只是有一双大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丁孝蟹抱着方婷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轻轻的盖在她身上,双手撑着床,俯下身,柔声对着她:“你睡一会,我叫医生来看你。”
 真的是很累,头也很晕,不多时,方婷就忘记了一切,沉沉的睡去。丁孝蟹走到外面掏出电话吩咐了一些事后,回到卧室里,他坐到床边,凝视着她睡去的容颜,脸上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丁利蟹匆匆的赶到公寓,老大十万火急的说了个地址叫他过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他看着老大紧张的神色,也不敢多说,迅速看了看方婷的病情:“老大,没什么,她脚上的伤口有些发炎,引起发烧,我给她打一针消炎针,退了烧,再吃点药就没事了。”
 “嗯。”丁孝蟹点头,还是看着方婷,似乎还是不相信她没事。
 丁利蟹取出药箱里的针药,准备好,看着床上的方婷,有一丝为难的看向丁孝蟹,不知从何下手。
 “让开!”丁孝蟹拉开他,坐到床头,轻轻抱起方婷,挽起她睡衣的长袖,将手臂露出来。丁利蟹忙走上去注射了药水。
 还好方婷昏昏沉沉的,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就没反应了,顺利的打完了针。看着丁孝蟹象呵护手里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扶着方婷让她躺好,丁利蟹尴尬的站着不知该做什么好,他提着药箱退到客厅里。
 过了许久,丁孝蟹才从里面出来,丁利蟹迎上去:“老大,这是药,等她醒了,要吃点东西才能吃药。”
 “嗯!”丁孝蟹接过药,随后走进厨房。他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摆了几袋子杯面,皱着眉,怎么她平时就常吃这种东西吗。他提着杯面走出厨房,将这几个袋子丢到丁利蟹怀里,命令道:“拿去扔了!”
 丁利蟹目瞪口呆的看着老大又走进厨房找了一些材料出来准备熬粥,他低头看看怀里的杯面,心里想着:“我不是在做梦吧,老大做饭啊,多久以前有的事了。”他识趣的开门走了。
 ······································

··方婷翻翻身,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看外面,天亮了吗?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啊,虽然头还有点晕,但是比起昨天来好多了。昨天?她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子坐起来,看看四周,屋里好象没其他人了。她起身走到客厅,桌子上摆着一碗粥,一杯水和一瓶药。下面压着一张纸。她走上去拿起那张纸,上面写着:“婷:记得吃过粥后再把药吃了。孝”
 方婷愣了一下,她伸出手去端起那碗粥,细细的蛋花肉末浮在上面,一颗葱也没有,她拿起桌上的勺子舀了一小勺放进嘴里,神色复杂的在桌前坐下来,沉思着。
2007-09-18 21:2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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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楼]:
一声细细的敲门声,方婷放下手中的粥碗,一边走过去一边想:“又是谁呢?”她打开门,看见小柔大包小包的站在门外,对着她甜甜的笑着:“Michelle。”
 “咦,你怎么来了?”方婷对她笑笑,侧身让她进屋坐下。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的小几上。
 “哦,我知道你生病了。所以趁返工前的时间来看你。”小柔笑笑,指着提进来的东西:“ Michelle,你没事了吗?这是买给你的。”
 “买给我的?”方婷看着桌上的东西,怀疑的看着她。
 “嗯,这个,是啊,你病了嘛,来看病人当然要买些东西了。”小柔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说 
 “是吗?”方婷看着桌上的那些所谓看病人的东西,全是一些贵重的营养品,价值不菲,以小柔的家庭来说,她根本买不起这些东西。方婷心里有几分明白。
 “是啊是啊,Michelle,时间来不及了,我要回魁影皇宫了,你好好休息啊。”小柔看着满脸怀疑的方婷,心虚的站起来,打开门朝外跑去
 “喂!”方婷追上去,她已经跑得没影了,只好回到家里,哭笑不得的看着满桌东西,“丁孝蟹!哼!”
 方婷伤好以后回到魁影皇宫已是几天后的事了。这几天,丁孝蟹没有再出现过。本来还担心看到丁孝蟹不知怎么面对。但是开工都一段时间了,他的人影都不见。方婷在松一口气的同时,看向他常坐的那张台子,心里有些空空的感觉。她警告自已不要胡思乱想,不想忘了丁方两家的恩怨,不要忘了是谁下令将自己从楼上抛下,害死了大姐,害得自己受了这么多折磨。这一点点小小温情比起仇深似海的恨算不得什么。她虽然这样想着,这样继续的做着事,却不时无意的将眼光望向那张台子。
 “龙哥。”一个忠青社的手下走到吧台处,对着阿龙:“已经准备好了。”随后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阿龙听完后,严肃的看着他,点点头,跟着来的那些忠青社手下往外走去。
 这一个小细节被方婷看在眼里,她心里有些疑惑,想了想,放下手中的东西,悄悄跟了出去。魁影皇宫的大门前停着几辆车,里面坐满了忠青社的手下,阿龙走出门口上了其中一辆,几辆车都起动开走了。方婷招了一辆计程车跟了上去。
 计程车开了很久,居然来到海边的游艇会。方婷让司机在距他们很远处就停了车,她了下车,看见阿龙走上其中一艘游艇,她在距离这艘艇不远的一艘船后躲起来,探出一点点头张望着那艘船上的人。
 “龙哥,全部准备好了,等孝哥他们一来,就可以出发了。”船上的手下对着阿龙说。方婷心里有点惊讶,丁孝蟹也会来,他们看起来神神秘秘的,要干什么呢?哼,肯定不是好事,方婷心里想着“也许这是一个好机会。”她看着阿龙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带着其他人下了船朝另外一个方向迎去。甲板上好象没有人,方婷没有犹豫,悄悄的登上船。
 “孝哥到了,快出去。”两个人的声音从舱里传来,越来越近,方婷惊慌下,拉开旁边一个房间的门,躲了进去。原来这是一间小小的休憩室,里面虽小,但布置奢华,各种设施应有尽有,“哼,这群畜生还真会享受。”方婷不屑的想着,将窗打开一个小缝,望了出去。丁孝蟹,穿着深灰色的西服,神情严肃的走在中间。还有他那三个弟弟,一大群手下敬畏的跟在后面。一大帮人登上了船。方婷轻轻关上窗,在环形的沙发上坐下来,背靠着墙,皱着眉,心里寻思着。
 船有点晃荡,好象驶出海了。方婷不知它要开向哪里,现今也只好呆着,慢慢等待,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不过好在人都聚集在船头,没人往这里来,她也松了一口气。
 船不大,他们说话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听得出来,这船上的人全是丁氏兄弟的亲信,在忠青社里各堂口都担着不小的重任。现在聚在这里,似乎在等重要的人物。方婷静静的听着,丁家四兄弟似乎在船舱里,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船一直平静的行驶着,行驶了很久,久得方婷甚至都怀疑他们没有事要做了。突然,外面传来一些声音。她的精神一下又振作了起来,从窗缝往出去。远处驶过来另一艘船,停在了旁边,从那艘船上过来了几个看来绝非善类的外国人。丁孝蟹面带微笑的走出船舱,来到甲板上,对着最前面的那个:“PEATER, How are you!”
 两人哈哈大笑着拍拍对方的肩膀,“Please!”丁孝蟹把他们请进了船舱。那些手下留在了船头。
 方婷有些焦急的看着外面,现在他们说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清楚。如果,出了这间屋,往前面走一点,那里有扇窗,呆在窗下就可以听见了,船头的其他人也应该不会发现她吧。她没有顾虑太多,轻手轻脚的走了上去。蹲在了窗下。听着听着,她简直可能用胆颤心惊来形容此刻的感受。原来,丁家一直都利用五蟹集团在帮东南亚,甚至哥伦比亚和墨西哥的毒贩在股市上洗黑钱!
 “你能不能退出黑社会?”
 “行,不过我需要时间,两到三年”以前两人的对话不由浮上方婷的心里,原来,他不仅没有退出,还越来越变本加厉。方婷咬咬嘴唇,哼,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一个狠毒,什么都敢做的黑社会大哥,自已真是蠢。
2007-09-18 21:2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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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楼]:
偷听了许久,感觉事态严重。方婷想趁他们没发觉自已前退回到开始那间休憩室里。她想将身体站直了一些往后退。也许是蹲得太久,脚上有些麻麻的,上次的伤也刚刚恢复,脚不是那么灵活,她刚一起身,脚一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哎!”方婷不由得轻呼出声。
 “什么人!”船舱里的人听见声音,打开了窗,船头的手下也围了过来。方婷一下子无所遁形的暴露在众人面前。反正也被发现了,方婷虽然有些不知所措,却也不卑不亢的站直了身,她抿着唇看着里面的人,心里有些凄然,爸爸,玲姐,可能我要来见你们了。
 过来两个男人将方婷带到船舱里,里面一众男人森然的盯着她,时间仿佛都停止了,谁都没说话,方婷将手放在身后,手心暗暗握紧,湿湿的冒出一些冷汗来。
 “她是什么人?”其中一个毒枭神情凶狠扫一眼方婷,转向丁孝蟹问道:“老孝,你不会这么不小心让外人闯进来吧!”
 “看样子,她听到不少!”另一个也说,语气里带着狠狠的杀气。
 主位上的丁孝蟹听着两人的话,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方婷,老实说,她出现在这里,他都觉得意外,但马上明白了她的意图。他皱皱眉,随之露出一个笑容,对着其他人,他以轻松的语气说道:“她是我的女人!”
 所有的人闻言都深感诧异,方婷更是一惊。丁孝蟹没有在意众人的反应,站起来走到方婷面前,捧着她的脸,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睛:“宝贝,刚刚睡醒,这么快就想我了。”他低下头当着众人,在她唇上轻吻一下。
 方婷呆住了,定定的看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反应也没有。
 其他人见到丁孝蟹的举动,会意的笑了。Peater更是暧昧的笑道:“老孝!真有你的,出来谈生意还带着女人,越来越风流了啊!哈哈哈!”
 丁孝蟹放开方婷,附合着众人的玩笑话哈哈大笑。
 “我们也谈得差不多了,不防碍你和阿嫂了,哈哈。”几个黑帮老大站起来,走出船舱,“希望合作愉快。”
 “一定一定。”丁孝蟹目送着他们登上自己的船离开了。
 “老大。”阿龙走到丁孝蟹跟前,低着头:“是我不小心大意了。” 
 丁孝蟹冷冷的看着他:“这件事回去再跟你算!”他转向方婷,她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没有任何表情,被吓倒了吗?哼!她也会知道害怕,这女人真是,不留心着她,真是什么她都敢。
 丁孝蟹低着头俯视着她片刻,一把拉起方婷的手走进后面的房间里,关上门。他靠着沙发,咪着眼盯着她:“说吧,你想查些什么。”
 方婷将脸看着一边,没有回答他
 “你想过会有什么后果没有!”
 “哼!”方婷冷冷一笑:“死而已吗,又不是没死过,丁先生你可以第二次将我扔下楼,要不然,从这里扔下海好了!”
 “你......!”丁孝蟹气极的站起来双手按着她的肩
 方婷咬着下唇,好痛,但她倔强的没发出声
 “你想死,有这么容易吗?我不会让你死第二次!”他看着她,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但是你也不要妄想好好的走出去,让你把听到的去给方展博报信?你做梦!”
 “那你想怎么样!反正我在你手里了!有什么事你做不出来的!”方婷愤怒的说
 丁孝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不是很想在我身边找犯罪证据,再报警,给你的家人报仇吗?我给你机会。”
 方婷诧异的看向他
 “我刚刚也对他们说了,你是我的女人。”
 “不可能!你杀了我吧,我才不会呆在一个仇人身边!”方婷脱口而出
 “仇人?”丁孝蟹心里暗暗苦笑,他看着她,狠狠的说出:“我杀了方展博那个臭小子,看他呆在黄泉下怎么报仇!”说完这番狂妄的话,他看向方婷,如果眼光可以要人命的话,他死了几万次了吧。他想着。
 “好,我答应你。”果然,方婷改变了主意,但是,丁孝蟹看着她此刻的神情,闭了闭眼睛,以前做的一切,都没用了吧。此刻的方婷真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他有些后悔刚才的决定,但是事到如今,也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总比让她天天呆在夜总会里做那些工作让他看着刺眼好。
2007-09-18 21:3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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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楼]:
方婷做梦都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再次走进丁家。确切的说,是住进丁家。纵然心里千万个不愿意,她也只有妥协。因为她清楚丁孝蟹的性格,他说得出的就做得到,何况这次是自己送上门的,知道这么多不该知道的事,想要脱身已不容易。不想大哥再有任何危险,更希冀着下一个机会。所以,当丁孝蟹来接她时,她平静的跟他上了车,平静得好象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一路上,她望着车窗外,一句话也没有说。现在,到了丁家别墅前,她也只有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拿出更大的勇气来,在这个她厌恶的地方生活下去。
 三姐开了门:“ 大少爷,方小姐。”她接过方婷的行李退到了后面。方婷站在玄关处,看向里面,丁益蟹,丁利蟹和丁旺蟹站在客厅里,脸上烦恼的表情告诉她,他们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也许,他们比她更怕让她住在这里吧!方婷嘴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我带你去房间。”丁孝蟹看着方婷轻轻说,他没有过多在意她和弟弟们之间的暗涌,这其实是他预料中的事。
 方婷没有说话,跟着他,径直走过客厅,上了楼。
 看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三兄弟面面相觑的对视着。
 “他妈的!这女人真当我们三个透明的!”丁益蟹不满的叫嚣起来。
 “算了吧!老大也在呢,你也当她不存在不就行了。”丁旺蟹吐一口气,在沙发上坐下来。
 “喂!话是这么说,家里多了她,我真是浑身不自在!”丁益蟹指着楼上说
 “她做得了什么呢!管她呢!”丁利蟹不以为然的说
 “喂!那难说啊!说不定哪天下毒毒死你!真搞不懂老大,这么喜欢,在外面弄间别墅让她住好了,干嘛一定要带回家!她啊,方家的人啦!”
 “那你有权说NO吗?”丁旺蟹摊摊手:“没有吧!那就认了吧!”
 丁益蟹找不到反驳他的话,忿忿然的在沙发上坐下来,点起烟,大口的吸着。
 丁孝蟹带着方婷上了三楼,打开其中一间房的门,站在门口,对着方婷:“你整理一下,一会我叫佣人来叫你吃饭。”他转身走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两秒,回过头来,看着她:“你不用担心,他们三个都住楼下,不会上来......我的房间就是旁边这间,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说完,他下了楼。
 方婷有此意外,她一直还担心着要跟他共处一室怎么办,这对她来说真的没心理准备。他不是很嚣张的宣布她是他的女人吗?害她提心吊胆了这么久,现在也好,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他下了楼,走进屋内,关上门。这是一个精致的小套房,米色嵌着细纹的墙纸,深啡色的地毯,白色嵌着银边的衣橱,雕花的欧式床四边垂着白色的纱幔,床边的白色小几上摆着一个晶莹的水晶花樽,插着粉红色的玫瑰,娇艳欲滴,还带着少少的露珠。一整副落地玻璃窗前,垂着米色的缕花窗纱,外面有个小小的露台,望出去,可以看到远山和蔚蓝的大海。一切都寂静的在那里,似乎在等着她的到来,等了很久很久。方婷在床沿坐下来,抚着床幔上的蕾丝花边,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考,门外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方小姐,大少爷请你下去吃饭。”
 “哦。”方婷应了一声,其实还真不想和他们同一张桌子吃饭,特别是丁益蟹那个畜生,看到他就胃口顿失。但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方婷不是一味逃避的人,为了某些不想看见的人,而饿着肚子委屈自己,她做不到。
 她下了楼,丁孝蟹为她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方婷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看着其他 三人的表情,他们大概更不愿意跟她同台吃饭,想不到自己能让这三兄弟如此的坐如针扎,方婷的心里突然有些好笑的感觉。她一眼都不瞧其他人,平静的端起碗,静静的吃着。丁孝蟹没有说话,只是不断的将菜夹到她碗里,她也沉默着将他夹的菜一一吃光。
 另外三兄弟埋头装没看见,各吃各的,连丁益蟹都象锯了嘴的葫芦没有说话。饭桌上静得掉一根针也会听见,方婷到丁家的第一顿饭就在这种沉闷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2007-09-18 21:3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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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楼]:
晚餐以后,方婷就回到了房间。夜已深沉,她穿着睡袍靠在落地窗前那张躺椅上,望着窗外,一点睡意也没有。窗外的天空繁星密布,她看着最亮的那几颗,人们常说,逝去的人会变成星星,在天上守护着他爱的人,“爸爸,玲姐,大姐,小敏,那是你们么,你们现在是否也守护着我,你们会怪我这样做么。如果你们有灵,一定要保佑我和大哥早日为你们报仇,早日......结束这一切。”
······································
 而此刻,丁家四兄弟就聚在书房里。
 “老大,你真的决定做完这单生意就收手不做了?”丁旺蟹问。
 “其实这三年,我们好不容易搭通了南美的线,而且生意越做越大,有什么理由现在停止,放着大把的钱不去赚呢?”丁益蟹也说
 “公司现在已经进入正常的运作,白道上也有所作为。那些生意必竟不能长久,我不想再碰。”丁孝蟹坐在书桌后,靠着皮椅,淡淡说道。
 “但是老大,南美那些人已经很不满意了,如果停下来,我怕......丁利蟹说
 “这个我会亲自跟他们谈。说穿了就是为了钱,我们把这一次的佣金减少几个点,相信有得商量,也好聚好散。”丁孝蟹沉思着说
 “这样我们很吃亏的!”丁益蟹很是不解,他站起来烦恼的看着丁孝蟹:“老大,你是不是为了方婷!”
 丁孝蟹猛抬起头,狠狠的注视着他。丁旺蟹和丁利蟹见气氛不对 ,也站了起来,为难的看着两人。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丁益蟹瞪一眼两个弟弟:“老大,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方婷这次回来就是报仇的,她偷偷的躲上船就摆明了。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将她留在身边,还要为她放弃生意,她根本就是利用你会对她心软,就肆无忌惮!” 
 “你别说了!“丁旺蟹看着丁孝蟹越来越沉的脸色,在他身后低声说。
 “那你是很不满意我这个决定了!?”丁孝蟹冷冷的看着他。
 “我......”丁益蟹没敢说出来,他有些懊恼。 
 “老大,老二只是担心方婷做出一些对你不利的事。”丁旺蟹劝道。
 “这个我自有分寸。”丁孝蟹淡然道
 “但是南美的生意......”丁益蟹觉得到手的山芋又放弃太不值了。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没有问你意见!听见没有啊!我不想再说第二次!”丁孝蟹不耐的对着他吼道,他怒气冲冲的打开书房的门,上了楼。留下三个弟弟沮丧的坐在那里。
 
 丁孝蟹回到卧室,独自靠在床头。此刻他的心里只有方婷,自从再次见到她,他这辈子就不想再放开她了,知道留她在身边不容易,更加深了她的恨,但他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相处,他好似又回到从前,看到了一丝希望,所以他决定去兑现以前的承诺,不管现在的她是否还在意,他都要为她做到一切事,来弥补以前种种对她的伤害。
 丁孝蟹走到房间的露台上,旁边就是方婷的房间,距离他这样近,他几乎可以感觉得到她的存在。他看着旁边那扇窗透出的朦胧灯光,有一个淡淡的人影正靠在窗边。她也还没睡吗?此刻,他遥望着沉沉夜空,觉得这夜,这心,从未如此的宁静温馨。
2007-09-18 21:3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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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楼]:
休息一下~
2007-09-18 21:3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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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楼]:
清晨,当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进屋里,方婷睁开双眼从睡梦中醒过来,她起身下了床,推开落地窗,轻轻的海风吹在她的脸上,精神一振。她眺望着天与海交界的那一抹淡红,晨曦是如此美丽,此刻,她是如此庆幸自已还活在这个世上,可以去感觉天地间的灵动,不管将来会怎样,会有多长,她都会珍惜劫后余生的每一天。
  她凝目注视了许久,回到房间换好衣服,下了楼。
  别墅一旁靠海的小厅里,丁孝蟹和丁旺蟹,丁利蟹正坐在桌前吃早餐。
  丁孝蟹抬头看向方婷,一袭简洁的米色裙装,长发柔顺的披在肩后,薄薄的化了点淡妆,清晨的她看来如此清灵婉约,好象坠入人间的天使般纯净,不沾一点世间的俗气,虽然对她再熟悉不过,但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有一刹那的恍惚,他微微一笑,对着她说了一声:“早。”
   “早。”方婷淡然回应。她看一眼丁孝蟹,随意的穿着一件衬衣,敞着领口处的两三颗钮扣,阳光下的他精神奕奕,平时脸上严峻的线条没有了,她竟有一时的错觉,觉得那笑容竟是温暖有如窗外和煦的阳光。
   “方小姐,我把你的早餐端过来?”一名佣人走过来询问 
   “不用了,谢谢。”方婷冷淡客气的回绝了,她不愿意接受丁家佣人这种服侍。
   “婷婷,不吃早餐啊?”丁旺蟹转过头来,笑着说。丁利蟹停下手中的刀叉也看着她。
   方婷心里一阵冷笑,怎么?不久前才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现在却如此轻描淡写,你们倒真是健忘。她没有理会丁旺蟹的招呼,看着丁孝蟹,轻声但语气却坚决的说道:“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回教会工作。”
   丁孝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你是问我意见,还是通知我你的决定?”
   “怎么做你丁先生的女人,必须天天守在家里等你临幸吗?不好意思啊,恕我做不来。”方婷讽刺道
   丁孝蟹没说话,看着她挑衅的脸,面无表情。
   丁旺蟹和丁利蟹转回头:“不是吧,大清早就开始了。”两人对视一眼,还是明哲保身不要说话的好。
   “如果你没意见,我走了。”方婷见他没反应,扫他一眼,走向玄关,自己开了门出去了。
   丁孝蟹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回过头来无语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站起来,吩咐两个弟弟:“不要忘了今天晚上回社团开会。”
   “知道了,老大。”
   “记着跟老二说。”丁孝蟹说完,接过佣人手上的小纸袋,匆匆出了门口。
   “喂,早上怎么没看见他。”丁旺蟹问
   “我怎么知道,昨晚被老大骂了就跑出去了,大概在哪个女人那里过夜吧。”丁利蟹继续吃着早餐说。
   “记着跟他说啊,晚上看不见人,老大又要发火了。”
   “行了。喂,老实说。”丁利蟹叉了一块餐蛋放进嘴里:“你觉得那个方婷,跟老大,他们两个搞什么啊?”
   “搞什么?”丁旺蟹不明白
   “怎么没住一起啊,喂,你见过他不碰自己女人没有。”丁利蟹想起上次在公寓老大的“君子”行为来
   “你真多事啊!是不是想学老二。”丁旺蟹好笑的拿起小藤篮里的餐包扔向丁利蟹,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方婷在别墅外的私家道上站了很久了,有些懊恼,早就该想到这里不会有计程车上来了,怎么办呢,她看看表,跟何修女约好了,难道要走下山,恐怕都下午了吧。她不耐的看着四周,人影都没有,该死的丁孝蟹,什么地方不好选,住这么偏僻一个鬼地方。
   正当她一边焦急的望,一边在心里埋怨着,一辆黑色的宾士缓缓停在她身边。丁孝蟹从车窗里探出头:“婷婷。” 
   方婷看着他
   “上车,我送你去教会。”
   方婷犹豫着没有动
   “你在这里等到天黑都等不到车,你不是想第一天就迟到吧。”丁孝蟹看着她
   方婷看他一眼,无奈的拉开车门上了车。丁孝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开动了车。 
   两人都望着前方,车里的空气有点沉闷。丁孝蟹伸出手扭开音乐,竟飘出《一生中最爱》的旋律,方婷回过头看向他,他有些尴尬的也看向她,一时双目相交,两人各自避开,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音乐在车里静静流动着。 
   终于到了教堂,方婷在心里仿佛松了一口气,她拉开车门,对着丁孝蟹:“bye-bye。”下了车,停顿了两秒,她没有回头,径直走进教堂。
 丁孝蟹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回过头来,在车里坐了一会,终于发动离开 
2007-09-18 21:3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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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楼]:
四只螃蟹

修改于:9/18/2007 9:34:08 PM
2007-09-18 21:3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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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楼]:
方婷走进教堂里,何修女已经在那里了,同她一起的还有另外一年轻女子,两人微笑着看着她:“婷婷。”
 “若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方婷对那个女子笑道。
 “才下飞机,就迫不及待的来向何修女报到了。”林若曦调皮的眨眨眼睛,笑着说。
 “报到?”方婷询问的看向何修女。
 “是啊,婷婷,英国方面派若曦她回香港教会负责医疗方面的事务,她会留在这里了。”何修女说。
 “哦?那这是一个好消息了。不过,我有另外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们,不知在你们心中算不算好消息呢?”方婷卖了个关子,她看着何修女和林若曦,果然她们都用询问的眼色看向自己。
 “快说啊。”林若曦心急的问。
 “我决定回教会做事,不知道何修女欢不欢迎呢?”方婷拉着何修女的手,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感觉到轻松。没有仇恨,没有束缚,也没有太多的顾虑,只需要做好自己。每当看到何修女,她就好象看到一位慈祥的母亲,永远给她宁静的港湾,休憩一下疲惫的心灵。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们可以象在英国一样,一起做事了。”林若曦开心的搂了一下方婷。
 “当然欢迎了,有你们两个,我就可以偷懒了。”何修女看向方婷,心里有些不解,这孩子,这么快做完她的事了吗?
 “婷婷,不如我们还是象以前一样,一起租房子住啊.”林若曦提议。
 “呃......”方婷有些为难,“我......没有住那里了,不好意思啊若曦,我现在不是这么方便跟你一起住。”
 “哦--没关系。”林若曦虽然好奇,但看方婷的样子,似乎有难言之隐,她也洒脱的没问了。
 方婷抱歉的对她笑笑,看向何修女,此刻,何修女也静静的看着她,有些疑惑的表情,方婷低下头。
 “若曦,你不说要看看环境吗?”何修女问
 “对啊,我自己去好了,你们慢聊啊。”林若曦笑笑,朝后院走去。
 “婷婷?”何修女看着方婷
 “嗯?”
 “你现在怎么样?”何修女轻声问。
 “挺好的。”方婷勉强笑笑。
 “是吗?”何修女拍拍她的肩,轻叹一口气,她不想说也不必再追问,但是心里的担忧更深了一层,她对着方婷,语重心长的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看清楚自己心里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做人呢?最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开心就好。“
 “我明白。”方婷点点头 
 何修女耐人寻味的看了她一会:“你真明白才好。”
 林若曦从后面走出来:“里面不错啊,挺大的。”
 “这么快,你还是这样心急。”何修女笑道
 “若曦,今天你刚到,我请你吃饭啊,就当给你接风。”方婷说
 “好啊!我简直太怀念香港的美食了。”林若曦老不客气的说,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逗得方婷和何修女都笑起来。
 “你们去吧,这么久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聊了。”何修女面带笑容的对着两个女孩子:“不过记得,明天准时报到,否则,我可要记录在案哦。”
 “遵命。”两个女孩子嘻笑着跟她道别离开教堂。
······································

· 方婷跟林若曦分手后回到丁家别墅的时候已是深夜时分了。佣人给她开了门,她道了谢走进室内,准备上楼。刚穿过客厅,不经意的扫向旁边,愣了一下,不由得停下脚步。黑暗中,丁孝蟹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慢慢饮着,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方婷有些不自然的避开他的视线想继续朝楼上走。
 “婷婷。”丁孝蟹低沉的声音喊住她。
 “什么事。”方婷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轻声问道。
 “可以跟你谈谈吗?”
 方婷迟疑了几秒钟,走过来,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两人对坐着,谁也没有开口,时间缓缓的流逝着。丁孝蟹转动着手中的水晶酒杯,凝望着杯中暗红的液体,说:“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他的声音有一点嘶哑,一点感性。
 闻言,方婷看着他,眼中有一抹情愫,却一闪而过,快得没有人捕捉到它,甚至于她自己。她没有回答他。
 “你,会原谅我吗?”丁孝蟹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缕沉痛。
 “这条路对于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不能再回头的。”方婷的脸上有几许悲凉。
 “如果......离开香港,我们忘掉以前的一切,从头开始呢?”丁孝蟹的眼中闪烁着一道光亮。 
 “即使我可以没有骨气,忘掉自己。但是不论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忘记我姓方,不会忘记我的家人是如何死于非命!”方婷说完,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不再看他,起身上了楼。
 丁孝蟹将手中的酒一口饮干,闭上眼睛,其实这个答案,他早就了然于心。他想起今天在忠青社的事。当他把金盆洗手,转为白道的决定公布于众后,他看到底下堂口各负责人的不解甚至于不满,虽然最后都妥协在他的威严下,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知道,这不足以服众。多年来的江湖生活,千丝万缕,瓜葛纠缠,说离去就离去,谈何容易。他深知,脱身这条路比当初陷进去更为艰难。但是不管再艰难,他都会坚定信念走下去。但是他不知道,在他坚持的背后,那个他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是否还会象以前一样陪着他渡过难关。她已不是当初那个不顾一切大风大雨中奔向他,愿意与他生死相伴的人了。从他下令杀掉她全家的那一刻起,她就离她渐行渐远。她说得对,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他从未觉得心里是如此的苍白无力,看不到出路在哪里。
2007-09-18 21:3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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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楼]:
时代证券公司。
 “最近的股市走势平稳,没有什么大的动静,闷了也好几年了。”方展博看着资料说。
 “不过最近黄金市场的走势可喜,应该有得做。”Frankie说。
 “那Frankie你要看紧一点。”方展博说:“滔滔呢?”
 “外汇市场最近有些波动,我看好马克,可以入点货。”陈滔滔说
 “嗯,你帮我跟进。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吧,大家继续努力啊。”方展博笑笑:“Ruby,你去买下午茶,我请。”
 “好啊,那谢谢老板了。”Ruby俏皮的笑道。
 “我出去做事了。”陈滔滔站起来,走出方展博office.
 “你们觉不觉得最近滔滔有点怪啊。”方展博看着走出门外陈滔滔的背影说
 Frankie也转过头看了一眼:“你这样一说,我真的发觉滔滔呢,最近好象沉默了许多。”Ruby也在旁边点点头
 “他没什么事吧?”方展博关心的问。
 “不清楚,最近一收工,他就看不见人了,都不知在做什么。”Ruby也说。
 “这么奇怪?”方展博摸摸头,有点好奇的自语道。
 离开公司后,陈滔滔来到魁影皇宫。最近这段时间,他来的次数很频繁,却自那次后再也没有见过方婷,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心里很是担忧。今天还是如此,他在这里坐了几十分钟了,都没看见她回来开工,周围的人他也问过,都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呢?陈滔滔的心情越发沉重。
 展青颜斜靠着吧台,玩味的盯着坐在角落那张台子的那个男人。最近他几乎天天到这里来,都只是枯坐一会,又满怀失望的走了,他似乎在打听什么,值得追究,她喊住从身边走过的侍应,问道:“那男人跟你说什么?”
 “哦,展小姐。”侍应停下来招呼一声:“他最近经常来,都是打听Michelle的消息。”
 “Michelle?”展青颜挑挑眉:“他有没有说是Michelle什么人?”
 “没有。”侍应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你去做你的事吧。”展青颜打发走了他,继续观察着,其实Michelle突然离开她并不意外,这一行本就如此。让她意外的是丁孝蟹对 Michelle的态度。她在魁影皇宫几年,见过丁孝蟹身边有过各种女人,但都是一夜欢娱就销声匿迹了,从没看到他对哪个动过心,甚至于,冷酷得连好脸色都不曾给过一个。传闻中的他心狠手辣,连混惯江湖的男人站在他面前都会胆颤心惊,但Michelle这个外表娇弱的女子居然敢当众给他难
堪,之后,还能从容不迫的离去,而丁孝蟹却一次又一次的容忍Michelle的任意妄为,这就有点值得推敲了。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最让人不解的是,无数的女人都希冀着傍上这位大靠山,而Michelle,她给自已的感觉是她不愿,甚至于不屑去接触丁孝蟹的一切,这也足以让人探寻背后的秘密。展青颜直觉这两人的关系不是表面看这样简单,她不下一次的在阿龙那里探听,却什么资料没有得到。其实,她一真很痛恨Michelle,恨她不俗的容貌,恨她仿佛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恨她冷冰冰的傲气。最恨的,就是自从Michelle来之后,丁孝蟹就再也没有找过她,她就象被遗弃的玩物,断了一切痴想跟财路,让她三年的心血付之流水。Michelle离开后,丁孝蟹也没有再出现在魁景皇宫了,那天,阿龙直接通知她Michelle不回来的时候,观人入微的她就有几分明白Michelle的去向,她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
 但是现在,看着这个男人紧张的程度,相信关系也不简单吧。这也许是一个机会,展青颜仿佛又看到一丝希望,她露出了一个笑容,走到他面前来:“先生,我可以坐下来吗?”
 “随便。”陈滔滔看她一眼,不冷不热的说,其实现在他的心里并不愿意有人来打扰。
 “他们告诉我你在找Michelle啊?”展青颜装出一副很热心的样子。
 “你知道她在哪里?”陈滔滔猛抬起头看着她,这女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过,只要有婷婷的消息就好。
 看着他,展青颜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了,她妩媚的笑了笑:“这一点,你问我们老板丁先生,也许他更清楚。”
 “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陈滔滔沉下脸。
 “先生一看就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呢?不如这样,你随便去一下丁家的哪幢别墅,说不定会在其中一幢里找到你的朋友呢?”展青颜说完,媚笑着离开陈滔滔的台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事。”陈滔滔不停的说服自已不要相信展青颜的话,但是理智的一面却发觉这个可能性其实很大,他觉得自己象陷入漩涡里,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2007-09-18 21:3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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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楼]:
终于将手中的事务告一个段落,方婷松了一口气,走出教会,已是黄昏时分。她抱着手中的资料慢步走着。边走边想着心事。自从那晚跟丁孝蟹谈话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每天早上,司机都会准时恭候着送她到教会,开始她一天忙碌的工作。刚刚接手,真的有很多事要做,所以每当回到丁家,都会很晚。她每次都会带着歉意跟三姐说又让她等门,但每次三姐都会跟他说,大少爷还没回来。这让她有些疑惑,其实她不应该去在意这些事的。他的一切与她无关,她只想报仇,只想早日完成心愿离开丁家,不是吗?
 方婷抛开那些困扰着她的念头,时间还很早,她真的不想回丁家,对着空荡荡的大屋和老是站在那里随时听候差遣的佣人,特别是那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丁孝蟹的气息 ,一屋子让她压抑的空气。她突然想起以前和陈滔滔去过的那个小酒吧,不如去坐坐。 
 走进酒吧,她象以前一样在吧台叫了一杯喜欢的薄荷酒,慢慢的饮着。她喜欢它淡绿的颜色,清透得象一汪宁静的湖水,也喜欢它淳香清甜带着凉意的口感。她听着酒吧里轻柔的英文乐曲,无所事事的打量着四周。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小桌前低声交谈着。 咦?方婷看着墙边那张桌子,那人好象?真的是他。她站起来走过去:“滔滔。”
 “婷婷!”陈滔滔一下站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早知她会来这里,自己也不用在魁影皇宫花费那么多时间了,其实他都不想走进丁氏的地方:“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怎么突然没消息了呢?”陈滔滔一口气问出心里的问题
 “滔滔,上次真的很对不起,那种环境下,我真的无法承认。”方婷抱歉的说
 “我怎么会怪你呢。反正你也没在那里做事了,不如回时代证券吧?”
 “不行啊。”方婷为难的说:“我......还不想让大哥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这些事你让我们来做好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有事,就象上次,我真的......”陈滔滔没有说完想说的话,他认真的看着方婷。 
 “滔滔,我真的很感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但是现在,真的不是合适的时候。大哥的事业刚刚起步,我不想他为了我再陷入和丁家的纷争里。”方婷由衷的说
 “婷婷,你是不是住在丁家? ”陈滔滔突然想起展青颜的话
 方婷沉默着。
 “你不回答,那就是了。难道你对丁孝蟹......”
 “你想错了,他只是我的仇人,我对他不会有其他!”方婷果干的打断他的话
 “那如果是这样,我更不放心了,他们......他们那种人真的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放心,我有分寸,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方婷肯定的保证
 陈滔滔看她一眼,这个让自己如此动心的女子,她还是这样倔强没有改变。他叹一口气,不再强求。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是不放心的话,可以经常来看看我啊。”方婷笑笑,想把气氛弄得轻松一点:“我现在在天主教会下面做事,如果你愿意,可以到那里来找我。”
 “真的吗?不过我现在破产了,你要小心我天天来骗吃骗喝啊。”陈滔滔也笑了,其实知道了她的消息,虽然不是很情愿,但他心中的石头总算放下了一些。
 “白粥油条哦,我还记得你爱吃这些,我还请得起呢。”方婷不由得取笑他
 两人相视一眼,笑起来。 
 与陈滔滔从酒吧里出来,方婷与他道别回到丁家,不知为什么,每次一走进这道门,她的心情顿时就沉重了起来。她没有在楼下逗留,而是迅速的上了楼。在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她转头看向丁孝蟹的房间,门紧紧关闭着,里面没有一丝灯光,也没有一点动静。他又是彻夜不归吗?方婷甩甩头,走进自已房间,关上了门。
2007-09-18 21:3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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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楼]:
自从陈滔滔和方婷联系上以后,他就经常到教会里看看方婷,陪她聊聊天。他们有时在露天茶座里喝一杯咖啡,有时到教会后的林荫道散散步,渡过轻松的休闲时光,好似又回到以前一起做事时的情形。陈滔滔会跟她讲很多公司里的事,方展博如何在股市上出奇致胜,公司同事之间如何热闹和睦,市场上的一些庄家的行为,走势的变化。方婷很乐意听到他讲的这些,她仿佛看到大哥是如何越来越走在成功的路上,开心之余颇感欣慰。 
 而方婷,也会跟陈滔滔说起自己在教会里的事,说起那三年她在英国学到的很多新东西,说到俏皮可爱的林若曦,说到慈祥得视她如亲生女儿的何修女。天南地北,他们几乎无话不谈,却总是默契的避开丁家和五蟹集团。借着这位良朋知已,方婷找到了可以倾述的对象,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逃避什么,总之,她留在丁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不到最后一分钟,她尽可能的不踏入那道门。不过好在,丁家除了佣人,主人都几乎从不归家。她庆幸减少了和他们的接触,庆幸没有人理会她。让她能拥有自己的空间,自由的过着自己目前看来还算轻松惬意的生活。
 这天,依旧是黄昏,陈滔滔来接她离开教会。他们到大排档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餐,她和陈滔滔分手后依旧慢慢的回到丁家。屋子里静悄悄的,她照常上了楼,打开卧室的门,一股清凉的海风吹进来,怎么没有关窗吗?方婷还来不及打开灯。
 “回来了!”丁孝蟹冷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方婷一惊,透过月光,看清楚了站在露台上背对着她的丁孝蟹,惊讶过后,她恢复了冷静:“你好象走错房间了!”
 “我错的,又岂止这点!”丁孝蟹突然转过身来,月光的影子投射在他身后,方婷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闻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说这条路,我们大家都不能回头,除了那些恩怨,还有其他原因吧!”丁孝蟹铁青的脸上有一股怒火,他盯着方婷,目光如炬。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方婷的眼睛看向窗外的月光:“我要睡了,请你离开!”她转身背对着他。
 丁孝蟹一把抓住方婷的胳膊,将她拉过来面对自已:“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我丁孝蟹的女人!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不等于可以容忍你什么都可以做!”
 “我做什么了!丁孝蟹你放开我!你听见没有!我叫你放手!你深更半夜喝了酒回来发什么神经!”方婷抬头对着他大声吼道,双手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束缚,两人纠缠着,丁孝蟹怒火攻心的将她拉入怀里,狠狠的吻在她的唇上。他把自己当什么了,外面夜总会那些女人吗?方婷气恼的狠狠咬下去。一股咸腥的味道弥漫在唇齿之间,这对丁孝蟹更是火上加油,他加重了对方婷的束缚,紧紧的按着她的手,深深的吻着她。
 两人拉扯着跌倒在床上,方婷已无力去挣扎去抵抗,任由他的吻从唇边到耳际,再到颈上,越来越炽热。她渐渐迷惑在他越来越疯狂的吻里,她的衣衫渐渐的褪了下去。海风吹进屋里,吹在她的肌肤上,一阵凉意让她清醒了过来,她别过头:“不要!如果你不要我恨你一辈子就住手!”
 丁孝蟹索然停止,他从她的发间抬起头,凝视着她的眼睛,晶莹得如一汪清澈的湖水,他起身站在床边,低低的说了声:“对不起。”他走出方婷的卧室,关上门。靠在门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声,那缕海风也吹散了他酒意。他有什么资格再得到她。他想起下午,阿龙递给他一封匿名邮包,说是有人专程送到社团指名要交给他。他拆开来,里面全是私家侦探拍的方婷和陈滔滔的照片,酒吧里,茶座里,树荫下,照片上的方婷笑意嫣然。两人对视的眼神里充满了默契跟相知,看得他心里揪成一团。他可以容忍她的冷漠,可以容忍她的任性,可以容忍她对他做出任何事,偏偏这个,让他无法容忍! 
 他没追查照片的来历和送照片人的企图,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飞车回到家里,屋里空荡荡的,佣人跟他说方小姐不到那个时间是不会回来的。他当时的心里几乎要抓狂了。他后悔给她这么多自由,后悔宠她到什么都任由她。
 虽然他知道方婷的心离他很远,但也绝不愿放手将她让给别人,这个他几乎钟爱了一生的女人,他永远都不会放开她。这段时间,为了将社团的生意漂白,他花尽了所有的心力跟时间,却忽略了方婷。因为他以为她会在那里,静静的让他做完一切事之后来向她忏悔,却发觉这太迟了么?心里的愤怒跟无助的感觉让他几乎想强行占有她。却被 她轻轻一句话打到谷底,是啊!方婷永远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他是真的怕她恨他,恨一辈子那么长。
 丁孝蟹的手心紧紧握住,他气恼的将走廊上的摆饰拂到地上,痛苦的靠在墙上。
 屋里的方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回想刚才的丁孝蟹象一只受伤的野兽,强势的攻击中,她感觉得他的脆弱,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真的不知道,她越来越矛盾,越来越傍徨,越来越不知道报仇的路该如何走下去。门外传来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她知道是他,她俯在枕上,一滴泪珠悄然滑下。
2007-09-18 21:3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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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楼]:
魁影皇宫里。
 阿龙推开展青颜办公室的门:“孝哥找你。”
 展青颜闻言心里一阵窃喜,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跟着阿龙走进贵宾房门口。
 “你不用跟着来了,我自己进去陪孝哥好了。”展青颜对着阿龙说,心里暗想着,这家伙怎么这样不知趣。
 阿龙看她一眼,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他没理她,敲了两下门:“孝哥。”
 “进来!”丁孝蟹的声音传出来。阿龙拉开门,展青颜摇曳着身姿走进去,甜甜的叫了一声:“孝哥。”
 丁孝蟹靠着沙发,冷冷的盯着她没有说话。展青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转头来不解的看着阿龙,阿龙没有象往常那样离开,而是关上门,站在门边,神情漠然的看着她。
 展青颜走近两步,靠近丁孝蟹:“孝哥,我.......”
 丁孝蟹甩开她的手,将一摞照片丢到玻璃桌上:“我想听听你有什么解释!”
 展青颜用眼角瞄一下那些照片,心里一颤,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她镇定一下,忙笑着为自己自圆其说:“孝哥,其实我这么做都是为你不值啊!这个 Michelle表面看起来清清纯纯,背地里不知干些什么,她和这个男人不知道有多亲热,都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枉你还这么疼她。”
 “那么我还应该感谢你,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了!”丁孝蟹嘴边浮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要说到这个,有谁比得上我展青颜对孝哥你的一心一意呢.”展青颜的话没说完,因为丁孝蟹凌厉的眼神让她不寒而栗,她将后面的内容吞回了肚里。
 丁孝蟹看一眼阿龙,阿龙会意的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到展青颜面前。
 “看你也在我身边呆了几年,拿上这张支票,马上给我走,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丁孝蟹冷然说道 
 展青颜扫一眼支票,沉下脸:“我展青颜这几看也为你付出不少吧!这样就想打发我走!”她看着丁孝蟹决绝的表情,知道再无回转的余地,冷冷的笑了两声:“丁孝蟹!你果真绝情!哼!也难怪!Michelle躺在你怀里会想着其他男人!”她恶毒的说道。
 轰然一声,丁孝蟹怒气冲冲的将面前的玻璃条几砸得粉碎:“你如果不马上从这里消失,我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展青颜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再说什么。
 “你还不快走!”阿龙拽着展青颜把她推出门。
 关上门,阿龙看着跌坐在沙发上的丁孝蟹,许久,他才轻轻说了一声:“孝哥,方小姐,她不是那种人。”说完,他走出贵宾房,留给丁孝蟹一个独立的空间。
 “正因为不是,我才知道距离在哪里,有多远。”丁孝蟹喃喃自语道。
2007-09-18 21:3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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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楼]:
林若曦抱着文件夹走进方婷的office,在她面前坐下来:“婷婷。”
 “什么?”方婷埋头书写着,应了她一声。
 “快七点了。”林若曦指指手腕上的表。
 “那又怎么样呢?”方婷抬起头来,看着她笑道。
 “我呢?只是要提醒你,事情是做不完的。女强人也要吃饭和休息的。”林若曦戏谑的笑道:“我现在就去尽情享受我的happy hour,你也快点收工吧。”
 “行了,我做好这些就走了。”方婷又埋下头。
 “老实说,我真的很好奇。”林若曦一手托着腮,看着方婷:“在英国是这样,回香港还是这样,你除了工作对其他事好象就不感兴趣。你这么美,应该有很多男人追,不应该这么多时间寄情于工作啊。”林若曦一副研究的表情。说真的,她发觉自己其实一点也不了解这个认识了几年的朋友。她所有的证件和对外的称谓都是Michelle何,但何修女却一直叫她婷婷,自己也就一直跟着叫婷婷,以前也曾好奇的追问,但她总是沉默不语。在英国住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工作,她的时间都用来搜寻关注香港的各种消息,看得出那些消息多么的让她黯然神伤,因为每次看过之后,她都会依在窗前,郁郁寡欢的望着窗外的雨丝,那种伦敦常有的蒙蒙细雨,显得心事重重。觉得她是一个有过去的女子,但是那脸上的浓浓哀伤让自己从不敢去询问她的过往,因为怕这会让她的伤口更深。但又真的忍不住去关心她。她那么美丽,那么善良,而生活工作中透出的坚强果断又让自己敬佩。无法不让人想去接近她,从而喜欢她。
 跟以前一样,方婷还是没有理会她善意的询问,她对着林若曦,指了指墙上的钟,笑道:“不是要happy hour吗?还不走?天黑啦!”
 “走了走了,知道你不想对着我。”林若曦扮了一个鬼脸,走到门边,又回过头,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不过最近常常来接你那个男人,你是想看见他吗?他看起来也不错,你不妨考虑一下,就不用天天在这开工到晚上了哦。”她边说着边溜出office,留下方婷啼笑皆非的坐在那里。
 方婷无奈的叹口气,将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提起包,随后也离开office,刚走到教会门口,迎面就看见一辆再熟悉不过的黑色宾士停在外面,丁孝蟹靠着车,叼着一支烟站在那里,看样子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方婷停下脚步瞪着他,好象每次看见他,都不是烟就是酒,她轻哼了一声。
 丁孝蟹一看到她,扔下手中的烟,走到她面前:“婷婷。”
 “你来干什么!”方婷没好气的说。
 “来接你。”丁孝蟹简单的说,随后又颇有深意的加了一句:“你没约人吧?” 
 “哼,没经过丁先生的允许,我怎么敢!”方婷冷冷的说
 丁孝蟹看她一眼,也不想跟她斗嘴,拉开车门,轻声道:“上车。”
 方婷没有问去哪里,面无表情的坐了上去,丁孝蟹也坐回驾驶位,开动车。 

 丁孝蟹将车缓缓的行驶着,车窗外向后流动着迷人的街景跟璀灿的灯光,那些五彩的灯光映进车里,映在两人的脸上,缓和了僵硬的气氛,方婷看他一眼,靠着椅背,脸上淡淡的,任由车行驶过一个又一个路口。
 终于,丁孝蟹将车停在铜锣湾一家餐厅的门口。方婷看着缤纷的霓虹灯饰点缀着的招牌:“ROSAS THE PLER ”,这家香港最著名的法式餐厅。有最唯美的情调跟最奢侈的饮食,她坐着没有动。
 丁孝蟹走下车,给方婷打开车门,弯下身牵起她的手,方婷走下车。
 门僮为他们打开餐厅的门,丁孝蟹牵着方婷走进去,在临窗的一张条桌坐下来。
 方婷从透明的玻璃窗望出去,繁华的维多利亚港湾,灯光亮过天上的星光。夜晚的大海那么深遂迷离的蓝色里,一只只船舶小得象一个个小点在蓝色里流动着。她望着这美丽的景色,有些出神。
 “还记得这里吗?”丁孝蟹柔声说。
 方婷的眼光从窗外转回来,她看着他:“你带我来这里,你想我还记得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还是会喜欢这里。”丁孝蟹叫来侍应吩咐上菜。
 “即使是,那又能代表什么呢?”方婷反问。
 “我没有奢望,只是想你陪我吃顿晚餐,在这里吃顿晚餐,就这么简单。”丁孝蟹淡淡说道。
 方婷没有说话,眼神里有些纷乱的情绪,她转过头又望向窗外。
 侍应推着小餐车走过来,一样一样的端到桌上。
 方婷看着面前的主菜,法式香草煎鹅肝,配着香甜诱人的草莓酱汁,她慢慢的拿起刀叉,不知如何去吃这道她曾经最爱的食物。
 “做了一天事,我不相信你还没饿。”丁孝蟹端起面前的红酒小饮一口,看着她说。
 方婷看他一眼,低头切着食物,一点一点的吃着,她让自己吃得这么专心,专心到不用去在意坐在对面的这个人的说话,不用在意他的眼神。
 吃过主菜,吃过甜品,那一道道她喜爱的,一道道和他曾经分享过的食物,如今都让她觉得每一口都咽得心酸。她再一次看向丁孝蟹,他眼神深遂莫测的望着窗外,她看不出他的想法。他只是仇人,方婷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
 这顿晚餐,虽然两人都沉默,但却吃了很久,因为有些思绪,需要时间去平抚。有些情意,更需要时间去让它冷静。当晚餐结束的时候,相信两人都恢复了平静。他们离开餐厅,上了车。
 车行驶过一个个熟悉的景色,终于停下了。不远处低沉的钟声一声声呼唤着久远的记忆,方婷打开车门,走下去,迎着丝丝轻柔的海风,她站到皇后码头的岸边,眺望着对岸的风景,眼神迷离。
 “婷婷。”丁孝蟹走到她身后,从背后将她拥到怀里,他低下头,将头靠近她,闻着她发间那熟悉的清香:“相信我。我会用所有的一切来换取你的原谅,来弥补对你的伤害,不要再离开我。”
2007-09-18 21:3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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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楼]:
说实话,孝的发型好搞笑
2007-09-18 21:3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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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楼]:
夜已深沉,方婷静静的靠着落地窗,不知从何时起,她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一有心事,就会望着窗外独自沉思。今晚的夜空没有月亮,也没有一丝星光,黑蒙蒙的,雾沉沉的,就象她的心情,低迷茫然,看不清楚黑暗底下会是什么。窗棂上传来嘀嘀嗒嗒的声音,下雨了吗?她看着那雨渐渐的大起来,哗哗的敲打着玻璃窗,更加深了这夜的迷茫。
 这雨仿似昨天,尘封的记忆,放进心里最深处的大屿山之夜。那风那雨,自己早已没有勇气再去迎着那样的风雨让心再一次沉伦,因为心里的脆弱早已不能负荷那些不堪的记忆,那些痛不欲生的感觉她无法再承受。
 她离开窗前,打开卧室的门,下楼想去倒一杯水。
 “方小姐。”三姐端着饮品从厨房里走出来,招呼道 
 “嗯。”方婷对她微笑一下,眼光无意的扫向她手里的托盘。
 “大少爷最近每晚都在书房待到很晚,我给他送咖啡去。”三姐解释道:“方小姐,你想喝什么,我去叫人给你弄。”
 “不用了,谢谢。”方婷朝着偏厅走去,从冷水樽里倒出一杯水,端着走回客厅。看着三姐敲开书房的门,走进去将咖啡放在桌上。桌后的丁孝蟹没有留意旁边,只是盯着桌上的资料,手里拿着烟,双眉紧锁着,方婷停留一会,轻轻的往楼上走去。
2007-09-18 21:3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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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楼]:
丁利蟹和丁旺蟹从魁影皇宫里走出来,身边各跟着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
 “这个老二,居然放我们鸽子。”丁利蟹说道:“最近除了在社团和公司,就看不到他人。”
 “想都想得到他在哪里了。”丁旺蟹笑着:“他不是跟那个明星打得火热么,自从方婷搬进家里,他就把别人闺房当他家了。”
 “看不出来他会怕方婷。”丁利蟹眼花花的四处张望着
 “他是怕老大!他惹了方婷,老大会放过他么,所以索性不回家,就不用面对面了。”丁旺蟹好笑的说。这个老二,永远都想法简单。
 “喂,那现在去哪里?”
 “当然去西贡别墅了,有两位美女陪着,怎么可以浪费这么美好的夜晚呢?”丁旺蟹嘻笑着拍一下身旁女子的脸,四人大笑起来,准备朝停在外面的车走去。
 “喂!丁利蟹!”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传过来。
 丁利蟹和丁旺蟹同时朝声音的方向转过头去。丁利蟹是诧异,丁旺蟹是好奇,必竟在丁家的地盘,甚至于在目前的香港,能这样直呼他们名字的女人除了家里那个姓方名婷的女人就没人了。何况这声音,是如此的俐落不做作。
 两人同时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一个年轻的女子朝这边走过来,俏丽的短发,秀丽又带着神采飞扬的眉目,知性的打扮,更显出她不同于身边这两两名风尘味甚浓的女子。丁旺蟹看着丁利蟹,看他有什么反应。
 显然,丁利蟹看清楚了那名女子,但没有回答她,反而表情懊恼,眼光闪烁。
 “丁利蟹!你还认识我吗?”那女子仿佛没看到他的表情,又重覆喊了一声。
 “认识--”丁利蟹拖长了声音,随后又低低的加了一句:“化成灰都认识。”这句话小声得只有旁边的丁旺蟹听见了,他挑挑眉,戏谑的看着弟弟。
 “哦,你认识就好了。”林若曦心笑笑:“我可真怕你说不认识呢。”
 “我也想这样说。”丁利蟹又低低的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林若曦没听清楚
 “没什么,你有什么事吗?”丁利蟹有些不耐烦的说
 “哦,Dr.stefen跟我说他将他最新的研究资料FAX给你了,说我回香港后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你要。没想到今天在街上会看见你,真是无巧不成书。”林若曦一口气说完,口齿伶俐得让旁边的丁旺蟹都自叹不如。
 “就这样,你到我诊所去拿吧。”丁利蟹轻描淡写的说
 “哦,好。”林若曦应了一声:“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诊所在哪里呢?”
 丁利蟹有些后悔的看了她一眼,无可奈何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她手上:“这样行了吧。” 
 林若曦接过看了看:“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丁利蟹又拖长了声音说
 林若曦扫他一眼,准备离开的一瞬间,转回头又扫了一眼丁利蟹和他身边的女子,耸耸肩,做出一个奇怪的表情:“你真是多年如一日的口味不变哦!但是很巧,每次都会被我撞见。”说完,她转身和等在一旁的朋友离开了。
 丁利蟹哭笑不得的看着远去的林若曦,骂了一名:“八婆!”
 “她谁啊?”丁旺蟹问道
 “以前念医科,导师的女儿。”
 “是吗?”丁旺蟹笑笑:“你跟她?”
 “喂!你别乱想!这种女人!嗬!”丁利蟹轻哼一声:“全世界女人死光了都别碰,嫌命长咩!”
 “哦?”丁旺蟹反问一句,好笑的看着他:“不是要在这里站到天亮吧。”
 “当然不是了!我们还要去Happy的呢!”丁利蟹不再理其他,搂过身边的女人,笑道。
2007-09-18 21:4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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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楼]:
酒吧后背街的小巷子里,安静得只有冷气机的水滴落到地面上的嘀嗒声,两个男人并排着坐在地上,四处张望着,显得有些焦急。
 一声清脆的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声音从远处渐渐靠近。两人闻声忙站起来,看着走过来的女人:“展小姐。”
 “呶!”展青颜扔给他们一个纸袋。
 其中一个忙接过打开看了看:“数目不对哦!”
 “数目对了,我还找得到你们吗!?”展青颜冷笑道:“给我把事情办好!剩下那一半自然会给你们!”
 “你说话算数哦!”其中一个男人看着她:“如果不是等一笔钱跑路,我们也不敢接这单事来做。丁孝蟹,谁敢惹啊,九条命都不够死!”
 “所以我才找你们啰!你们做好后,就离开香港了嘛,又不回来了,谁知道是你们做的!就算知道,也找不到人了,这样我也放心!”展青颜轻蔑的看着两人:“总之我安排好船在码头,你们什么时候给我办好了,就接钱走人!”
 “好!”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转身走出小巷。
 “哼!”展青颜看着两人的背影,冷冷的笑了:“丁孝蟹!我也要让你尝尝,痛是什么滋味!”
2007-09-18 21:4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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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楼]:
林若曦走进丁利蟹诊所:“麻烦你,我想找丁利蟹。
 ”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护士问道。自从五蟹集团上市以后,丁利蟹就没有再对外出诊,这家诊所平时就是闲着以备一些不是之需急用的,所以护士对于突然光临的这位陌生小姐,有点感到意外。
 “是他让我来找他的。”林若曦见她狐疑的表情,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你来啦,进来吧!”丁利蟹听到声音,从里面走出来。
 林若曦随后走进他的办公室。
 “你要的东西。”丁利蟹将一摞文稿放到桌上。
 “谢谢。”林若曦接过放进包里,看看四周的布置,又看看丁利蟹:“没见面好几年了,你变化也挺大的。”
 “你不是说我几年如一日吗?怎么又变化挺大的。”丁利蟹没好气的说。
 “变化在于其他,不过你对女人的品味真是没一点进步。”
 “又来了。”丁利蟹暗想着,白她一眼:“你很有空吗?我听说小姐你在教会从事无国界医疗服务,不应该这么有时间来说废话!”
 “你!”林若曦气得正想反驳,转念忍住,笑了笑:“我才不会没教养的跟你吵架呢。”
 丁利蟹没理她,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在教会哦?你认识方婷吗?”
 “方婷?婷婷?”林若曦直觉的将两人联系到一起,反问:“做什么?”
 “不做什么,随便问问。”丁利蟹说。 
 “随便哦?那我也可以不回答啰!”虽然好奇,但林若曦还是选择气气他。
 “那你没事了吗?没事就请吧!”丁利蟹气恼的站起来。
 “真没风度!”林若曦笑笑走到门边:“不用下逐客令,如果不是为了这份稿,我才不想到这里来找你!再......算了,不用再见了!”她说完,洒脱的走了出去。
 丁利蟹重重的将门摔上。
修改于:9/18/2007 9:42:32 PM
2007-09-18 21:4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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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楼]:
林若曦回到教会,经过方婷的办公室,突然想起刚才的事,敲了两下门
 “请进。”方婷的声音传出来。
 “婷婷。”林若曦开门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来。
 “才下午两点哦,不会又是来提醒我收工的吧。”方婷好笑的说。
 “其实是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你不要介意哦,我只是好奇。”林若曦觉得好象在探人隐私,不好意思问出,但埋在心里又很难受。
 “有事就问啊,干嘛吞吞吐吐的呢?”方婷继续说
 “你认不认识丁利蟹啊?”林若曦小心的问出。
 一直埋头做事的方婷闻言猛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她。
 “其实,只是一个偶然的谈话,我想......嗯,你们有可能认识。还有,你姓方,叫方婷对吗?”林若曦拨拨短发,“唉,我不问了,干嘛这么八卦。”她看着方婷变幻莫测的表情,有些懊悔的说。
 “我倒希望从不认识!”方婷冷冷的说:“姓丁的!没一个好东西!”
 “啊!”林若曦看着她,她表情上的厌恶和痛恨让自己有些不解,这背后有些什么隐密的东西呢?她看着方婷抱着文件走出办公室,愣愣的,也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老实说,我也不认为他是什么好东西!”
修改于:9/18/2007 9:43:21 PM
2007-09-18 21: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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