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帖时间:2007-11-20 13: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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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噩梦骇人
作者: 唐玉文
黑夜,宅院阴森,冷风飒飒,鬼气逼人。
阴风吹刮着残枝枯叶,发出嘶啦嘶啦的啸声。一只夜枭“快死呀!”“快死呀!”凄厉地叫着,令人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这是一座豪华的别墅,大门有奴仆值守,蜷缩在门洞里将脑袋扎在胸窝里打瞌睡。门檐上一左一右挂着两盏风灯,被夜风刮得不停地晃动。
楼廊内,灯光更是昏暗。叫春的猫与偷食的老鼠,追着,叫着,上上下下蹿来蹿去,弄得屋里的碗碟家具乒令乓郎响。吓得那些胆小的奴婢佣人用被子死死地裹着脑袋,瑟瑟的发抖,即使是总也睡不着,也大气不吭地不敢动弹。
突然,一个女鬼,一个身穿惨白长裾睡衣、披头散发、女鬼样的影子,桀桀桀桀地笑着,脚步轻轻,双手并列平伸,砰砰砰砰地在楼廊里跳来跳去。
“刘太福,你这老色鬼,你这老畜牲!还我命来,你还我命来!”
就这样,她一边叫着一边跳,一边跳着一边叫。笑的是那样的凄惨,叫的是那样的诡秘。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婢女,睡得迷迷糊糊,被尿憋醒,趿拉着拖鞋出来小解。她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揉着眼睛,嘟嘟喃喃呓语连连,刷拉刷拉拖着鞋子往前走。鬼影儿的响声惊动了她,她蓦地睁开眼睛,看见了伸手并脚砰砰砰砰直跳过来的鬼影儿,不由得“啊!”地惊叫一声,瞳孔睁大,俏脸曲扭,嘴巴张开长舌吊出,竟扑通一声栽倒,被吓死在地上。
“嘿嘿,死得好,死得好呀!”
鬼影儿跳近前来,桀桀笑着,俯身看了看被她吓死的婢女,突然抓住那小婢女的双腿,将它岔开搁在自己的肩上,将其头下脚上地倒背着,扭开一间房门,嘿嘿笑着弯腰抱起那死婢女,放到床上呼呼睡着的一个富态男人的怀里,然后再出房掩门,继续伸手并腿砰砰砰砰地向前跳去。
这个搂着死婢女酣酣昏睡的男人叫刘太福,就是这座太福别墅的主人。
刘太福六十多岁,秃顶,富态,大嗓门高个子,是桂东郎蛮山鹤云市赫赫有名的房地产开发大亨。他赚了不少的钱,也玩了不少的女人,现在他带着家人奴仆居住的这座气派豪华的太福别墅,更是他自己设计自己建造的得意之作。
这是1944年夏末的一个夜晚,世道混乱兵匪为患,正是多事之秋。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最近刘太福除了厄运连连,数次差点儿丧命,而且还老做噩梦。他时常梦见一些头破手折、血流满面、尖嘴獠牙的女鬼,张着利爪呲着獠牙大叫着向他索命,吓得他心惊肉跳冷汗直冒,屡屡惶恐地惊叫着从噩梦中惊醒,心惊肉跳地一夜夜失眠。像今天这样他能够酣酣昏睡的情况实属少见。
此时,刘太福不但睡得香,鼾声呼呼,而且脸上还带着一种得意、淫荡的笑意。
因为,死期将至的刘太福正在做着一个香艳、淫亵的美梦。他梦见自己正在太福别墅的后花园里,在调戏、追逐着一个名叫桃儿的十四五岁的漂亮小婢女。他摸她的胸,亲她的脸,两人嘻嘻哈哈地后花园的假山、花丛里追来躲去。他追呀,她逃呀,桃儿好不容易被他堵在一个墙角落里,再也无路可逃了。“撩人的小妮子,我看你逃,我看你逃!”刘太福得意地淫笑着,用力地一把抱着那小婢女,嘶啦的一声撕开桃儿的衣裙红肚兜,张开粪坑一样的臭嘴,对着她那娇嫩如凝脂的双乳就要咬下去……
就在这时,桃儿突然转过脸儿来,“咿呀”的一声怪叫。刘太福定睛看时,只见桃儿那原本貌美如花的俏脸,突然变得青面獠牙,惨白流血,诡异阴森,十分怕人。“老爷,”她阴恻恻地笑着,“你想要霸占我的花身,那我就要咬碎你的脑袋!”说着她张开血淋淋的大嘴,人也刹那间变成一个嗜血如麻的厉鬼,兜头向他的脑袋直咬过来。
“我的妈呀!”
刘太福犹如被宰的公猪一般,凄厉地大叫一声,从噩梦中被惊醒过来。他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冷汗直冒,一颗心儿怦怦怦剧烈地跳得就像击鼓一样。
“呼,呼,吓死我啦,吓死我啦!”
他一边揉着胸口,一边惊魂未定地呢喃着。突然他发现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小婢女,心中又不觉得乐了:“桃儿,我的小心肝,难道你知道我老爷的心事,特意趁夜深人静之时跑来与我阳台相会,欲享巫山云雨之乐的?”便急不可耐地将她的脸扳转过来,伸起猪嘴就要去亲桃儿的俏脸。
然而他不亲还犹罢,这一亲呀,快没将他给吓死!原来被他搂在怀里的桃儿,已经眼瞪脸歪,嘴张舌吊,神情恐怖,浑身僵硬冰冷,早已死去多时。
“啊?!”
已被噩梦惊吓过一次,惊魂尚未完全恢复过来的刘太福,又被自己搂在怀里的死人一吓,便再也支持不住了,不由得惶恐地惊叫一声,扑通一声昏倒在床上,正好阖在了桃儿那僵硬冰冷的尸身上……
修改于:11/20/2007 1:39:31 PM
第二章、蒙面杀手
桃儿的死虽然在太福别墅里引起了上下人等的猜疑,但因为无凭无据,大伙儿又惧怕于刘太福的淫威,所以大家只能在背地里嘀嘀咕咕,窃窃私语,但却不敢对他说什么。
尽管不知道桃儿的死因,但终究她是死在自己的怀里,家人们也不敢说什么,刘太福还是觉得晦气和倒霉。他无心打理生意,也不想和家人们交谈。这天他为了消除手上的晦气,驱赶心中的愁烦,特意一个人来到鹤云城郊的醉香楼,找他的要好名妓蓝慧丽喝酒鬼混。
在桂东郎蛮山鹤云市,只要一提起香艳无比的妓院醉香楼,方圆百里没有人不知道的。这里当街对道,占据着鹤云市的黄金地段;它装修香艳豪华,饰花结彩,暧昧气派;里面的厢房满是**题材的古字古画,床帏之间设置着极多满足男人情欲的机关孽药,令那些骚情男人奔此不疲,溶金销魂。更重要的里边的女人,雏妓丽娼,艺伎歌女,大的大小的小,高的高矮的矮,肥的肥瘦的瘦,俚歌迷人柔舞惹眼,那丰胸那柔腰,那眼色那娇语,令客人们各得所好,眷恋不已,即使是倾家荡产骨遂魂销亦在所不惜,死难丢抛。正是因为这样,使得这里鸨母发财,龟奴获利,**们不是被包养就是货腰钱元,个个穿金戴银衣着华丽娇柔无比,令那些深闺淑女贤惠少妇自叹不如,自惭形秽。
如果说醉香楼的**秀色可餐,娇态迷人。那作为被鹤云市首富刘太福包养的花魁女蓝慧丽,更是形态如狐狸精,娇媚胜苏妲己,媚眼一抛柔腰一扭,浑身都散发出一种令人眼醉心迷的妖鬼一般的魅力。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吝啬抠门惯了的守财奴刘太福,才肯每月用500现大洋的巨款来包养她。
接连被噩梦、厉鬼、霉运骚扰的心烦意乱,寝食不安的刘太福,为了松弛自己的神经,消散自己的愁烦,这日晚饭之后,便轻装简出,一个奴仆跟班也不带,自己悄悄地溜出家门,来到醉香楼找到他的心肝宝贝、花魁美妓蓝慧丽,掏出一捧叮当作响的大光洋,宽衣解带相拥上床,如老驴推磨、砘驽跳槽一般,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地在蓝慧丽那娇柔的身躯之上下乱地折腾起来。
事罢,两人洗身擦汗,重整衣裙,含情脉脉地对饮花酒。“老爷,你今天是怎么了?”蓝慧丽给刘太福满斟一杯甜酒,娇嗔地问他,“没有一点温情款款的调情前奏,就老色猴一般粗暴凶猛地直奔主题,毫不怜香惜玉,也不怕将奴家给折腾死!”
“唉,慧丽,”刘太福喝光了自己杯中的美酒,慨然长叹,“近来我噩梦连连,霉运不断,好多的烦心事搅得我寝食不安,我这不是心中烦躁,找你来发泄折腾的嘛对不起,真正是对不起你哟!”说着又是掏出一把光洋,塞到蓝慧丽的手里作为补偿。
人说奸人无义,婊子无情。蓝慧丽见了这一把把白花花的光洋,笑的眼眉尽眯,哪里还去计较刘太福刚才因为疯狂动作给她造成的痛楚和不适?“老爷,都是些什么烦心事?你说出来让我听听,”蓝慧丽用一种善解人意的口吻对刘太福说,“我蓝慧丽虽是一介**,但与你肉肉相亲这么久,不是夫妻也胜似夫妻,也许我会有办法给你排忧解难呢!”
“慧丽,我的俏心肝,我的好女人!”刘太福动情地过来,搂住蓝慧丽就啵啵啵啵的一阵狂吻,“比我家里的那些贪财势利、尔虞我诈、争风吃醋的婆娘儿女强!”说着便把他近来碰上的,诸如噩梦索魂、鬼影儿出没、婢尸入怀等蹊跷、倒霉的事情全告诉了蓝慧丽。
“老爷,据我看来,一定是有人想害你,故意用这些装神弄鬼的办法来吓唬你!”蓝慧丽娇嗲地依偎在刘太福的怀里,温情款款地说,“老爷你要多保重喔,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的,叫我以后去依靠谁呀!”
蓝慧丽的话令刘太福十分感动,“没事儿的,我的小宝贝,”刘太福爱抚着蓝慧丽的香肩安慰她,“即使我真有被人暗算的那一天,我也要为你安排好一切。我要请律师立一份遗嘱,将我的全部家产分三分之一给你,有了这笔财产,以后你就用不着再做**,可以风风光光地过幸福生活了!”
“老爷,谢谢你!”蓝慧丽惊喜异常地说,又是宽衣解带地搂抱刘太福上床,媚骨柔情、尽心尽意地推云布雨与他亲热一番。然而他俩只顾了缱绻,全然不知道窗外正有一只诡秘的耳朵,将他俩这番对话全部偷听了去。
与蓝慧丽尽心尽意地缱绻了一番,并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部告诉了她,刘太福有一种发泄后的快感,全身心感到异常的轻松与惬意。于是他哼哼唱唱地与佳人告别,走出醉香楼的大门,踏着灯光踏着月色,摇头晃脑地叫了一辆黄包车,轿车夫将自己送回太福别墅。
车子停下刘太福睁开眼睛,却猛地被吓了一大跳:黄包车停住的地方并不是他的别墅门口,而是寒风冷月下的乱葬岗。
“你,你是谁?”望着眼前这位假扮车夫的黑衣蒙面人,刘太福吓得全身冒汗,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了,“为什么要将我拉,拉到这里?”
“为了要你的命,替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女人报仇!”假扮车夫的蒙面人咬牙切齿地说着,对着刘太福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踢得刘太福直打跟斗咬了一嘴的枯草与臭泥。
“要杀人啦,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
刘太福忍住通身撕心裂骨的疼痛,张开嗓子放声大叫。
“老狗,你省省吧,”蒙面人拔出一把锋利的尖刀,望着刘太福连声冷笑,“这里是荒郊野外的乱葬岗,又适逢半夜,你就是喊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谁说的?”就在这时,他的身后突然有人答话,“法网无疏,不论在何时何地,老天爷也不会让你乱杀人的!”
“你,你是小马?!”蒙面人大惊失色,握着锋利尖刀的手也不觉微微地颤抖起来。
“不错,我就是小马!”来人响亮而又带着几分自傲地答,“我就是桂东神探吴雨克的得力助手,人称‘小帅哥’的小马马东南!”
修改于:11/20/2007 1:11:08 PM
2007-11-20 13:09:55
呵呵!~!~!~
2007-11-20 13:10:16
第三章、恶毒蛇蝎
人称“小帅哥”小马的马东南,是桂东著名的私人侦探吴雨克的得力助手。
吴雨克曾就读于英国伦敦著名的SJMT侦探学院,毕业回国曾任广西警务厅探员。后来因为办案执法得罪权贵,与顶头上司发生龌龊,愤而辞职回到桂东郎蛮山,在鹤云市开了一家“雨克私人侦探所”,屡破奇案屡擒顽凶,成为鹤云市赫赫有名的私家神探。
作为桂东神探吴雨克的得力助手,英俊帅气的小马也毕业于国立南京警察学院,聪明机灵,善推理会思考,协助吴雨克吴探长破案擒凶立下汗马功劳。自从他俩搭档成立这个“雨克私人侦探所”以来,接连侦破了桂东著名的“郎蛮河杀人抛尸案”、福川连丧9命的“灭门枭首案”,以及鹤云市的“厉鬼杀人案”,所以也名声大噪,成为鹤云市警探界的知名人士。
今天晚上,为了侦破一起案件小马去向一名当事人调查,连夜赶回侦探所路过这片乱葬岗。也是刘太福此是命不该绝,大喊救命惊动了小马,所以他才立即闻讯赶来,在这生死攸关之际突然出现,吓住了要挥刀杀人的黑衣蒙面人。
“别说你是小马,就是桂东神探吴雨克本人来了,老子也不怕!”黑衣蒙面人嘿嘿冷笑着狰狞而道,“老子今天就是要杀刘太福这个老畜牲,你又岂奈我何?”说着举起手中寒光闪闪的锋利尖刀,对着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缩作一团的刘太福,就要下手。
“是吗?”小马淡然一笑,突然将手一挥,“扑!”掷来一炳飞镖,正中黑衣蒙面人的手腕,他手中的尖刀也当啷一声应声落地。
“小马,你快给我抓住这狗日的,”躺在地上的刘太福咬牙大叫,“我会奖赏你大洋500块,亲手剐了这该死的家火!”
“好!能为民除害还可得500块现大洋,何乐而不为?”小马嘻嘻笑着答。然而当他纵身去找那黑衣蒙面人时,却见那家伙一就地一滚逃入一片墓堆里,不见了人影。
拾起黑衣蒙面人掉在地上的尖刀,见上面沾有血迹,知道黑衣蒙面人已经受伤。小马在乱葬岗上仔细地寻找了一下也不见黑衣蒙面人,只得罢手,将惊魂未定的刘太福送回太福别墅。
由于时间太晚,别墅里的人大都睡了,只有管家婆兼佣人的柳妈还在一边缝补衣服,一边给当家老爷候着门。刘太福叫醒他的姨太太罗艳芳,取出500块现大洋来,答谢小马的救命之恩。
“惩强助弱是我们探员的责任,刘老板你别客气!”小马推回刘太福递来的光洋,笑着婉拒他,“为了免除你家的危险,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被那黑衣蒙面人劫持到城郊乱葬岗的?他为什么要杀你?”
小马问话之时,除了刘太福娇美的曾做过桂剧团当家花旦的姨太太罗艳芳之外,老佣人柳妈也过来听稀奇。
“这……”刘太福望望罗艳芳望望柳妈,迟迟疑疑地不知该怎么说。
“你这老骚公,不就是到醉香楼去会你那俏婊子嫩心肝吗?”满心醋劲儿的罗艳芳将樱唇儿一扁,极为鄙夷和不屑地说,“你就告诉小马吧,你和蓝慧丽那臭婊子的这段秽闻,还能瞒得了谁呀?”
“这个……这个……”刘太福还是支支吾吾的,不想将他的这段隐私说出来。
“那就这样吧,刘老板,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那就什么时候告诉我吧!”小马拿着沾有黑衣蒙面人血迹的那把尖刀,对刘太福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休息吧,我告辞了!”
“那这500块现大洋……”刘太福朝小马扬起了他手中的钱袋。
“不用,”小马答,“如果刘老板真要谢我,那就用这笔钱来多做点儿善事吧!”
“小马慢走,多谢你救了我家老爷!”刘太福举着钱袋还想说什么,但罗艳芳已经对小马下了逐客令。
刘太福将小马送出太福别墅,去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穿上睡衣。因为有小马的保护,他的心情舒畅了许多,也安定了许多。
“艳芳,开门,”刘太福屁儿颠颠地来敲罗艳芳的房门,“今晚我要到你的房里睡,与你亲热亲热!”
“你省省吧,”罗艳芳房门也不开,在卧室里冷冷地说道,“你与千人骑万人入的臭婊子媾合过,又想来沾我,我怕脏!”
“好艳芳,别这样,”刘太福继续哀求她,“你就开门让我进去吧!”
谁知卧室里的罗艳芳不但不理他,反而吧嗒一声拉灭了电灯。
“唉,臭女人吃醋,又要我一人睡冷床!”刘太福摇摇头,叹息着又去敲另外一个女人的房门,但这女人也不声不响地不理他。刘太福无奈,只得打开自己的卧室门,尽量不去想那个曾经僵卧在自己怀里的死婢女桃儿,去掀被子要上床睡觉。
然而他的手却突然触及到一种阴冷滑腻的东西,他掀开被子就着灯光一看:我的娘,只见床上滚爬着几只毒蛇和毒蝎!
毒蛇,是郎蛮山里有名的毒蛇“五步倒”和“眼镜蛇”,它们屈身昂颈,对着刘太福呼呼呼呼地吹毒气。
毒蝎,也是郎蛮山里有名的“克立”、“乌堵”翘尾巴剧毒毒蝎。此时它们见了刘太福,也恨恨地瞪着眼睛翘着紫黑的剧毒蝎尾,嗤嗤嗤嗤地射毒汁。
这些毒蛇和毒蝎,全都是剧毒无比的家伙,如果让它们咬一口或蜇一下,必定会命丧黄泉。幸亏刚才自己没有贸然上床钻被窝,否则就要丧生在这些毒蛇毒蝎的嘴上尾上了真是好险啊!
死死地盯着床上还在爬行蠕动着的毒蛇毒蝎,刘太福惊恐地想:刚才在乱葬岗上被黑衣蒙面人谋杀,现在又有人在自己的床上暗藏毒蛇和毒蝎,他是谁,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呢?
2007-11-20 13:10:45
第四章、奸夫?嫖客?
吝色抠门、淫荡成性的刘太福做梦也想不到,他在家逼奸佣人婢女,在外宿娼眠柳,可是她视为心肝宝贝的美艳姨太太,也背了他在家里偷汉子。而她所偷的汉子不是别人,正是刘太福的独养儿子、不她还小几岁的刘家公子刘以瑞。
作为桂剧戏班有名的花旦罗艳芳,美艳娇柔,但也水性杨花。当年因为扭柳腰抛媚眼周旋于四个有钱有势但又贪色不要命的男人之间,惹出二死一伤一人坐牢的大祸。她既怕死者的家属找她算帐,又怕警察捕她入狱,更怕那些贪恋她美色的流氓烂仔趁机欺辱她,所以只得委曲求全,一文钱不要交给了吝啬成性的铁公鸡刘太福,做了他免费的姨太太。然而刘太福虽然有钱,但却管得死紧,尽管她装痴卖傻、娇嗲逢迎,使出一个风骚娇艳女人得浑身解数,除了吃穿零用,也没捞到几个钱。在加上刘太福年事已高,又四处拈花惹草,精力自然是不济,两人亲热常常是未到辕门就先纳款,画虎不成连个猫儿也画不像,令正值壮年而又激情翻涌的罗艳芳欲火难消,满足不了她的需求。而花花公子刘以瑞,不但风流倜傥,年轻帅气,精力旺盛,而且因为他久混情场,勾引挑逗女人更是有一套。刘以瑞知道父亲死后他刘家的家产要一分为二,他与继母罗艳芳各得一半。如果他把继母勾搭上手,成为他的情妇,那么他刘家的全部财产,不又全部归宿到他的名下了吗?于是一个成心,一个有意,两人很快就勾搭成奸,瞒着一个老糊涂龟刘太福,没日没夜、明铺暗盖地鬼混起来。
因为罗艳芳与刘以瑞有了奸情,所以那夜刘太福死里逃生被小马救回太福别墅,性欲难耐去敲罗艳芳的房门她不开,罗艳芳推辞说刘太福刚与**鬼混过她怕脏,其实是因为当时刘以瑞正好就躺在她的被窝里,如果她打开房门放刘太福进来,那岂不要让她的丈夫和奸夫碰面,父子俩妒火中烧争风吃醋,开打起来不出人命才怪!
此时,罗艳芳就与刘以瑞相拥着滚在一个绣花被里。“以瑞,”情欲已经完全得到了满足的罗艳芳俏脸绯红,娇喘微微,“老爷最近被醉香楼的狐狸精蓝慧丽迷得神魂颠倒,直把大把大把的光洋往她的怀里扔,据说他还要立遗嘱将我们刘家的全部财产,分三分之一给那臭婊子呢!”
“我爸这个老骚公竟会做这样的糊涂事?”刘以瑞大吃一惊,“你是听谁说的?”
“佣人柳妈,她也是听她在醉香楼里打杂的熟人所说,不会有错的!”罗艳芳对她年轻力壮的奸夫说,“我们的财产不能分给一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以瑞你可得快点儿想个办法呀!”
“我想的办法很简单,”刘以瑞两眼通红地狠一咬牙,“蓝慧丽这臭婊子想要我刘家的财产,那我就要她的命!”刘以瑞这凶残狰狞的样子,就连被他搂在怀里的浪女人罗艳芳,也禁不住“扑通”地打了个寒噤。
醉香楼,胭脂房,头牌名妓蓝慧丽正在得意地数着刘太福给她的那一大堆白花花的光洋,突然妓院老鸨前来拍门通知,说是有个财大气粗的年轻阔佬,花了重金嫖她要到她这儿过夜。
“不行不行不行,”蓝慧丽一边收藏光洋一边回绝,“我已是被刘太福刘老爷用重金包了身的,不能再接宿别的嫖客!”
“今夜刘老爷又没有来,莫非你舍得空着花身不赚钱?”老鸨在外面游说她,“而且这个客人年轻帅气又出手阔绰,嫖你一夜就付200块光洋,还许诺与你完事之后,再给你150块的洗澡钱!”
“啊,给这么多呀!”听老鸨一说,蓝慧丽不觉得动了心。一是这个嫖客出手如此阔绰,她留宿他一夜就可得350块光洋,的确划算;二是近来刘太福噩梦连连饱受惊吓,精力衰弱与她亲热总是难以尽兴令她懊悔不已。如果她留宿了这个年轻力壮的嫖客,与他一番酣战一定尽兴过瘾,弥补心田多日来的饥渴,何乐而不为呢?这么一想,蓝慧丽便浓妆艳抹地打开房门,媚笑着对老鸨说:“那你就将他带到我的房里来吧!”
“这就对了,我的好女儿!”得到了蓝慧丽的允许,老鸨就乐呵呵地答,“好女儿,完事之后我会好好地犒劳犒劳你的!”说着便屁儿颠颠地下楼去请那出手阔绰的大嫖客。
年轻的嫖客一走进房间,蓝慧丽的一对饥渴的美眼就大放光彩。只见来人年轻健壮,高挑帅气,不觉欲火焚心,热血沸腾,决心今夜可得要好好地与他“酣战”一场。“我的帅哥哥,”当那年轻嫖客将150块光洋递到她的手里时,蓝慧丽就急不可耐地关上房门,宽衣解带来亲他搂他,“你就快点儿随我上床,鸳鸯交颈共赴云水之欢吧!”
“好啊!”年轻嫖客答着,也脱光衣服将蓝慧丽搂上床去,又亲又咬啪啪撞击着与她“酣战”起来,令蓝慧丽香汗淋漓,娇喘不断。
“帅哥哥,你好雄啊!”蓝慧丽心满意足地笑道,“有你这一夜的满足,我将终生无憾了!”
“那当然,”年轻嫖客突然将脸一沉,狞笑着道,“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哪儿还有机会再与男人亲热?”
“你,你要杀我?”蓝慧丽魂飞魄散地问,“为什么?”
“因为你妖媚惑人,想瓜分别人的财产,”年轻嫖客咬牙恨道,“像你这样害人的狐狸精,不杀你杀谁?”说着就用手来掐她的脖子。
“帅哥哥,饶命,请饶命,”蓝慧丽颤抖着声音求饶,“如果你今天饶了我,那我就将我的全部金银珠宝送给你!”
“臭婊子,你算了吧!”年轻嫖客冷笑一声,“我不但要你的金银珠宝,而且还要你的命!”说着他卡住蓝慧丽粉颈的双手一用力,就卡得这美妓眼瞪舌吊,汗尿直流,手脚乱抓乱蹬起来。
2007-11-20 13:11:44
第五章、不归和尚
提起私人侦探吴雨克,在桂东郎蛮山,那可是远近闻名,人人皆知。
他破奇案,慰良民,惩凶顽的探案故事,虽然已经时隔大半个世纪,至今人们提起来仍然敬佩有加,击掌叫绝。
作为桂东郎蛮山水陆交通枢纽的鹤云市,交通便利,商贸繁华,灯红酒绿,融金销魂。
接到醉香楼老鸨报案的时候,“雨克私人侦探所”的吴探长恰好有事外出,所以探案寻凶的重任,就落到了他的助手小马马东南的肩上。
小马带上探案勘查所必需的工具来到现场,发现老鸨和**们慌作一团,说话哆嗦走路颤抖,一副心惊胆战、惶恐不安的样子。看来花魁名妓蓝慧丽的死,对她们的影响与打击是相当大的。
经过询问老鸨才得知,昨晚留宿的那个年轻嫖客,是蓝慧丽今生所接的最后一个客人。至于那个年轻嫖客的年龄、相貌、衣着等特征,被吓得要命的老鸨,战战兢兢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只是说那家伙年轻健壮,英俊潇洒,西装革履,出手大方穿戴阔绰,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家财万贯的富家公子。至于其他有用的东西,她却嗯嗯喔喔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个与蓝慧丽十分要好的美妓告诉小马,昨日她们两人就已经约好,今天早上她俩一道去逛街买东西的,可是一直等到快晌午了也不见蓝慧丽来找她。于是,极不耐烦的她便上楼来找蓝慧丽。蓝慧丽的房门虚掩着,她推门进来一看,发现房子里的东西凌乱不堪,什么值钱的金银珠宝及现大洋已被人掳掠一空。她知道房里遭到了歹人的抢劫,赶忙大声地喊叫蓝慧丽。久不见人应她跑近床前一看,只见蓝慧丽眼瞪舌吊,手脚僵硬,浑身冰冷,早已死去多时。这个美妓暗叫不好,赶忙大声叫来妓院的鸨母,在向市警察局报案的同时,也打电话通知了名扬桂东的“雨克私人侦探所”……
看来杀人劫财、作案行凶的家伙经验老到,行事小心,杀人劫财竟然没有在现场留下丝毫有价值的线索,甚至连指纹、脚印都已抹去,据此推断这家伙在杀人之前已作了精心的准备,作案之后又对现场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揩抹和打扫。和此人打交道,以后自己要多加小心才是。
至于蓝慧丽和外人有些什么交往,老鸨告诉小马,半年前蓝慧丽被鹤云富豪刘太福用重金包身以后,就很少接宿过其他的嫖客。昨天晚上那个年轻的嫖客,要不是他愿出重金而且又再三央求,老鸨和蓝慧丽是绝对不会让他上楼进房的……
勘查、询问了半晌也不得要领,又见鹤云市警察局刑事警察署的卢有林警长带了一帮人赶过来,小马便赶忙告辞回侦探所。因为卢有林这人贪大喜功,刚愎自用,自以为是,小马看不惯他那喝五吆六、指手画脚的做派。有几次本来是吴探长与小马破的案擒的凶,但他也窃为己有上报警局公布给媒体,令赏金出风头令小马万分厌恶。此后除非万不得已,小马是绝对不想和他打交道的。
一边返回侦探所向吴探长报告,小马还一边嘀嘀咕咕地思忖着醉香楼美妓蓝慧丽被杀被劫的案情。经过本市十分有名的神灵寺时,一个光着头皮的中年和尚,迎面碰见小马突然回头转身,扭头就走。小马看见那和尚的手腕上缠着绷带,猛然想起那夜黑衣蒙面人假冒黄包车夫在乱葬岗谋杀刘太福,被他的飞镖击伤手腕一事,心中猛地一沉,赶忙招手大声地去叫那和尚:
“不归师傅,不归师傅!”
这个被小马叫作“不归师傅”的中年和尚,大约有五十多岁,不胖不瘦中等个子,慈眉善目神态憨厚的待人接物很是热情。他原本与小马有过数面之缘,平时见了不是打招呼就是要热情地拉小马进庙去喝茶的,但今天不知怎的,见了小马不但不理睬还想躲避,事情反常的确令小马感到奇怪。
“啊,是小马呀,”不归和尚回过头来,笑着问他,“你这是到了哪儿去呀?”
“醉香楼发生了人命案,花魁美妓蓝慧丽被人杀了还挨劫财,我才刚从那儿勘查现场回来!”小马答,继而又问:“不归师傅,你来去匆匆的又何贵干呀?”
“我原本想出来买点东西,”不归和尚笑着答,“但却又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想转回寺庙里去!”
“原来是这样呀,”小马望着不归和尚用绷带缠着的手腕问,“不归师傅,蓝慧丽你认识吗?你的手腕是怎样弄伤的?”
“瞧你小马问的,我们出家人最忌色戒,我不归怎么会认得青楼里的**?”不归和尚答,“至于我腕手上的伤嘛,是练功时被一个毛手毛脚的小沙弥用枪尖不小心扎伤的!”
“啊,原来是这样呀!”小马又另找话题,“不归师傅,我俩站在这儿说了半天的话,又渴又累的,你也不请我进寺庙里去歇歇脚喝杯茶?”
作为桂东神探吴雨克的得力助手,机灵的小马虽然年轻帅气,经验不是很足,但他会打飞镖善于推理,协助吴探长屡破奇案立奇功,在深得鹤云市神探吴雨克的信任和器重之外,更是倍受寺中和尚们的敬重和赞誉。不归和尚见小马叫渴叫累地开口向他讨茶喝,即使再忙也不好拒绝,于是只得任凭小马亲热地拉住他的手,邀请小马进寺庙里去歇脚、品茗和聊天。
神灵寺是鹤云城里的第一大寺,神佛高大,殿宇辉煌,香客多以及香火旺,所以湘粤桂三省的远近香客,都到此烧香还愿,拜神求福。
与不归和尚说着想念、幸会一类的客气话,小马随着他经过寺庙的大殿往禅房里走。但见寺庙里烟火缭绕纸钱灰乱飘,和尚念经香客拜佛,木鱼声祷告声响成一片,人进人出熙熙攘攘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
“我苦命的女儿,你死得好冤哪,”走过一间垂着厚厚布帘的小拜殿时,里边却突然传来一个女人十分悲愤仇怨的祷告声,“不过你别难过,为娘已经谋设好了一个十分巧妙的复仇之计,一定要杀了刘太福那猪狗不如的老淫贼,要他家破人亡为你申冤报仇……”
听到神秘女人的这番要杀人复仇的咬牙切齿的祷告,想起刘太福的遇刺蓝慧丽的惨死,职业的习惯使小马立即产生了好奇之心。他举步就要往小拜殿里闯,不料不归和尚却咳嗽一声将他拉住:“快随我进禅房里喝茶去吧,别管他人的闲事!”
“不归师傅你错了,她说要杀人复仇,作为私家侦探我怎能不管呢?”说着小马用力甩开不归和尚,急步赶上前去,撩开小拜殿的布帘往里看去。
谁知此时里边空空如也,立誓要为女儿申冤报仇的那个女人已不见了踪影。小马估计她已经从拜殿的别门起身离去,所以幽暗的小拜殿上只剩下燃得正旺的香烛和水果糕点等供品,。
“不归师傅,”小马想从中了解到一些事情的端倪,便回头去问不归和尚,“在这小拜殿里烧香祷告的女人是谁?”
“不知道,”不归和尚重重地摇了摇头,“我们出家人四大皆空,是从来也不过问香客们的俗事的……”
“从这个女人刚才祷告、立誓的语气来看,”小马一边说一边思索,“她的女儿一定是被鹤云市的首富刘太福给害死,而且还死得相当的痛苦和惨烈……”
“也许吧,”不归和尚望了望小马的神态,随口应道,“我好像听说过这件事,但对它却不是十分了解……”说着他将小马让进后院一间清幽雅静的禅房里,叫来个小沙弥沏上香茶,端来糕点果品,与小马边喝边说闲聊了起来。
给小马倒茶让座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沙弥,精精瘦瘦的但却手脚勤快,照应周到,确实令人喜欢。
“这个小沙弥叫应心,”不归和尚指着那小沙弥对小马说道,“我手腕上的伤就是他用枪尖扎伤的!”
“对不起,师父,”听得不归和尚此话,那精瘦的小沙弥立即向他道歉,“徒儿手脚毛躁,让您受痛了!”
“没什么,没什么,”不归和尚大度地一挥手,“只要你好好练功,学得一身好本事,师父的这一枪,就算没有白挨了!”说着不归和尚由热情地脚小马喝茶吃糕点。
知道不归和尚的手腕是被他的徒弟所伤,就消除了他是行刺刘太福的那个黑衣蒙面人的嫌疑。此时小马一心惦记着蓝慧丽之死和小拜殿那神秘女人要杀人复仇的事儿,面对甜点香茗也索然无味,哪儿还有心思和不归和尚闲聊喝茶?于是他坐了一会儿后便再也呆不住了,赶忙告别不归
2007-11-20 13:12:25
第六章、病态弱女
病态女
此事,在太福别墅的一间晦暗、充满中药及腥臊味的房间里,气喘吁吁、疯狂如牛的刘太福,正瞪着发红的眼睛、口吐白沫地压在一个娇美憔悴的裸女身上,犹如公牛犁地、饿驴推磨一般,在发了疯一般地摧残、蹂躏她。
瘫软在他身下的这个病态女人,抿着唇闭着眼,神情万分地痛苦和无奈。她苦泪直流,嘴唇喃喃不停地翕动,分明是在咬牙咒骂着刘太福是“老畜牲”,“作孽”,“不得好死”。
此时的刘太福分明是被淫邪的药物控制,疯狂如公兽丧失了心性。而被他强暴的这个女人,也分明是出于无奈而欲罢不能。因为这个不幸的痛苦的病态女人,竟是刘太福曾疼爱如心肝宝贝、掌上明珠的养女刘玉琴!
憔悴、柔美的病态女人刘玉琴,是刘太福与前妻的养女。她二十五六岁,的确是个不幸的女人。小时父母双亡,亲属将她抛弃在孤儿院门口,过着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生活。刘太福与前妻生下独子刘以瑞之后,极想要个女儿,便和刘太福到孤儿院去将她抱养了回来,夫妻俩疼呀爱呀的视她若掌上明珠。养母死后,她好不容易嫁了个称心如意的丈夫,谁知丈夫命短得了绝症,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泪流满面撒手人寰。丈夫病逝之后,公婆嗜赌兄弟妯娌吸大烟,败光了家产还偷偷地将她卖到妓院醉香楼里去,是养父刘太福用重金将她赎出,这才随着父兄回娘家太福别墅寡居的。据说刘太福就是因此才认识醉香楼的花魁名妓蓝慧丽便将其包养,弄出风流韵事才被继母罗艳芳忌恨咒骂的。
刘玉琴回到娘家,开始养父、哥哥及继母对她十分疼爱,给钱给物的关怀备至,还准备给她另择夫婿风光再嫁的。刘玉琴以为自己这下子应该会有好日子过了的,但几个月前的一场剧变又将她推入了屈辱、痛苦的深渊。一天半夜她身着睡衣美梦连连睡得正酣,不料满嘴酒气得养父刘太福,竟如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般闯进房来,不由分说就撕掉她的衣裙将她强暴,任凭她怎样苦苦哀求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狂欲泄后刘太福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强暴了自已视若心肝宝贝的养女,也觉得十分的痛苦和悔恨。他跪在刘玉琴的面前不停地掴自己的嘴巴,骂自己是老畜牲不是人,请求养女将他一刀砍死雪耻消恨。他给了她很多的钱并许诺将刘家的别墅及其他所有的财产分三分之一给她。想想事已至此家丑不可外扬,想象养父以往对自己的疼爱和关心,泪流满面的刘玉琴只得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咽,原谅了养父告诫他仅此而已下不为例。谁知刘太福当时满口应允但后来又借着酒劲药劲儿闯进她的房里,一而再再而三不停地将她强暴,令她痛不欲生苦不堪言……
激情过后,发泄完毕,酒劲儿药劲儿过去的刘太福又清醒过来。他望着瘫倒在自己身下、屈辱地直流痛苦之泪的刘玉琴,依然是既尴尬又悔恨。“玉琴,对不起,”他扑通一声双膝一曲跪倒在养女的床前,不停地连掴自己的耳光,“不知我是喝乱了酒还是吃错了药,本来是不应该这样摧残蹂躏你的,但却一次次莫名其妙地闯进你的房里来!”
“得了吧,”刘玉琴怨恨地瞪他一眼,“过去是你花重金从醉香楼里救了我,而现在,你羞辱、折磨、蹂躏我却比那些嫖客还厉害……”
“真的,玉琴,我不骗你,”刘太福嗫嚅着为自己辩解,“如果心里明白我是绝对不会和自己疼爱的养女乱伦做这样的丑事的,神志昏迷时我还当你是醉香楼里的相好蓝慧丽呢!”
“哼,蓝慧丽已经死了,你还拿这样的屁话来骗我!”刘玉琴气恨地扑过来,抓住他又是抓咬又是踢打地泄愤,“你这猪狗不如的老畜牲!包娼,纳妾,逼奸奴婢,就连自己的养女也不放过,你说,你还是人吗?”
“玉琴,你骂得对,我不是人,我是畜牲!”刘太福连连掴着耳光骂自己,“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的,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一般不停地往你的房里跑,把你当作蓝慧丽来搂抱!这样好了,我明天再给你100块现大洋,并立即找律师立遗嘱契据把我的全部家产分三分之一给你!”
“刘太福,我要财产更要名分,这样与你偷偷摸摸地媾合的日子我不愿再过下去了!”病态的刘玉琴也宛如母兽一般狂叫道,“有种的你就央媒设宴,正大光明地娶了我,我要做你的姨太太,和你名正言顺地做夫妻!”
“不行不行不行,你哥哥你继母是不会允许我们这样做的,”刘太福苍白着脸连连拒绝,“如果让人知道我娶自己的养女作姨太太,他们还不将我笑死去?”
“这怕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刘玉琴一口浓痰吐到刘太福的脸上,“哼!那你一次次偷偷地闯到这儿来与自己的养女睡觉,就不怕别人用唾沫星子将你砸死?”
“这……这……”
“刘太福,你既然不肯娶我,就不应该一次次地再到我的房间里来强暴我!我再次警告你,如果你下次敢再来,我就一刀杀了你!”说着刘玉琴愤怒地将跪着的刘太福拖起来,连踢带捶地将他推出去,咣当一声关上门。
“天哪,我怎么这么命苦呢?”刘玉琴裸着身子无力地倚靠在门板上,哀叹着,任痛苦、激愤、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汩汩而下。
她闺房的窗外,黑暗之中,一双怨毒、得意的蛇蝎一般的眼睛,正解恨地死死盯住她,无声而冷酷地狞笑着……
2007-11-20 13:12:54
第七章、神探吴雨克
小马气喘吁吁地跑回到雨克私人侦探所,准备将他这两日探案勘查现场的所有情况向吴雨克报告。
走进侦探所,恰好看见外出办事回来的鹤云神探吴雨克,正在品味着一种桂东出了名的本地产烈酒“苞谷烧”,一边刷拉刷拉地捏动着手中的两只小钢球,一边津津有味地翻阅着宋代刑侦专家宋慈的传世名著《洗冤录》。边看边对照他的探案记录,时而口中念念有词,时而托腮凝思,相当的入神和入迷。
桂东鼎鼎大名的私人侦探吴雨克吴探长,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大大的脑袋,矮胖的身子,脸上老是带着一种弥勒佛般和善的笑意。他身上常常揣有个扁形的小酒瓶儿,内装桂东烈酒“苞谷烧”,探索案情、思考问题时他都会时不时地取出小酒瓶来“吱儿咂”的一声呷上口烈酒,刺激他那本来就已经相当活跃了的脑细胞。他手中也常捏动着一对铮亮沉重的小钢球,说它们既可以帮助他思考问题推理案情,也可以用作防身杀敌的趁手武器。
在侦破神灵寺的“厉鬼杀人案”中,元凶亏忍和尚负隅顽抗挥舞着利剑要劈杀吴探长,便是被他用这对小钢球击落手中的凶器,束手就擒的。
“吴探长,你这两日不在家,可是把我忙得够呛!”小马给自己倒了一杯桂东凉茶,咕嘟咕嘟一口气将它喝下去,这才一边抹着嘴唇上的茶水珠,以便将他这两日所经历的刘太福被黑衣蒙面人假冒黄包车夫刺杀、醉香楼名妓蓝慧丽之死以及发现不归和尚手腕受伤、在神灵寺小拜殿听到一个神秘女人要暗杀刘太福为女儿报仇等事情一股脑儿全向吴探长作了具体而详细的报告。
吴雨克一边倾听着小马的报告,以便在他随身所带的案情记录本上记录着有关案情的要点。他听得是那样的认真,也记得是那样的细致。
“小马,”听完了小马的报告,吴探长咽下瓶中的一口烈酒,思忖着对他的得力助手道,“你的分析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你用飞镖击伤了黑衣蒙面人的手腕,不归和尚的手腕就缠满了绷带,尽管他解释得合情合理,并由小沙弥应心为他作证,但在刘太福乱葬岗差点儿被杀这件事儿上,他还是有极大的嫌疑的!”
“是啊,”小马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桂东凉茶,再次咕嘟咕嘟一口气将它喝下去败心火,这才开言说道,“在我们这些侦探的眼中,越是太巧合了的事情越是值得怀疑!”
“至于蓝慧丽被杀一案,可以肯定地说不是不归和尚所为,而是另有其人,”吴探长转动着手中的小钢球,继续推理下去,“且不说不归和尚是一介出家人洁身戒色,绝对不会与**发生关系,而且就他的年纪来说,也根本无法假扮年轻帅气的嫖客能骗过蓝慧丽与老鸨的尖利的眼睛!”
“吴探长你说的有道理,”小马说,“但小拜殿理发誓要杀刘太福为女儿报仇的那个神秘女人……”
“据我看不归和尚应该知道她,他说不知道要么是真的不想惹是非,要么就是成心骗你,”吴探长挠着脑前额说,“她说要杀刘太福为女儿报仇并要其家破人亡,除了她一定与刘太福有深仇大恨之外,而且她也一定与太福别墅有密切的联系!”
吴雨克的这些推理完全与小马不谋而合,所以此时已完全喘匀了气儿的小马,便敬佩而庄注地望着他,听他继续推理下去。
“刘太福老不正经拈花惹草,吝啬风流,结下仇怨多多,有人要谋杀他我早有觉察,”吴雨克翻看着他的案情记录本对小马说,“根据我这两天的调查情况来看,刘太福不但与他自己的养女刘玉琴关系暧昧,令人恶心,而且他因包养醉香楼名妓蓝慧丽又与自己的姨太太罗艳芳产生矛盾,除此之外,他引诱、逼奸自己的丫环和婢女,肯定又会为自己埋下不小的祸根……”
“是啊,”至此小马又立即接上吴雨克的话茬儿反映一个情况,“据说罗艳芳又与刘太福的独子刘以瑞有奸情,儿子给父亲戴绿帽子,刘氏父子也一定会因此有龌龊!”
“正是因为如此,要谋杀刘太福的人员及因素很多,近来这老家伙的性命确实勘虞,”吴雨克说,“如果我估计得不错的话,不出明天刘太福就会又遇麻烦,肯定会跑来向我们求救……”
“那么,吴探长,”小马问,“最近我们该怎么办?”
“密切关注与监视不归和尚的行动,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破案的线索,”吴雨克说,“待刘太福向我们报案或求救,就以查案为由到太福别墅去探个究竟!”
“是!”
“关于醉香楼名妓蓝慧丽被杀一案,我们那个简单愚蠢、贪大喜功的市警局警长卢有林,”吴雨克将一份才刚出版的《鹤云日报》丢给小马看,“又抢在我们的前头邀功了!”
听吴雨克这样说,小马赶忙拿过那份《鹤云日报》一看,只见头版头条上赫然刊登着卢有林警长得意洋洋的照片,报道题目更是惹眼:《名妓惨死一案告破,卢大警长妙计擒凶》。细看内容,说的是卢有林警长智勇双全,破案入神,经过详尽的勘查和细致的推理很快就发现破案线索,顺藤摸瓜擒获了凶手。原来掐死蓝慧丽得是一个穷得发疯的嫖客,他不但因付不起嫖资掐死了蓝慧丽,而且还将她积攒多年光洋及金银细软掳掠一空,云云。报道的下角与卢警长得意形象相对应之处,是那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嫖客的丑陋猥秽的照片。
“凭我的直觉,这又是按照卢有林警长的授意而刊发的一则假新闻!”小马鄙夷地将那份日报扔在地上,“蓝慧丽根本就不是这个猥秽嫖客所杀,卢警长肯定是为了报功而胡乱将他抓住屈打成招!”
“是啊,黑暗的社会,腐败的警界,正是因为有卢有林这类草包方才弄得冤魂遍野,假案错案比比皆是啊!”吴雨克探长快速地转动着手里的小钢球,又咕嘟的一声喝下一口烈酒,深有感触地慨叹道,“我一定要侦破此案,还事件的本来面目,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2007-11-20 13:13:20
第八章、富翁求救
桂东私家名探吴雨克估算得一点儿也没错,他却说出此话还没过多久,鹤云首富刘太福就有遭到了仇家的袭击,心怀余悸地慌忙跑来向他求救。
自从于城郊乱葬岗受到假冒黄包车夫的蒙面杀手劫杀而被小马所救之后,万分怕死的刘太福就深居简出,加倍小心。今早刘太福突然接到一个客商的电话,说是要订购他所开发的五套高档公寓楼住房,在鹤云酒楼订下包厢想与他面谈购房的价位及合同事宜。刘太福自恃是桂东鹤云市赫赫有名的首富,身家千万又精明老到,是不怕别人的暗算的;再加上这是一笔订购五套高档公寓房的大买卖,进项大利润丰厚,便赶忙换上便装挟上个黑皮老板包,就直奔鹤云酒楼而来。
因为太福别墅离鹤云酒楼不圆,加上被前次的黑衣蒙面人所吓,所以刘太福便没有叫黄包车,决定步行前往。
谁知刘太福才刚走到离鹤云酒楼不远的一条巷口,突然从一个阴暗的墙角里冲出一个黑衣蒙面人,手举一根铁棍,二话没说冲着刘太福便当头打来。遭到这突然袭击刘太福吓得要死,赶忙一边躲避一边大叫救命。
看来此番偷袭刘太福的黑衣蒙面人一定要置其入死地,所以棍势凌厉招招夺命。在呼救躲闪之间刘太福被他打中了两下,立即打得他皮肉红肿,痛彻心脾。
也是刘太福命不该绝,其时恰好有几个警察也由此地到鹤云酒楼喝酒,听到刘太福的呼救声就立即一齐追了过来。他们见有人举着铁棍追打刘太福,赶忙掏出枪来抓那黑衣蒙面人。黑衣蒙面人见来了警察不敢再动手,对刘太福骂一声:“老畜牲算你命大,下次再杀你!”说着挥手掷出铁棍迎面向警察们打来,并趁警察们躲避铁棍之时逃得不见踪影。
再一次死里逃生,刘太福对那几个警察感激不尽。说着感谢的话他随那几个警察走进鹤云酒楼,却再也无法找到那个约他来洽谈购房价格和合同的买主。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的刘太福再也沉不住气了,为了活命不再受到黑衣蒙面人的追杀,他便毅然走进“雨克私人侦探所”,向久闻大名的桂东名探吴雨克求救。
听完刘太福结结巴巴、惊魂未定的述说,对黑衣蒙面人吴探长的心中不禁有了个初略的认识。“刘老板,”他不停地捏弄着手里的小钢球,沉吟着对刘太福道,“可以肯定地说,这两次要谋杀你的黑衣蒙面人是同一个人!而且此人练过武功,心怀深仇大恨,必欲置你于死地!”
“吴探长,救命,你一定要救命啊!”
听了吴探长对黑衣蒙面人的推理和分析,刘太福更是被吓得要死怕得要命,苍白着脸上前来紧紧地拉住吴探长,再次大声地向他求救。
2007-11-20 13:14:43
“吴探长,这个该死的黑衣蒙面人是铁了心要谋杀我刘太福!求求你我求求你,你要救我的命,求求你一定要救我的命啊!”
“刘老板,这是你作恶多端咎由自取,”小马过来掰开他抓吴探长的手,冷冷地说道,“凶手来去无影要杀你的人又太多,我们想救你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你啊!”
“吴探长,小马,”刘太福突然嗵的一声冲吴探长跪下,“只要你们能揪出凶手使我躲过此劫,我会拿出2000块现大洋的花红来犒赏你们!”
“刘老板,”小马说道,“此案诡异,凶手险恶,你出花红再多我们也难得使上劲儿!”
“这……那我此番岂不是死定了?”刘太福绝望地哭嚎道。此时年过六旬、大嗓门高个子的他,虽然名牌西服、金戒银链的穿戴豪华阔气,但却双眸深陷颜容憔悴,神情惶恐面如死灰,悲腔哭调浑身颤抖,再也无了当初财大气粗、喝五吆六的富翁巨贾的派头。
“刘老板不要害怕,快起来,请坐下喝茶!”吴探长瞪了小马一眼,和颜悦色地过来扶起刘太福,招呼其坐下并叫小马给他倒来一杯热茶,“我们虽然是私家侦探,但破案擒凶保护百姓仍然是我们的义务和责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帮你救你的!”
“谢谢,谢谢!”刘太福一口喝干了小马递来的热茶,半点儿也不觉得它烫嘴。他用手帕儿不停地抹着头上身上的大汗,呼哧呼哧地喘气,由于惊吓过度即使是听了吴探长的话,也还是难得抑制住恐慌静下心来。
“别急,刘老板你别急,”吴探长继续柔着声儿安慰他,“除了黑衣蒙面人谋杀这件事,你还有什么危险和疑虑,全都可以慢慢地告诉我们!”
“好的!吴探长,”刘太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边抹汗一边说道,“我最近一段时间我老是做噩梦,时常梦见一些面目狰狞的男鬼女鬼,呲着尖利的獠牙张了锋利的爪子,鲜血淋漓地来追杀我,掐我的脖子抠我的眼,挖我的心肝吸我的血……”
“刘老板,你太过于胆小了,”小马不以为然地嗤鼻一笑,“噩梦都是一些虚幻的东西,你不必将它们当真来吓唬自己!”
“这些噩梦太离奇太具体,”刘太福喘着粗气解释道,“时常将我吓个半死,我想不将它们当真都不行!”
吴探长挥了挥手止住小马不让他再插话,继续用温柔的语气去抚慰、鼓励刘太福:“刘老板你的这话说得有道理,说,你继续往下说!”
“既然吴探长认为我说得有道理,那我就继续往下说,”刘太福苍白着脸定了一下心神,又用已经湿漉漉了的手帕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有一天我半夜里起来小解,突然看见玻璃窗上贴着一张青面獠牙、披头散发的鲜血淋漓的女鬼脸!那吓人的女鬼不停地用利爪敲打着我的窗玻璃,沙哑着嗓子厉声大叫:‘刘太福,我要吃了你,我要杀了你!’声音凄厉样子可怕,我顿时就被她吓得昏死了过去。还有一回我洗完澡后上床就寝,一掀被窝却发现里边藏着几条毒蛇和毒蝎,那些毒蛇毒蝎一见我便吹着腥臭毒气翘着毒汁直滴的蝎尾向我扑来,要不是我躲闪得快,恐怕那次就让那些毒蛇毒蝎给咬死蜇死了……”说着刘太福又是拍胸喘气又是抹汗,心有余悸惊魂未定样子十分害怕。
2007-11-20 13:15:16
听完刘太福的陈述,吴探长定定地望着他,转动着手中的小钢球,又是抓额头又是挠后脑的沉思不语。
“根据刘老板你的所见所梦来看,恐怕真的是有女鬼缠上了你,”小马想起神灵寺中那个神秘女人的复仇祷告,不由得用话儿去点拨他,“你老实告诉我们,近年来有因你而死的女人吗?你干过什么严重伤害过女人的事儿?人说没有做过亏心事,夜躺乱葬岗也无鬼来找,有什么话儿你就别再藏藏掖掖的隐瞒了,还是全对我们说了吧!”
“没哪个女人因我而死,我也没有严重地伤害过什么女人呀!亏心事?没有,没有,我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嘛!”刘太福只顾了手忙脚乱地用手帕儿来抹额头上的冷汗,吱吱唔唔的说不出句囵吞话来。
“刘太福,你不对我们说实话,叫我们如何来帮你救你?”小马心急口快地说,他还想加重语气质问刘太福,但却被吴雨克用小酒瓶儿一顶腰眼子给止住。
“刘老板你告诉我,”吴探长停止了捏弄手中的小钢球,“吱儿咂”地抿了口烈酒问刘太福,“每天是谁给你收拾房间?你们别墅里有谁在戏班子里呆过?”
“柳妈,罗艳芳,刘玉琴,还有别墅里的丫环婢女们都给我收拾过房间,”刘太福思忖着说,“至于有谁在戏班子里呆过嘛,我的姨太太罗艳芳,就曾在桂剧戏班中唱过花旦。”
“她们和你的关系怎么样?”吴探长接着问。
“柳妈在我家干了十几年,是一个我十分信得过的管家婆。罗艳芳是我用重金从戏班子里赎出来的穷戏子,对我感恩戴德不会生歹心。至于刘玉琴嘛,她是我寡居在家的养女,我还准备将家产分三分之一给她呢,她怎么会害我呢?至于那些丫环婢女嘛,都是些没什么见识的傻女子,她们和奴仆们见了我就像老鼠见了猫,对我敬畏得要死也怕得要命,是绝对不敢伤害我的!”
“除了小妾养女,丫环奴仆,你家还有些什么人?”吴探长又问。
“我还有个儿子刘以瑞,”刘太福答,“他是我未来事业的继承人,父子连心亲情难忘,他也是不会伤害我的!”
“刘老板你说话可别要那么绝对,”小马道,“人心莫测,世事难料,你越是认为不会发生的事儿它就越是会发生!”
“这?!”
“刘老板你要毫无避讳地告诉我们,”小马乘胜追击,“你与养女、小妾的关系正常吗?那你的小妾与儿子呢?另外,你是否欺辱、逼奸过你家的丫环婢女?”
“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刘太福尴尬又为难地说,“小马你叫我怎样对你说?”
“如果我们不彻底了解情况就无法破案,”小马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反正……”
“小马,别这样对刘老板不礼貌地问话!”吴探长喝住小马,见好就收,“有些情况,我们可以等刘老板想清楚了再说!”
“那我回去好好想想,”刘太福说,就坡下驴,“想好了我绝对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们!”
“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就这样吧,刘老板,”吴探长说着将刘太福送出“雨克私人侦探所”,“明天我和小马就到太福别墅去看你,只要找出了问题的结症所在,你就不会再有事了的!”
“如果还有女鬼吓唬你或被窝里藏毒蛇毒蝎一类的事儿,你就立即给我们打电话,”小马将“雨克私人侦探所”的电话号码告诉他,“你随时来电话我们就随时去保护你!”
“谢谢!吴探长,小马,谢谢你们!”刘太福十分感激地说,神情平静稳定了许多。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事儿似的,张口想向吴探长说什么但却又突然住了嘴,摇摇头长长地嗟叹一声,然后告辞,转身走了。
吴探长停止了抿酒也停止了捏弄手中的小钢球,他呆呆地望着刘太福远去的身影逐渐消失,好久好久也没回过神儿来。
2007-11-20 13:16:20
第九章、诡异的鬼影儿
这不是梦。
太福别墅,夜色迷蒙,昏鸦乱叫。
“吱呀!”刘太福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我们曾见过的那个披头散发的鬼影儿,如一阵微风一般,闪身飘了进来。
她来到床前的茶几旁,揭开刘太福时常使用的那只茶杯的盖子,掏出一只古怪的小瓶儿,往杯里滴了两滴无色无味的药汁。
盖回好茶杯的盖子,披头散发的鬼影儿抬头诡异地一笑,溜了出去。
鬼影儿走了没多久,酒足饭饱的刘太福便开门进来。他走到茶几前坐下,一边剔着牙缝儿,一边揭开那只茶杯的杯盖儿,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仰脖,刘太福将那杯凉茶一口气咕嘟咕嘟喝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眼睛发红,脸面赤紫,血管贲张,直喘粗气,犹如一头发情的公牛一般呼地站起来,嗵嗵嗵嗵往外走去。
见他这个样子,躲在暗处的那个鬼影儿恨啐一声:“老畜牲,这回我看你还死不死!”
此时,不幸的弱女刘玉琴,正坐在自己闺房里的床沿上黯然垂泪。
恩爱的丈夫早死,没给她留下一男半女;原本是真纯娇柔的名门靓女,却被公婆卖入娼门,成为了一个千人骑万人入的贱妓;养父将她赎出,却又如公兽一般将她摧残蹂躏“娘呀!”想到这儿刘玉琴禁不住垂泪悲叹一声,“与养父的孽缘如何了断?这样肮脏耻辱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悲叹着她从床头摸出那把早就备下,用杀自卫的锋利尖刀,对准自己的心窝就要刺下去:“我还是自刺心窝,魂归黄泉,一了百了算了吧!”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房门突然被人“吧嗒”一声推开,只见她的养父刘太福,又如以往一样瞪着红眼喘着粗气,似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般,闯了进来。
2007-11-20 13:16:52
望着嘿嘿淫笑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养父,刘玉琴在惊骇之余禁不住一愣:我明明已经将房门反锁,老畜牲刘太福是如何将它推开的?
“慧丽,我的心肝宝贝蓝慧丽,”刘太福亲昵地过来呼唤着,“你一定是等急了吧?来了,你的老情郎过来与你亲热了!”说着他猛扑过来搂住刘玉琴,喘着粗气将她乱亲乱摸,“一会儿我可要和你大战一百回合,让你认识认识我这头吃嫩草的老牛的厉害!”
“老畜牲你放开我,”刘玉琴猛地将刘太福推开,乒乒乓乓地给了他几记耳光,“你住手别再作孽了,我不是贱妓蓝慧丽,而是你的养女刘玉琴!”
“咦,奇了怪了!蓝慧丽你是妖精还是会变戏法?怎么一下子就从花魁名妓变成了我的养女?”刘太福嘿嘿笑着又扑过来搂住刘玉琴,“反正现在我刘太福欲火焚心激情难耐,不管你是蓝慧丽还是刘玉琴,都要和我亲热了再说!”说着用力地去撕扯她的衣裙。
“不行,我不能再像畜牲一样,和你养父女乱伦作孽了!”刘玉琴一边抓咬挣扎一边叫骂,“上次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若敢再作孽来强奸我,我就一刀杀了你!”
“蓝慧丽你这心肝宝贝吓唬谁呀?”刘太福嘿嘿怪笑着,“我给了你那么多的钱还答应将全部家产的三分之一分给你,冲了这钱这家产,小宝贝你也舍不得杀我的!”
“过去我是软弱,我是贪财,正是为了怕家丑外扬,想得到你的钱财家产,才委曲求全一忍再忍的,”刘玉琴咬牙恨道,“今日我可是下了狠心,不再怕丑不再贪图你的钱财家产了!放开,放开,老畜牲你若再不放开我就一刀杀了你!”说着刘玉琴猛地从床头取出那把锋利的尖刀,咬着牙关恨恨地盯住刘太福,将它举了起来。
“慧丽,我的心肝宝贝,”刘太福用发红的眼睛望着刘玉琴手里的尖刀,“你手里拿的是削好的甘蔗还是长条形的雪糕?难道你知道我口渴要拿它们来犒劳我吗?”
“老畜牲,这不是甘蔗雪糕而是一把锋利的尖刀,我也不是名妓蓝慧丽而是你的养女刘玉琴!”刘玉琴痛恨而怨毒地说道,“老畜牲我不管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若再不放开我就一刀杀了你!”
“你明明是蓝慧丽却硬说自己是刘玉琴,手中拿的明明是甘蔗却硬说是尖刀,”刘太福笑道,“小宝贝你和我开什么玩笑?”说着他一下撕开刘玉琴的裙裾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再一下撕开她的胸衣露出她细嫩的胸脯:“小宝贝,你真是越来越性感漂亮了!”
“淫性不改,强奸养女,老畜牲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见养父如此下流无耻地撕破自己的裙裾和胸衣,长久以来积压在刘玉琴心中的屈辱、痛苦、愤懑和仇恨一股脑儿涌上她的心头,如同迸发的岩浆一般冲击着令她难以自制。她叫着,骂着,举起锋利的尖刀一下一下又一下,恨恨地向刘太福的身上不停地刺下去。
利刃捅身疼痛万分,鲜血迸射使得心神迷失的刘太福突然清醒过来。他痛苦地大叫:“咦,玉琴,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里?你为什么要用刀来杀我?”
“老畜牲你装什么蒜?”刘玉琴手持血淋淋的尖刀指定他,恨恨地斥责道,“要不是你兽性大发闯进我房中来要强暴我,我又怎么会拿刀来杀你?”
“什么?玉琴你说什么?”刘太福捂住身上鲜血直流的伤口,惊愕地叫道,“我又闯进你的房中要强暴你?你这才举刀杀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刘太福用惊恐而又难以置信的口吻惊叫着,突然痛苦而悔恨地再望刘玉琴一眼,一路流血打着踉跄,跌跌撞撞地冲出房去。
“养父强奸养女,养女刺杀养父,”这血腥的一幕将刘玉琴也惊呆了,也吓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前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遭此恶报和受此惩罚?”被吓呆吓傻了的刘玉琴失神地连声嘟囔着,手脚一软扑通萎然跌坐下去,手中血淋淋的尖刀,也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外面,一直躲在暗处窥视着他们一举一动的那个诡异的鬼影儿,手中抓着刘太福喝过有药凉茶的那只茶杯,随之飘了过来,紧紧地跟在刘太福的身后,追了过去。
有倾,在刘太福的卧室里,又传来他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叫得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这回,刘太福还有不有前两次那么幸运,能逃过此劫呢?
2007-11-20 13:17:19
第十章、卢警长
送走了刘太福之后,吴探长并没有歇着。他听小马说在醉香楼杀死花魁名妓蓝慧丽的凶手手脚干净利落功夫非凡,杀了一个人却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破案线索,以至于让市警局的卢有林警长走入歧途,胡乱抓了个嫖客去屈打成招。看了《鹤云日报》所刊登的卢警长破案立功的新闻之后,他心有不甘,便与小马再探蓝慧丽的房间,果然让他发现了一些十分有价值的破案线索。
首先,他在死者床头衣箱旁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较为长大的脚印,看来是凶手搜刮蓝慧丽的财物时不慎留下的,由此可推断出凶手的身高约为1、75米左右,而被卢警长认定为凶手的年轻嫖客身高仅有1、61米,据此可以将他排除。
另外,吴探长也在死者的枕头上发现了一枚斗形纹血指印,血型为AB型,正是死者蓝慧丽的血型,看来是凶手在掐死蓝慧丽时让她的血沾染了手指。它淡淡地隐藏在枕头的里侧,不认真查找的确发现不了它。它是人的右手中指指纹,而蓝慧丽与那个年轻嫖客的右手中指指纹皆为箕形纹,因此在认定它是凶手的指纹的同时也排除了年轻嫖客的嫌疑。
还有,在鹤云市的一家金银首饰店里,发现有人低价转让死者蓝慧丽的金耳环金手镯和银项链。根据目击者提供的线索来看,出售死者金银首饰的家伙虽然带着墨镜和口罩,但他的身高与脚印的长度,恰好证明了吴探长说此人身高1、75米的推断。而此时年轻嫖客正被关押在市警局的拘留所里,不可能分身去卖死者的金银首饰。根据凡此种种的迹象与证据表明,杀害蓝慧丽的凶手并不是那个被屈打成招的年轻嫖客,而是另有其人。
经过吴探长的据理力争,也是面对这些有力的证据,卢有林警长不得不接受杀害蓝慧丽的凶手不是那个年轻嫖客而是另有其人的结论。但是即使如此,因为卢警长已经将侦破此案的消息刊登上了报纸,且又已向上司邀功请赏,所以他还不肯释放那个被冤枉的年轻嫖客,登报纠错。吴探长又和他争执了半天,他才同意配合吴探长与小马重新侦查此案,在抓到杀害蓝慧丽的真正凶手之后再释放那倒霉的年轻嫖客。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钟,“雨克私人侦探所”的电话铃声突然的令令地急骤响了起来。吴探长拿起话筒一听,原来是太福别墅有人打电话来报案:别墅的主人刘太福,昨晚已经被人刀刺身亡!
2007-11-20 13:17:50
接完电话吴探长大吃一惊,想不到刘太福此番难逃厄运,竟然被人用刀刺死!
立即收拾一些必备的破案工具,吴探长揣好那个装满桂东烈酒的铜制扁形小酒瓶,抓起他趁手的那两个圆形小钢球,叫上他的得力助手小马,急冲冲地太福别墅的案发现场。
太福别墅小马此前曾来过一次,那次他在城郊乱葬岗与黑衣蒙面人的尖刀之下救了刘太福送其回家。此时吴探长经小马的指引,两人乘坐黄包车来到太福别墅的门前,只见这里停着一辆颜色深黑的警车,一些身穿黑色制服头戴黑色大盖帽的警察出出进进地忙来忙去。
“卢有林这家活来得倒是挺快的,”吴探长用力地捏弄着手中的小钢球对小马道,“看来别墅里的人不但通知了我们,也向市警局的卢警长报了案!”说着他带了小马赶忙下车给钱,快步地向别墅里跑去。
高围墙,大铁门,一座豪华、高雅而有宽敞的三层小楼就座落在刘家大院的红花翠竹林中。吴探长和小马才刚走进别墅的一楼大厅,就发现市警察局的卢有林警长正神气十足地在对太福别墅中的人一一问话。
“吴探长你来啦?虽然是你我同时接到刘家的报案,今天可是兄弟比你早到一步哟!”他笑着大大咧咧地走过来,寒喧,非常热情地和吴雨克握手,“兄弟一接到报案便马上带人赶到了这儿来,封锁现场,并将太福别墅里所有的人都集中到这大厅来问话!”
卢警长三十多岁,从广西警校中一毕业便被分配在鹤云市警察局做事。他高挑英俊,聪明自负,曾和吴雨克一道办过几回案,很受上司的青睐。特别是参与神灵寺的“厉鬼杀人案”的破案过程中,吴探长破案他领功,受了勋章领了奖金,还被市警察局升职为警长。由于此前侦破醉香楼蓝慧丽一案他让吴探长否定丢了面子,这次刘太福被杀案他便想好好地露一手,侦破奇案抓住元凶,展露才华驳倒吴探长,好证明自己确实比人称“鹤州神探”的吴雨克强。
“是谁最先发现死者,是谁报的案?”吴探长用深邃的目光一一扫视着大厅里的刘家人,问。
“是我!”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清瘦、冷俊的女人走近前来答话,“昨夜刮大风下大雨,半夜时分,我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惨叫,今早起来给老爷收拾房间,看见房门虚掩着我便推门进去一看,却发现老爷已身中数刀被人杀死在他的卧室里,惊吓之余我就赶紧打电话给你们二位报了警……”
“你是?!”吴探长关注地望着这女人问。
“民妇姓柳,人称柳妈,”这自称为柳妈的女人冷静地答,“老爷聘我为别墅的管家婆,已经有好些个年头了!”
“哦!”吴探长轻轻地捏动着手里的小钢球,随口应着。“吴探长,”小马附耳过来,用略带炫耀的口吻悄声向吴探长汇报他的调查所得,“柳妈名叫柳珍凤,曾与丈夫柳宜还和女儿柳倩在郎蛮山腹地的柳林镇住。多年前她的丈夫和女儿相继失踪,孤苦无依的她便到太福别墅里来当佣人。因为精明能干又忠心为主,后来就被刘太福聘为管家婆,这一干就是好多年……”
“原来是这样!”吴探长侧目瞥了柳妈一眼,直觉感到这个作为别墅管家婆的女人,看起来真是有点儿不简单!
2007-11-20 13:18:25
第十一章、性感的少妇
吴探长正在沉吟,却见柳妈将一个俏丽的少妇叫到他的面前,以极其认真负责的口吻对他说道:“吴探长,我所知道的有关情况都以对你和对卢警长说了。这位是老爷的姨太太罗艳芳,我若有什么遗漏的,就叫她来补充吧!”
“老吴,”卢警长望着柳妈用赞赏的语气说道,“柳妈她的确为我们提供了不少有关刘太福被杀一案的情况,她是个热心人,在侦破此案时我们要多听取她的意见,以期得到她的更多的帮助!”
“好的,”吴探长说,“柳妈,你辛苦了!”
“老爷待我恩重如山,对我信任有加,协助你们早日破案抓到凶手为他报仇是我应尽的义务,吴探长你不用客气的!”说着柳妈对被她叫近前来的罗艳芳道:“太太,眼前的这位就是大名远扬的桂东神探吴雨克吴探长,破案擒凶很有一套,有什么情况你就毫无保留地告诉他吧!”
“我?”罗艳芳望望柳妈望望刘玉琴,望望吴探长又望望刘以瑞,一下子不知该怎么说好,“我会有什么情况?”
“刘夫人,你不要有顾虑,”虽然吴探长曾听小马详细地介绍过罗艳芳的情况,但此时真正面对这个俏丽娇柔的桂剧名旦,也不觉细致地多打量她几眼,“为了抓获凶手替刘老爷报仇,你就将你所知道的有关案件的情况,告诉我们吧!”
已经年近三旬的刘家姨太太罗艳芳,柳叶眉,丹凤眼,她长着一头卷曲的披肩长发,乳胸尖挺,腰肢纤细,显得相当的窈窕俏丽。她说话办事腰柔手软,娇声嗲语,婷婷娜娜的身上还留有桂剧花旦的痕迹。从凡此种种情况来看,她也应该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根据小马的报告吴探长得知,罗艳芳出生于桂剧名旦世家,家学渊源再加上从小耳闻目睹,勤学苦练,她相貌娇好身材俏丽,唱腔圆润技艺娴熟桂剧功底好,所以才出道没几年就得到桂剧同行和观众们的好评,成为桂东郎蛮山远近闻名的桂剧名旦。
罗艳芳的母亲名叫邱柔漪,艺名“香雨薇”,貌若天仙柔艳如柳,别说桂东郎蛮山,就是在广西桂剧界也名头响亮。1930年秋她的戏班应邀到当时的省府桂林给达官贵人唱戏,她的一出《珍珠塔》唱的有声有色,风生水起,令当时的省主席禁不住击掌叫好,赞叹连声。戏罢,省主席不但叫人奖赏了邱柔漪及其戏班一人一个大红包,并且在当时十分出名的桂林大饭店置办美筵,慰问犒劳邱柔漪一干人众,令“香雨薇”更是身价百倍,芳名远播。此一番艺苑盛事,还图文并茂地登载在了当时的《广西日报》的头版头条上。
2007-11-20 13:18:53
人说红颜命薄,佳人福浅。邱柔漪貌美若仙又芳名远播,追求讨好向她献殷勤的男人数以百计。其中豪绅巨富有之,达官贵人亦有之。但她不慕富豪不爱官贾,偏偏嫁给了一个清贫而多才的教书先生,两人一个唱戏一个教书亲亲热热地过日子。然而好景不长,就在罗艳芳5岁那年,一个流满兵痞看上了邱柔漪,竟然枪杀了罗艳芳的父亲将她强行霸占。丈夫的惨死令邱柔漪怀恨在心,流氓兵痞的昼夜蹂躏行淫使她痛不欲生。一次那流氓兵痞尽兴渲淫之后倒在床上酣酣入睡,恨之入骨的邱柔漪咬着牙根举起剪刀在那家伙的身上连戳36刀,并在自己被官府逮捕枪毙之前将嗷嗷大哭的罗艳芳托付给了她的同行姊妹。
母亲的遗传,师姑们的教导,在丧父丧母之痛中慢慢长大的罗艳芳,不但长成了她母亲一般的花容月貌,也练就了她母亲一般的故居好功底。她给自己取了个响亮的艺名叫“醉霓裳”,一出连台本桂剧《杨贵妃》唱红了鹤云、福川、肇沁乃至整个桂东郎蛮山。然而她也像母亲一样红颜不幸,原本是与戏班里的一个当红小生痴情热恋的,不料她随戏班到鹤云市来唱《杨贵妃》,竟然被大她一倍又丧妻鳏居的鹤云首府刘太福给看上,大献殷勤死死纠缠令罗艳芳根本无法甩开她。
财大气粗而又风流成性的刘太福为了将她这绝色佳人弄到手,竟甩出一大堆白花花的光洋,先是收买了她的热恋男友找茬儿与她分手,其后又买动了戏班的班主将她灌醉,让刘太福占有了她的花身生米做成了熟饭。万般无奈的罗艳芳失去贞操悲愤欲绝,只得悲愤地仰天大叫三声“妈呀”以头撞墙,认命般地被刘太福娶进别墅告别舞台做了他的姨太太。
嫁入太福别墅伊始,刘太福疼她爱她两人卿卿我我的将她视若掌上明珠。就在罗艳芳准备严守妇道与他相伴一生的时候,刘太福却逼奸婢女包养名妓还与自己的养女不干不净关系暧昧,令罗艳芳又是妒恨又是悲愤又是酸楚,她在多次规劝、吵闹、摔打亦没有效用的情况下,为了报复也为了泄愤,百计无施的她也被迫红杏出墙……
此时她见吴探长向她发问,便故作糊涂地问:“吴探长,你要向我打听一些什么情况?”
“当然是你家老爷昨夜的行踪罗,”吴探长意味深长地望着她说,“刘太太,难道昨晚你家老爷没有与你同居一室?”
“一般情况老爷是和我同居一室的,但有时也例外……”罗艳芳用愤懑气味极浓的语调说。
“什么时候?”小马追问一句。
“他去醉香楼包妓、找别的女人睡觉,”罗艳芳瞪了在场的那个神情萎蘼、憔悴柔美的刘玉琴一眼,“或者是他要整理家中帐目,清点股票现金的时候!”
颜容憔悴、心事重重的刘玉琴被罗艳芳一说一瞪,竟然大惊失色手脚颤抖起来。她虽然是刘太福与前妻的养女,也曾被其视为掌上明珠,但近来在她身上发生的灾难和变故,令她痛苦万分,有口难言。虽然养父刘太福曾想用给钱给物甚至许诺将全部家产分三分之一给她,但她对他的残忍、蹂躏和伤害,使她觉得她即使将那老畜牲刺死,也难以消除她对他的痛恨与仇视。
将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中的吴探长,捏着小钢球抿着烈酒,再次意味深长地看了刘玉琴一眼。他望着她那手脚打抖浑身哆嗦、似乎是受到了什么重大惊吓心神不定的样子,似是有所发现和领悟。
柳妈精明老到,头上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黑色的发髻;罗艳芳长发披肩,神色愤懑身手轻盈;刘玉琴也留着长发腰肢窈窕,偷偷将她们逐一打量的吴探长心中暗忖:装鬼吓人并立誓要刘太福家破人亡的会是她们三人中的某一位吗?那么昨晚杀死刘太福的,会不会也是她们三人中哪一个呢?
“老吴,别再在这儿胡找乱问耽搁时间了,”这时卢警长过来重拍了拍吴探长,打断了他的沉思,“你还是快带小马随我去勘查案发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助于破案擒凶的重要线索吧!”
“好的!”吴探长答,他只得将探寻的眼光从柳妈、罗艳芳及刘玉琴的身上收回来,捏了小钢球带着小马随卢警长上楼去检验刘太福的尸体,勘查案发现场。
2007-11-20 13:20:33
第十二章、血手印
3、血手印
终究是别墅里死了人,所以血腥气极浓。越往楼上走,血腥味越浓,它给这座阴森神秘、死气沉沉的鬼宅儿别墅,平白增添了几分诡异恐怖的气氛。
吴探长和小马在卢有林警长的带领下,迎着极浓的血腥气踏着阶梯走上到二楼。在昏暗的光线之下,他们看见一间房门的两边站着两个神色威严中略带惊恐的警察,便知道那儿既是刘太福的卧室,也是其被杀的案发现场。
“我已和人进去勘查过一次了,”卢警长得意地说,“可以非常负责任地说,有关刘太福的死因,以及凶手的所有情况和线索,我皆了然在胸,无一遗漏了!”
“是吗?”小马怀疑地望着他,“卢警长,这次你没有骗我和吴探长吧?”
“绝无半点佳话,”卢警长自傲地说,“我卢有林若没有两下子,能侦破那么多的奇案,擒获那么多的顽凶,被人誉为鹤云神探一次次受到上司的嘉奖和提拔?”就这样,卢警长一边海吹神侃一边带着小马走进房去。
作为颇有破案经验及侦察技能的吴探长并没有像小马一样随卢警长进入房间,而是咂巴着烈酒捏动着小钢球在房门口停住,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瞪大眼睛仔细地查找起来。侦探必备的经验和知识告诉他,案发现场的门口,也往往留有凶手不经意留下的指纹、脚印以及其他有助于破案的痕迹与线索。
蹲着身,低着头,瞪大眼,挪着步,一寸寸地找一下下地闻,吴探长找得十分的仔细也看得十分的专心。他用手指在地板上抹了又抹,闻了又闻,将查找的结果与勘查发现记在随身所带的案情记录本上,觉得毫无遗漏了,他这才站起身子,走进房中去查看刘太福的尸体。
一个人不管他生前如何官位显赫、富甲天下,也不管他如何俊伟富态、俏丽娇柔,只要一变成死尸,变成遇祸横死的死尸,那就会冰冷僵硬,丑陋不堪一文不值,甚至是恐怖狰狞,令人惊悚和害怕了!
此时被刺毙命的刘太福便是这个样子,由此可见一个人的富有和显赫、俊伟和俏丽,皆是因为生命而依存、显现和展示的。人活着,这一切对他才有意义,才有作用;如果死了,生前即使再显赫富有,再俊伟俏丽,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和作用呢?《红楼梦》中的那个痴癫道人大唱的《好了歌》,从某个角度来看是很值得人深思的。
此时已成为血淋淋僵尸的刘太福就是这个样子,随着他生命的被人剥夺,以往的富有和风流,已经随风消逝不复存在,不复拥有也不能享用了!
2007-11-20 13:21:12
站在刘太福的血淋淋僵尸面前,吴探长定睛细看。只见刘太福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双眼圆瞪,脸肌扭曲,口斜鼻歪双拳紧握,样子十分痛苦和恐怖。他的身上沾着鲜血虽然有很多的刀伤,但最醒目的还是当胸的那两个带血的刀口。吴探长仔细地察看了一下,这两个刀伤才是刘太福的致命伤。
再仔细观察吴探长惊讶地发现,尽管刘太福浑身是伤创,胸前又骇然有两处致命的刀伤,但他身下却积血不多。房道走廊及卧室里也血迹暗淡,似是有人揩抹擦洗过。吴探长心想:莫非此地不是杀人第一现场?凶手在杀死刘太福之后还从容不迫地清理过现场?
为了压制住现场那呛人欲呕的血腥气,吴探长从身上掏出那个小酒瓶儿灌了一口烈酒,稳定一下心神然后才凑近前去验尸。他翻来覆去地勘验了刘太福身上的所有伤口,得出了一个粗略的案情走向脉络。
“老吴,”见吴探长煞有介事地勘验刘太福的尸体,卢警长觉得好笑,“你省省吧,这一切我全都勘验过了,刘太福就是在这个房间里被人杀死的,只不过凶手清理过现场,抹去了一些血迹和指纹,给我们侦查案件增加了难度!”
“是吗?”吴探长笑着问他,“那依你看,杀刘太福的,一共有几个凶手?”
“一个呀,”卢警长答过后诧异地问吴探长,“难道你勘探出,杀刘太福的有几个人?”
吴探长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说,”卢警长又问,“参与杀刘太福的一共有几个人?”
“我要仔细地再观察勘验一番才能回答你,”吴探长说,“但可以肯定的是,杀刘太福的绝对不止一个人!”
听了吴探长的话,原来得意洋洋、胸有成竹的卢警长慌神了,赶忙凑近前来再次察看尸体。
见他这样子,小马不禁撇了撇嘴。在他的心目中,道行肤浅而又贪功自傲的卢警长,其实是中看不中用的草包一个。
又经过一番细致的勘查吴探长发现,刘太福胸前的这两个刀口深浅不一,且流出来的鲜血也已经凝结,已经凝结的血渍上还粘着两根长长的柔发。捏着小钢球思忖了一会儿,吴探长便把小马叫过来,吩咐他在刘太福尸身的前胸、口鼻处各收取了一些血样备查,然后才再在房中仔细地接着搜查,寻找新的有价值的破案线索。
“刘太福是在别的地方被杀,死后才移尸到这儿来的,”吴探长拿起凝血上粘着的那两根柔顺长发,对小马和卢警长说,“从粘在死者身上的这两根长发来看,杀死刘太福的凶手应该是个女的,而且不止她一人参与了此案!”
“吴探长你说得也对也不对,我认为杀死刘太福的只有一个女人!她再别处杀死刘太福之后,才将他从第一现场移尸到这房中来的,”卢警长自傲而又十分得意地说,“告诉你老吴,我不但已经找到了本案的第一现场,而且还查出了谁是杀害刘太福的凶手!”
此时,柳妈、罗艳芳,刘玉琴,刘太福的儿子刘以瑞以及众丫环奴仆们皆涌上楼来看热闹,听了卢警长的话不由得齐齐“啊”地惊叹一声。只见卢警长将吴、马二人带到房门口朝着个女人一指:“案发的第一现场就在这个女人的房间里,这个看起来憔悴柔弱的女人,就是凶狠残忍的杀人凶手!”
2007-11-20 13:21:40
第十三章、寡女刘玉琴
卢警长的话无疑如晴天霹雳一般炸得众人齐齐一愣,因为他所指的,正是刘太福的养女、寡居于娘家的不幸弱女刘玉琴!
“刘玉琴?不可能!”刘家的人听了都一齐摇头不肯相信,“刘玉琴怎么会杀死对她恩重如山的养父?”
“是啊,”柳妈也说,“玉琴小姐还是老爷用重金从醉香楼里赎回,对她疼爱如掌上明珠,父女俩的感情非同寻常,她怎么会杀死她的养父呢?”至此她还话有所指地望了罗艳芳与刘以瑞一眼:“我看杀死老爷的,应该是别的什么人吧?”
在谁是凶手的话题上,吴探长见柳妈与卢警长说的截然不同,不觉又关注地看了她几眼。
“你们要相信我桂东神探卢有林,”卢警长抬高了声音加重了语气,身子向前一伸,手指快没指到刘玉琴的鼻尖儿上,“杀死刘太福的,正是刘玉琴这个孤僻憔悴的病态不孝恶女!”
“啊?!”再次得到卢警长的指认,柔弱憔悴的刘玉琴听到这句话后更是犹如遭受到霹雳殛顶一般,身子连晃几晃,差点儿栽倒在地。
“卢警长,”刘玉琴恨恨地瞪着卢警长,连气带哭地问,“我怎么会杀死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养父呢?你别血口喷人诬赖我!”
“你这门框上有刘太福留下的血手印,房中有你来不及处理、销毁的杀人尖刀和带血的睡衣,”卢警长从房中找出一把带血的尖刀和一件溅满鲜血、已被撕破的长裙睡衣,“另外房中的床上和地板上还有你未能擦洗干净的血迹,”说到这儿卢有林得意洋洋地盯住刘玉琴问,“铁证如山,你无法抵赖自己弑父的罪行了吧?”
吴探长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捏动着手中的小钢球,看看被撕破的睡衣看看门框上的血手印,时不时盯一眼刘玉琴久久地思量。
“不错,是我杀了刘太福,”突然刘玉琴用力地将胸一挺将长发一甩,如火山爆发般咬牙切齿恨恨地叫道,“他不是我的父亲,他是个淫魔,是个畜牲!他倚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在家中是个横蛮霸道的霸王,在外沾花惹草包杨名妓不说,还诱奸府里的婢女,就连我这养女也不放过!以前他就曾丧心病狂地多次强暴过我这个养女,昨夜他又瞪着发红的眼睛,喘着腥臭的粗气闯进我的房中,死死搂住我要强逞兽欲。我挣扎,呼救,和他扭打,但人被凶狠霸蛮的他抓伤,睡衣被撕破拼命挣扎我也不是他的对手。百计无施之间我摸出早就藏在枕头下面自卫的匕首,一刀当胸向他刺去。中了刀他的鲜血‘扑’的一声直喷在我的睡衣上,他惨叫着出门而逃跑回自己的房中去挺尸。而我却被这一切给吓瘫了,不知道怎么擦血迹也不知道怎样销毁这件带血的睡衣……”
2007-11-20 13:22:31
“刘太福他既然这样猪狗不如地摧残你,”小马问刘玉琴,“那你干么不报警寻求帮助,逃出他的魔爪离开他?假如你早日报案或离开这肮脏的太福别墅,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只是自己也陷身入这件骇人的血案中了!”
“他每次强暴我过后都挺后悔,痛哭流涕,向我下跪,抽自己的嘴巴表示忏悔!为了求得我的原谅,他给我钱给我物,还说要把全部家产分一半给我,”刘玉琴亦怨亦恨地说,“我正是因为顾念他与已故大太太的养育之恩,并且因为舍不下他许诺给我的那一半家产,方才忍辱负重地在这儿留下来的……”
“吴探长,这次我可是没有借助你的一丁点儿力量就侦破了此案!”卢有林得意洋洋地对吴雨克道,“这一下,再也没人会说我冒认你的功劳,不会破案只会领赏了!”
“卢警长你的确有两下子,据此看来你又可以立下大功接受上司的嘉奖了!”吴探长思虑着对卢有林道,“只是我觉得此案还有一些很大的疑点没有查清……”
“吴探长你别在节外生枝,为难我了!凶手刘玉琴都已经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此案还有什么疑点可查的?”卢有林不耐烦地打断吴雨克的话,叫来同行的警察,用钢铐“咔嚓”一声铐住了刘玉琴的双手,然后严厉地对在场的刘以瑞、柳妈等刘家的人道:“在此案尚未结案之前,谁也不准进入作为案发现场的那两个房间,谁若不听我劝告贸然进去留下痕迹,别怪我卢有林将他作为此案的嫌疑犯给抓起来!”
“我们不敢!”刘府管家婆柳妈说,“卢警长您神智破案,人人敬佩,我们听您的!”
“这就好,你们不要自找没趣!”说着他乜斜了吴探长一眼,神气地对部下喝声“走”,扔下大厅里所有的人,与同来的警察押了双手被铐的刘玉琴,神气活现地扬长而去。
2007-11-20 13:22:54
第十四章、出乎于常理的怪事
目送着卢警长一行走远,吴探长还在一一打量着柳妈、罗艳芳等人,捏动着手中的那对小钢球动心思。
“刘太太,老爷惨遭刘玉琴杀害,你要节哀顺便,不要太难过了!”柳妈笑着走到还在不停地用手绢儿抹泪的罗艳芳跟前,关切而体贴地对她说,“好在血案凶手已经落网,老爷的大仇已经得报,九泉之下的他也会得到安息的,你要多保重啊!”
“柳妈,谢谢你!”神情悲愤的罗艳芳感激地对柳妈道,“老爷走了,我又伤心悲痛,刘以瑞刘少爷又经常不在家,刘府的大小事务,就有劳你来操持打理了!”
“你放心吧,刘太太,”柳妈说,“你和老爷对我恩重如山,我会将刘府的一切事务打理得整整有条的!”
“那就辛苦你了!”罗艳芳说,“你也要多加保重,别累坏了身子!”
“好,谢谢刘太太!”柳妈毕恭毕敬地说,“经这事儿一折腾,你也累了,还是回房休息吧,一会儿我叫下人给你送饭送茶水过去!”
“好的!”罗艳芳说着凄然一笑,朝吴探长和小马点点头,上楼去了。
吴雨克见状与小马对视一眼:这主仆二人,还是比较对板的嘛!
罗艳芳一走,吴雨克就想与刘府的大公子刘以瑞聊聊。然而还未等吴雨克开口,刘以瑞竟连招呼也不合他们打一个,扭头就走了,连吴雨克想叫他都来不及开口。
“散了散了,你们还傻愣在在这儿干什么?统统的都给我干活儿去!”罗艳芳、刘以瑞二人一走,刘妈就好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原本的恭敬谦卑之色,立即换上了威严干练的神情,令人耳目一新,对她刮目相看。
柳妈一下令,奴仆婢女们立即纷纷散去,各干各的,忙乎起来。
“吴探长,不好意思,”柳妈过来对吴雨克和小马二人说,“我要忙活去了,你俩要怎样勘查,寻找什么,就请便吧,我不陪你们了!”
“我们也没什么要勘查的了,你忙吧,我们也要走了!”见刘府的管家婆柳妈已经下了逐客令,吴探长也不想再在这儿呆了,于是他和小马与柳妈打个招呼,离开了太福别墅。
“吴探长,”在回到雨克私人侦探所的路上,小那对吴雨克说,“据此看来,这刘太太罗艳芳,对管家婆柳妈还是蛮敬重蛮信任的嘛!”
“是啊,”吴探长随口应着,“她俩的关系会不会真像表面上显现出来的一样呢?”
“应该是一样的嘛,”小马说,“你看那柳妈,对罗艳芳毕恭毕敬,惟命是从!”
“也不尽然,”吴雨克说,“我看柳妈的眼神和表情,表面上对罗艳芳是毕恭毕敬唯命是从,但心眼子里,好像还有一些令人捉摸不定的东西!”
2007-11-20 13:23:22
“哦?”小马不解。
“这不明摆着吗?”吴雨克说,“柳妈当着刘太太的面恭敬又谦卑,而面对下人,又威风严厉,指使喝斥,俨然她就是刘府的主人一般,前后判若两人!”
“嗯,”小马点点头,“探长你说得很有道理!”
“还有,刘家的少爷刘以瑞我们还没有接触到他,也没有向他了解到情况,”吴雨克说,“他到底在这个家、这宗血案里扮演着什么角色,我们也无法论定!”
说话间,他们二人已经回到了雨克私人侦探所。
开门,倒茶。“探长,”小马将倒好的茶递给吴雨克,问他,“据你看来,刘太福真是刘玉琴杀的吗?”
“刘玉琴恨禽兽不如的养父竟然要再次强暴她,确实是捅了刘太福一刀,”吴雨克放下茶杯,又掏出怀中的那一小瓶烈酒来呷了一口,捏动着手中的小钢球说,“但刘太福是否就丧命于她的那一刀,还很难说!刘玉琴说她只捅了刘太福一刀,但我们验尸却发现刘太福挨了两刀!”
“是这么回事儿!”小马点头。
“而且,”吴雨克继续沿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据刘玉琴房门门框上的血手印来看,中刀后刘太福还活着,他肯定是跑出房去找人来救治自己,所以才在刘玉琴的房门门框上留下血手印的。刘太福当时受伤两手是血走路又跌跌撞撞,如果是回房挺尸怎么他房间的门框上既无血手印地板上又无血足迹?你不觉得这一切太蹊跷太不合常理了吗?”
“探长你是说,”小马的眼睛倏地一亮,“刘太福是在别处被人杀死之后才移尸入他房中来的?”
“对!”吴雨克说,“还有一事值得可疑,罗艳芳比刘玉琴性感貌美,娇媚迷人,刘太福为什么要舍她而去强暴自己憔悴瘦弱的养女?为什么每次强暴过刘玉琴之后他要下跪忏悔抽自己的嘴巴,给钱给物还要将房产分一半给她?”
“不错不错!”小马恍然大悟,“探长,经你这么一说,事情确实蹊跷和令人可疑!”
“另外,”吴雨克继续推论下去,“那天在神灵寺神秘的小殿里,咬牙向神灵祷告要杀刘太福为女儿报仇的女人又是谁?她的女儿是如何死在刘太福手上的?这次刘太福的死会不会与这个女人有关?”
“吴探长你的推理对路,问题也问到了点子儿上,”小马敬佩地说,“只可惜卢有林那家伙为了请功报赏,急于求成放着这么多的疑点也不愿去查,好大喜功轻易地就将刘玉琴给铐走了!”
“他那号人,”吴雨克轻蔑地嗤鼻一笑,“自作聪明又贪功图赏,岂能破得了奇案?要想弄清楚这些疑点,小马,还得靠我们自己!”
“那么,”小马问,“探长你的意思是?”
“明天上午,我和你再入太福别墅,”吴雨克说,“向刘家的丫环奴仆们进行调查,看看从中能不能再发现一些新的线索!”
“这让会不会打草惊蛇呢?”
“即使打草惊了蛇也不要紧,”吴雨克说,“否则,我们是无法查清血案的真相的!”
“嗯,要不是为了惊蛇,我们何必去打草?”
“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将从刘太福身上取回的血样化验清楚再说,”吴雨克说,“小马,你快将那血样取出来吧!”
“好的!”破案心切的小马快声应着,立即将那血样取出来,交给吴雨克。
接过血样,吴雨克将它放到一些精巧的仪器之中,化验起来。面对着刘太福血样的化验结果,吴雨克接连灌了两口烈酒,沉思着将小钢球捏弄得咯吱咯吱响。
“怪事,”小马拿过那化验结果单,惊讶地道,“从刘太福口鼻中流出来的血竟化验出有脑浆的成份,莫非他的头部曾经受到过凶手钝物的敲击?”
“刘太福胸口的血样也含有慢性毒药和烈性春药的成份,”吴探长也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有人想毒死刘太福,并用烈性春药诱惑、迫使他与养女父女乱伦?”
“刘玉琴寡女一个,又多次被刘太福强暴,为了防身睡觉时她必定会将房门紧锁,”小马也抓开了头皮,“刘太福即使想强暴她,没有钥匙他怎能进得了养女的房间?”
“这些情况确实很反常很蹊跷,”吴探长捏动着小钢球答,“但愿明天我们的别墅之行会有大收获!”
“但愿吧!”小马应着,但心里却没一点儿底:如果杀害刘太福的凶手不是刘玉琴,那又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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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花花阔公子
为了弄清心中对案情的疑点,第二天上午吃过早饭,时过八点时吴雨克和小马立即走出雨克私人侦探所,准备去太福别墅找刘以瑞了解情况。
据他们对醉香楼妓院的龟奴调查了解所得,知道刘太福的儿子刘以瑞,也到这儿来找过名妓蓝慧丽,并且数次包房在她的床上过过夜。刘太福强暴养女,刘以瑞与继母勾搭成奸,现在父子俩又一同奸宿一个**,家庭秽事,真是臭不可闻!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得不令人产生疑问:刘玉琴因为承受不住养父的强暴蹂躏忿而弑父,据此推论,刘以瑞会不会因为想独霸花魁名妓蓝慧丽,恨其被父亲包养,忿而杀之?
同理而推想,会不会是刘以瑞痛恨刘太福染指自己钟情的名妓,恨父亲要将家产均分给养妹刘玉琴,想独占家产并力图与罗艳芳做长久夫妻,病态畸形心理作怪,杀了蓝慧丽再杀父亲?
幸亏小马在蓝慧丽被杀的血案现场,采集到了凶手的脚印和指印,在此前提下,如果将刘以瑞的指纹脚印与采集自现场的罪犯指引脚印一比对,那么,刘以瑞是不是杀害蓝慧丽的凶手,就昭然若揭了!
另外,据小马回报,凶手在杀了蓝慧丽之后,除了现银与银票,还掳走了她房中的不少金银首饰。罪犯掳走金银首饰必定会将它们变卖,他和小马此时若顺路到街边的金银首饰店去查一查,说不定也会有大收获呢!
这么一想,吴雨克便于小马走进路边的金银首饰店,一一地察看询问起来。
问了几家店铺的老板,也没什么收获。当他俩走进一家名为“君得利”金银首饰店查问时,得知老板最近低价收进了几样女性所用的旧首饰。
得知此消息,吴雨克不禁心儿一跳,赶忙叫店铺老板将他所收进来的旧首饰拿出来看看。店铺老板依其言将那些旧首饰拿出来,吴雨克和小马一看不禁喜出望外:因为它们,正是凶手从蓝慧丽房中掳走的那些首饰!
“不会吧?”店铺老板不信,“罪犯既然杀人掳宝,怎么又敢将它们拿出来变卖呢?”
“罪犯一是急着要钱用,不得不将它们出手;”吴雨克分析,“二呢,因为他知道你们这些店铺老板不知内情而又贪便宜,便将赃物出手换钱!”
“这是死者蓝慧丽的手饰,不会错的,”小马拿起一只金镯,指着那上面刻着的“慧丽”二字说,“你瞧,她还在上面刻名留记呢!”
店铺老板一看金手镯上的字,眼一傻,无话可说了。
“老板,”吴雨克问,“你现在还记得卖首饰给你的那人的身材相貌吗?”
“此人个子高高的,笔挺的西装高级的黑皮鞋,一副富家公子的派头,”店铺老板说,“只是他戴着礼貌和墨镜,嘴上还捂了个大口罩,我没看清他的面孔!”
好狡猾的罪犯!吴雨克在心中暗骂一声,继续提问,店铺老板也提供不出犯罪嫌疑人的其他特征和线索。
但据店铺老板所言,变卖蓝慧丽金银首饰的家伙,从身材以及穿戴来看,倒是与刘府的大公子刘以瑞相吻合。
难道,杀死蓝慧丽并掳走他财物的,难道真是刘以瑞?
“这是死者的财物,也是凶手的犯罪证据,”吴雨克说,“我们的将它们取走,将来审案时要用它们来指认凶手,给他定罪!”
“可它们是我用五百两银子买来的呀,”店铺老板大声叫屈,“你们若将它们取走,那我可就吃大亏了!”
“谁叫你贪便宜低价收购血案的赃物?”小马斥责店铺老板,“如果我们将你和这些赃物一同交给卢警长,他会将你当作凶手来枪毙的!”
“这?”在鹤云市,卢警长胡乱破案胡乱抓人杀人,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为了不让吴雨克和小马将自己连同这些首饰一道交给卢有林,店铺老板只得破财消灾,“那好吧!”心痛而无奈地将这些金银首饰交给小马。
小马给店铺老板写了一张收据,并叮嘱他:“如果下次再让你碰上买血案首饰的家伙,立即将他抓住交给我们!”
2007-11-20 13:24:20
“这是肯定的,”店铺老板咬牙切齿地说,“我还要向这龟孙要回我的那五百两银子呢!”
带着死者蓝慧里的那些首饰,吴雨克和小马告别了店铺老板往太福别墅走,去找刘以瑞核对情况。他俩才刚走到街上,便见报童在大声地叫卖当天的《鹤州早报》。吴雨克买了份报纸一看,只见头版头条刊登着一个醒目的标题:《弱寡女遭强暴恨而弑父,卢警长破奇案又立新功》,文中还配发有卢有林神采飞扬地接受记者采访的新闻照片。该新闻写得更是离谱,肉麻地赞誉卢友林是桂东神探,智睿精明,破案神奇,夸大其词天花乱坠地将卢有林吹捧了一通。
“这个卢警长,破案没什么大本事,争名利造舆论叫蹩脚记者吹捧自己,确实是真有几手!”小马忿忿地将那张早报揉成一团丢进垃圾箱里,不满地嚷道,“倒是我们辛辛苦苦地破案缉凶,流血流汗,却常常被他哗众取宠将功劳抢去!”
“这世上总是要有人做事有人抢功的,”吴探长劝慰小马,“见怪不怪,你就别要再发牢骚了!”
“吴探长,小马,你们俩这是要到哪儿去?”正走着,恰巧迎面碰上神灵寺的不归和尚。不知他要去干什么,脚步迈得有点儿急。
“随便出来溜溜,”吴雨克说,“不归师父出寺来化缘?”
“是啊,出来采买点儿油盐酱醋,”说着不归和尚扬了扬手中的《鹤州早报》,“看不出卢警长这桂东神探还真有点儿本事,这么快就将刘玉琴弑父一案给侦破出来!”
“是啊,”吴雨克探长也笑笑,“看不出,不归师父你也还是很关心凡间俗事的嘛!”
“兽父淫女,弱女弑父,善恶得报人心大快,阿弥陀佛!”不归和尚答着,宣了个佛号,立即与吴雨克和小马二人告别,匆匆离去。
吴雨克和小马来到太福别墅,在门口正巧碰上要匆匆外出的刘以瑞。他俩赶忙将刘以瑞叫住。
刘家的大公子刘以瑞三十多岁,个高,脸长,手里提着一个黑皮包,身着西装,脚穿皮鞋,帅气而阔绰,急于外出,行色匆匆。
“刘先生,”小马问,“你脚步匆匆的这到底是要到哪儿去?”
“唉,家里出了这样残忍血腥的凶案,出了这样难以启齿的丑事,人都被我爹和我妹给丢尽了,”刘以瑞紧皱了眉头羞愤地答,“死老头的尸体不能老是停在别墅中放臭,我这就去定棺材寻墓地,争取早点儿葬尸遮丑,父再不贤做儿子的也得尽孝啊!”
“刘先生,”吴探长问他,“你真的认为刘太福是被刘玉琴杀死的?”
“卢警长英明断案,刘玉琴又供认不讳,”刘以瑞答,“莫非还能有假?”
“罗艳芳比刘玉琴美貌性感,刘太福为什么要冷落她而去强暴自己疼爱的养女?”小马问,“刘玉琴说她只捅了你爹一刀,为什么死者的尸身上竟会有两个刀口?”
“这事我哪儿知道?有疑问你们找卢警长去!”刘以瑞气恼而烦躁地说,“现在我的主要目的是赶快将死老头赶快埋入土中,免得留着让人看笑话!”
“刘先生,”小马突然拿出取自店铺老板的那些血案首饰问他,“这些金银首饰你认识吗?”
“不认识不认识,”刘以瑞不耐烦地说,“我现在哪儿有什么心思来看首饰?”
“你再好好地认认,”小马话中有话地说,“说不定还是你卖出去的呢!”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刘以瑞矢口否认,“你们忙吧,我真的是要走了!”
“刘先生你干么要走得这样急?”吴雨克问他,“难道我们就不能耽误你一点儿时间,问你一些事情?”
“对不起对不起,”刘以瑞断然拒绝,“我现在急着要去办事,没空儿回答你们的问题,有事以后再说吧!”
“我们不会耽搁你太久的,”小马说,“刘先生你何必要拒绝我们?”
“我现在真的没空,”刘以瑞说,“给死老头定棺材寻墓地事情太急,我不能奉陪二位了,真的是抱歉了!”说完他敷衍式地朝吴探长、小马道声别,然后提着黑皮包急匆匆地走了。
2007-11-20 13:24:47
第十六章、秽闻
由于刘以瑞不肯配合回答吴雨克的问题,匆匆离开。吴、马二人无法,只得遗憾地望着他走远,摇了摇头。
要想弄清刘太福被杀一案的真凶,吴雨克和小马只得另辟蹊径去调查。走进太福别墅,他俩便立即去找罗艳芳,想找她了解一下对此案她有什么新发现没有。
此时虽然已近十点,但罗艳芳还未起床。他俩等了一会儿还不见罗艳芳起床,只得先去找柳妈和丫环奴仆们,进一步了解有关此案的情况。
“各位,”吴雨克提问,小马拿笔记录,“刘太福被杀的那天晚上,有谁见过他没有?”
见吴雨克提问,丫环奴仆们全轻轻地摇了摇头,大都抵着头,沉默不语不敢看他。
“大家不要怕,看见什么说什么嘛,”吴雨克鼓励大家,“如果你们看见了有关情况不肯告诉我,那我们如何能抓住真凶,为刘老爷报仇?”
“吴探长,”一个奴仆问,“卢警长不是说,刘老爷是被他的养女刘玉琴杀害,并把她抓走了吗?”
“那是卢警长的看法,我不敢苟同,”吴雨克答,“根据我和小马对案发现场的勘察来看,很多疑问无法解释!”说着吴雨克将他认为刘玉琴不是杀死刘太福的凶手的疑问提出,并说:“希望大家能将那晚你们所看到的情况都告诉我,让我从中找到有价值的破案线索,一举抓住杀死刘太福的真凶!”
听了吴雨克的话,大伙儿你往我我望你,还是不肯开口。
“吴探长的话突然提醒了我,”捱到最后,还是管家婆柳妈出来回答吴雨克的提问,“吴探长,那晚我是看到了一个情况,不知对你破案有不有帮助?”
“柳妈你说,”吴雨克望了他笑着说,“说不定你提供的情况对我们破案大有启迪和帮助呢!”
“好,我说!出事的那天晚上,风刮得特别猛,雨下得特别大,”柳妈心有余悸地对吴、马二人道,“当时我正躺在床上睡觉,突然听到有人惨叫,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儿,赶忙起床开门出来一看,只见一个人影手捂胸口,直打踉跄,呻吟着从小姐刘玉琴的闺房里跑出来,去拍姨太太罗艳芳的房门……”
“哦?”吴雨克捏弄着手中的小钢球,满眼疑问地望着柳妈这个大权在握的刘府管家婆。
“那你看清了那个人影的模样吗?”小马也急心地问,“他是谁?”
“我仔细地打量那个人影,一看暗叫那不是刘老爷吗?他干么深更半夜从小姐的房中跑出来?怎么还会受伤捂胸直打踉跄?”柳妈也望望吴雨克望望小马,继续往下说,“就在这时,只见房门一开,姨太太罗艳芳走了出来,将老爷扶进了她的房中。与此同时,我见大少爷也将头儿探出来前后看了看,待他确认走廊上无人了之后,方才缩回头去邦的一声关上房门……”
“柳妈,”吴雨克问她,“你确实没看花眼,罗艳芳真的将受伤的刘老爷扶进了她的房中?”
“嗯!”柳妈庄重地点了点头。
“那么,刘以瑞怎么会在他继母刘太太的房中?”小马停下纪录的笔,,“莫非他俩有暧昧关系?”
“这还用说?”柳妈冲小马鄙夷地一撇嘴,接着说下去,“刘少爷与罗艳芳他俩当时全都穿着睡衣,头发零乱衫裙不整,令我感到十分纳闷,大少爷怎么会在姨太太的房中过夜?他们三人同居一室不将头壳打破才怪。然而奇怪的是里边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我知道刘家父子喜欢扒灰乱伦做造孽事,不想淌他们的浑水。再加上当时我自己也确实累了,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便打着呵欠关门睡觉,不再管他们的烂脏事了!”
“刘太福强暴自己的养女,而刘以瑞又与后母通奸,”吴雨克问在场的丫环奴仆,“这些事儿你们都知道么?”
“知道知道,”丫环奴仆们七嘴八舌地答,“就连老爷和大少爷也知道彼此双方的丑事儿呢!”
“为了这事儿老爷还和少爷大吵过一顿呢,”一个丫环说,“老爷说少爷如果再敢与后母通奸,他就取消少爷的财产继承权,而少爷却以要公开披露老爷与小姐的丑事相威胁,要老爷将全部家产全转让给他!老爷不肯少爷就和他争吵叫骂,推搡踢打,气得老爷叫着要敲碎少爷的头,少爷也大嚷着要杀了老爷这条老狗,吓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2007-11-20 13:2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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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20 13:25:26
呵呵,這個簽名比較酷啊!~!~!
2007-11-20 13:26:11
“这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吴探长问。
“两三个月以前吧,”这个丫环回忆着说,“那时天气太热,我是半夜起来小便时碰到并听见的!”
“哦?”小马赶快将她所说的详细记下。
“据说罗艳芳曾怀过孕,”柳妈接着那丫鬟的话茬儿说,“但老爷说她肚子里的那孩子是少爷的孽种,而少爷却死不承认!两人争来吵去的没个结果,弄得罗艳芳痛苦又心烦,于是走极端。她偷偷地给自己买回来了几包打胎药,硬是将那已经成形了的苦命孩子,给打了下来!”
“竟会有这样的事?”吴雨克惊问。
“我老婆子骗你吴探长干啥?”柳妈一翻白眼,“打胎以后,罗艳芳憔悴消瘦地躺了十几天,煲汤熬药,洗衣换被全是我服侍她,怎会假得了?另外,因为罗艳芳堕胎身子不干净,不让刘太福和刘以瑞拢边,令刘家父子互相吵闹又叫骂了一场呢!”
“这事儿我们也知道,”有两三个丫环奴仆也开言证明柳妈所说事情的真实性,“刘太太是堕过胎,为此事老爷和少爷父子俩也吵过好几次架呢!”
“竟会有这样的怪事儿?”小马愕然,“父子俩为一个这样的女人争风吃醋,这样的事儿也太离谱了嘛!”说着,小马赶忙将他们所说的事情全记录了下来。
“百样人做百样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柳妈冷冷一笑,“亏你马先生还是个探员呢!”
“你?!”小马不高兴要反驳柳妈,被吴雨克给止住。
“除了上述的这些事情之外,”吴雨克问,“你们还有什么事儿要补充的吗?”
“有啊,吴探长,”另一个奴仆插嘴道,“老爷被害的那天晚上我也见到了一件十分蹊跷的事……”
“是什么事儿?”小马见他开了个话头又迟疑,赶忙催问他,“快说,你快说!”
“刘太太本来是十分喜欢睡懒觉的,可是那夜拂晓时我却看见她在费力地擦洗地板和揩抹门框,累得直喘粗气,令人感到奇怪!”那奴仆补充说道,“当时我是因为拉肚子才出来跑茅厕的,见刘太太忙我本来是想上前去帮她一把的,但又怕夜里多嘴惹她不高兴,所以也就没去管她这闲事,顾自回房其睡觉!”
“你们说的这些情况都非常重要,”吴雨克和小马都非常高兴和激动,对柳妈和那丫鬟、奴仆说道,“如果我们能因此而破案抓到凶手,为刘老爷报仇,那么他的在天之灵也会感谢你们的!”
“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看着小马记录好了柳妈等人所反映的情况,吴雨克又问。
“没有了没有了!”众人齐声答。
“那好,”吴雨克说,“我和小马继续等刘太太起床,向她了解和证实你们所反映的情况!时间不早了,你们分头去忙你们自己的事情吧!”
“这……”丫环奴仆们看看吴雨克又看看柳妈,迟疑着不敢挪窝。
“去吧去吧,”柳妈向大家挥了挥手,“我们别留在这儿影响吴探长和小马商量事情!”
见柳妈发令,丫环奴仆们很快就四散分开,或扫地抹桌子,或洗碗劈柴,又都各干各的事儿去了。
2007-11-20 13:26:42
太影响你妩媚的气质了
2007-11-20 13:26:56
第十七章、罗艳芳之死
见众人散去,吴雨克抿了一口烈酒,偷瞥一眼转来转去、四下里忙碌的柳妈,将嘴中的酒细细地品味着,咂吧着,不停地捏动着手中的小钢球动心思。
为什么,柳妈前时大谈刘玉琴与养父的私情,老把谋杀刘太福的可能和嫌疑往刘玉琴的身上引?为什么,现在刘玉琴被卢有林定为杀父嫌疑犯用钢铐铐住带走,她又出言开脱刘玉琴的罪责,并有鼻子有眼睛地揭露刘以瑞与继母偷情的秽闻,暗示我们罗艳芳才是杀害刘太福的真正杀手?还有刘府的这些丫环与奴仆,柳妈未开言前个个低头胆怯不敢说话,待柳妈出话反映刘以瑞与罗艳芳的暧昧关心时,他们又个个表态证实柳妈所说的话,并且还反映出新的情况来对此加以佐证?
到底是自己太多疑太喜欢钻牛角尖,还是柳妈等人的言行太蹊跷太反常?特别是这个柳妈,时不时在自己和小马的面前晃动,有时甚至还躲在一旁偷偷地窥视观察自己,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仅仅因为,她是刘府的管家婆吗?
刘以瑞不肯接受调查,行色匆匆地外出躲避;罗艳芳又迟迟不起床,显然也是在极力地回避自己,难道我这个人称桂东名探的吴雨克,面对这样的情况就百计无施,只得和小马无聊地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罗艳芳起床吗?
望着在细细地审视刚才柳妈等人的谈话记录的小马,吴雨克不得不又把刚才柳妈等人所说的话儿再顺着自己的思路一一地再梳理一遍。
据刚才柳妈和丫环奴仆们所反映的情况来看,刘玉琴杀死刘太福的嫌疑可以排出,她只是刺伤了自己的养父而已。倒是关系暧昧、神色诡秘的罗艳芳和刘以瑞,杀死刘以瑞的嫌疑已经逐渐加大。
难怪刚才刘以瑞一见他俩就匆匆走,不敢辨认他变卖的蓝慧丽的金银首饰,不敢与自己交谈,原来是他的心里有鬼!
“由此看来,案发当晚刘玉琴刺的那一刀并末置刘太福于死地,”吴探长思索着对小马道,“刘太福肯定是在受伤之后跑到罗艳芳的房中去求救,不料却正好碰到罗艳芳和刘以瑞二人在一块儿鬼混,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不错!”小马说,“本来罗艳芳早就与刘以瑞勾搭成奸,刘太福与刘以瑞争吵打骂让她痛苦绝望并起杀心。现在他俩鬼混又让被刘玉琴刺伤的刘太福碰见,急欲做长久夫妻的的罗艳芳和刘以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两人便趁机合力将刘太福杀死,而后再制造假象栽赃陷害,让人认为刺伤养父的刘玉琴就是杀人凶手!”
“嗯,小马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吴雨克赞赏地朝小马点了点头。
“据此我们可以肯定,刘太福身上的另一个刀口正是刘以瑞二人留下的,”受到吴雨克的鼓励,小马继续兴致勃勃地分析下去,“案发那夜罗艳芳拂晓时抹门框擦地板,就是想擦净血迹毁灭证据,造成刘太福没进过她房间的假相,推卸杀人的罪恶,而让刘玉琴做他们的替罪羊!”
“那你的意见是说,”吴雨克问小马,“罗艳芳的卧室应该是刘太福命案的第二个作案现场?”
“是的,”小马肯定地说,“不然刘太福被杀所留下的疑点就无法解释!”
“有道理,”吴探长道,“那我们现在就赶快去叫醒罗艳芳,搜查她的卧室,说不定也会像卢有林顶证刘玉琴一样,在她的房中找到她和刘以瑞联手杀死刘太福的犯罪证据呢!”
“好,我们立即就上楼去叫她,”小马一下子跳了起来,说,“不能再坐在这儿傻等了!”
打定主意,吴雨克和小马便叫上柳妈,上楼来到罗艳芳的住房跟前,拍门叫她起来。
“刘太太,吴探长和马探员有要事要找你,你快起来,请你快起来开门!”柳妈上前一边拍门一边叫着。
柳妈虽然叫得比较大声,但罗艳芳的房里静静悄悄的,一点儿回应也没有。
2007-11-20 13:27:10
你拉倒吧,以前哪個小鴨子也不到哪里去啊!~
一直在哪里轉來轉去的啊!~~!~!
2007-11-20 13:27:59
“刘太太起来,你快起来!”柳妈连叫数声也不见房中有动静,吴雨克赶忙一看腕上的手表,发现时间已过了上午十点。
“不好,”吴雨克猛打个激灵,不由得失声惊叫道,“罗艳芳一定是被人杀死了,否则她不会不吭声的!”说着他抬腿用力将房门踢开,果然看见罗艳芳穿着睡衣仰面躺在床上,衣衫不整露胸露腿,眼鼓舌吊四肢僵硬,死相恐怖而痛苦,早巳断气多时。
近前勘查,床上被窝零乱,裙衫乱扔,罗艳芳吊着舌头,圆瞪着眼睛,痛苦而绝望地望着床顶,神情死得相当的恐怖和难看。看她的脖子,掐痕淤青发肿,喉咙被捏破颈骨被拧断,由此可见凶犯杀她时下手极重,非常残忍。
原本以为罗艳芳不是杀害刘太福的凶手,也是此血案的知情人,谁知现在打开她的房门进来,却发现她已经被人掐死,并且死得相当的恐怖和难看!
仔细搜查她的卧室,果然从其床底下找到了一把沾满鲜血的尖刀,一副狰狞骇人的女鬼面具,和一个用来装毒蛇的铁笼子,一个用来喂养毒蝎的瓦罐!
面对着这些尖刀面具,铁龙瓦罐,吴雨克觉得此行又有了的发现。原来装鬼吓人、放毒蛇毒蝎咬刘太福的,都是这个会演戏的优伶,这个曾受到过刘太福钟爱,现在已经被凶手掐死了的毒心的女人!
事到如今令人疑惑:罗艳芳装鬼吓唬刘太福,在他的床上投放毒蛇毒蝎要咬死自己的丈夫,是因为痛恨、仇视自己的丈夫刻意而为,还是受人威逼利诱,违心所做?
如果是她刻意而为尚可理解,如果她是被人威逼利诱才被迫这样做的,那么,威逼利诱她的是谁?此人与刘太福有什么深仇大恨,致使其要丧心病狂地采取如此极端和绝对的手段,来谋杀刘太福?
进一步推论,如果是罗艳芳因为仇恨刻意而为杀死了自己的丈夫,怕接受法律的制裁她只能是畏罪自杀!而现在,刘玉琴已被糊涂而刚愎自用的卢有林当作杀害刘太福的凶手逮捕归案,免除了她的后顾之忧,所以罗艳芳完全不必要去畏罪自杀,而且她现在的死相已经排除了自杀的可能!
不是自杀,那她一定是被人杀人灭口!以此来推论,装鬼吓唬刘太福,放毒蛇毒蝎图谋去咬死刘太福,也一定是被人威逼利诱所为,否则她不会被人杀来灭口!
在刘府,罗艳芳是权利极重的太太,又有谁能威逼利诱她杀死自己的丈夫?并在她作案之后杀她灭口?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与刘以瑞勾搭成奸,奸情败露被刘太福打骂虐待,为了泄愤也为了与刘以瑞做长久夫妻,她才与刘以瑞两相勾结,在刘玉琴刺伤刘太福的前提下将自己的丈夫杀死——如果柳妈所反映的,刘太福受伤跑入罗艳芳的房中求救、碰上罗艳芳与刘以瑞苟合的事儿是真的的话!
如果此事是真,那么将罗艳芳杀人灭口的,就必定是刘以瑞了。据刚才金银器店老板所反映的杀醉香楼名妓蓝慧丽、低价变卖死者首饰的罪犯疑似刘以瑞,以及他匆匆出逃等迹象来看,极有这种可能!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也会存在,那就是装鬼吓唬刘太福、放毒蛇毒蝎到其床上去咬他,以及杀死蓝慧丽掳走死者的金银首饰,全是另一个狠毒而居心叵测的人所为,他做下这些坏事以后,再将罗艳芳杀死做自己的替罪羊,进而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有果真有这样的一个人,那他是谁?他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神秘莫测的凶手,扑朔迷离的案情,真令人费解,也真令人伤脑筋!
2007-11-20 13:28:23
。。。。。。
2007-11-20 13:28:24
第十八章、红色通缉令
刘太福被杀,刘玉琴被抓,现在罗艳芳又死于非命,据此看来,太福别墅里隐藏着一个杀人狂魔,这栋房子已经成了一座凶宅!
望着罗艳芳惨不忍睹的死尸,吴雨克把这个血案的方方面面再在心里好好地梳理了一遍,考虑着下一步的做法。
勘察完案发现场,吴雨克便叫小马作好现场记录,并在一些关键的地方叮嘱了小马几句。直到这时吴雨克才觉得,应当给那个破案无力但却拼命抢功的草包警长卢有林打个电话,叫他来一下了!
想好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吴雨克就着别墅里的座机,当即给市警察局的卢有林警长打电话。
“喂,卢警长吗?我是吴雨克!”吴雨克在电话中装作非常急迫而又热情地说,“刘太福命案又生枝节,他的姨太太罗艳芳,已经被人掐死在她卧室的床上了!”
才刚得到上司的赞赏、被新闻媒体火火地宣扬了一番的卢有林卢警长,听到吴雨克通报的这个消息,顿时如饿猫闻到腥味儿一般又看到了自己破案立功的新契机,立即亢奋起来。
“吴探长,我的好朋友,”对着常常给她带来好运气的电话机,卢警长十分热情而又好地说,“你能不能把案情的有关情况先和我说一下?”
“我现在正在太福别墅里,才刚和小马勘查完新的案发现场,”吴雨克吊卢警长的口味说,“我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些非常明显而又有价值的证据和线索,这个案子很容易破,你要不要带人过来看看?”
“我现在有点儿急事……”卢警长故意拿搪,摸吴雨克的底。
“你没空过来那就算了,我只是向你通报一下情况,”吴雨克说,心中暗笑,“很快我就会和小马将此案侦破的,你放心吧!卢警长,你若方便,请帮我通知一下《鹤云日报》社的记者,破案后请他们安排对我和小马进行专题采访,我们不但要把此案的侦破过程毫无保留地告诉他们,并将醉香楼蓝慧丽惨死、刘太福被杀等案的来龙去脉详情提供……”
吴雨克的这个电话,可把卢警长下出了一身冷汗。案子虽然是吴雨克和小马侦破的,但他却已经将它据为己有向上司报告,获得赞赏还刊登在了报刊之上。如果吴雨克和小马将罗艳芳被杀一案侦破,并将这几个案件的详细过程通过记者采访向外公布,那他卢有林的谎言就会被戳穿,不但上司会将他斥责,收回奖章奖金,全鹤云市的市民也会对他卢有林嗤之以鼻,唾沫相向,那他就会声望扫地,臭名远扬,以后哪里还能在桂东警界立足?况且吴雨克对刘玉琴是杀死她养父的凶手还有疑问,千万不能让姓吴的夺得先机拆我的台!
“吴探长,我现在立即就带人过去,”这么想罢,卢警长立即改口,“别的事情再急也没有人命关天的案情急,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说完卢警长赶快放下电话,连忙带人开车匆匆赶往太福别墅。
“吴探长,小马,你们辛苦了!”车到太福别墅门前,卢警长赶忙下车,一一和吴雨克与小马握手,非常亲热地打招呼。
2007-11-20 13:28:48
呵呵~~!~!~
2007-11-20 13:29:12
“为民除害,破案擒凶,不辛苦,不辛苦!”吴雨克和他握手,淡淡地笑笑,说。
“吴探长,”卢警长叫他的手下团团围住太福别墅,府里的人只许进不准出,然后才对吴雨克说,“罗艳芳被杀一案的有关情况,刚才在电话里你没说清楚,是不是现在你在和我说一遍?”
“好的!”吴雨克把他所知的情况具体而翔实地通报给卢警长,“卢警长,根据我和小马的推论,刘玉琴只是把刘太福刺伤,并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卢警长将小马的案情记录拿过来仔细地看了一遍之后,然后才打着哈哈说,“即使刘太福不是死在刘玉琴之手,但她刺伤了自己的养父,也是犯法,所以我抓她没抓错!”
“但是现在的关键所在,”小马说,“我们就是要尽快地找出杀害罗艳芳的凶手,然后再顺藤摸瓜,将于此有关的所有案件全部侦破!”
“小马你说的对,”卢警长说,“吴探长,我想与你一道再次勘查现场和检验罗艳芳的死尸,不知你上不赏脸?”
“没问题,”吴雨克说,“那你随我和小马来吧!”说着,他便和小马将卢有林带进案发现场——罗艳芳的卧室里。
卢有林和吴雨克、小马再次检验了罗艳芳的死尸,查看了那把带血的尖刀及女鬼面具和蛇笼蝎罐。这次检验罗艳芳的死尸和勘查血案现场,他做得非常认真和仔细,捏捏看看,问问记记,自认将所有的血案情况掌握了之后,这才罢手。
“那依你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