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帖时间:2008-03-27 22:4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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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太忙,不得不中断更新,隔了这么久,实在是想念兄弟们,所以,试着再更新下去,速度上肯定不及最初所写,希望兄弟们多担待,不管怎么样,我都在努力。
就是不知道,最初的兄弟们,还记得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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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膝盖想想,也知道那是一大口鲜红的血,人顿时一阵的瘫软,闭目长叹:超哥啊超哥,佳人未得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天意如此,夫复奈何?!
张经理强硬的口气,毫不留情的警告,无疑已把我所有的希望扔进了冰窖,我的心彻头彻尾的冷。
不错,我太潦倒,我无权无势,我不文不名,我只是一个外来务工人员,是当地人闲谈时连眉梢都流露着不屑的“外地人”。而小薇呢?家底殷实,容貌倾城,于我,确有天壤之别!
我有些失笑,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就很清楚彼此间的距离,后来怎么会昏了头失了方向呢?平白招来这么多的羞辱?
也好,就这么散了罢,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一种回归呢?
我不再打算向小薇解释一些什么,解释了又如何?当很多事,注定只有一种结果时,所有横生的枝节,其实都是一种浪费。
不是么?
心底里暗道一声:永别了,小薇!永别了,我的爱!
老泪纵横!
走廊尽头响起了脚步声,当下定一定神,努力睁开双眼,意外的是,地上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花四溅,上帝保佑,我吐出来的,原竟只是一些胃里的秽物,估计是这几天元气太亏又加上急火攻心之故。
当下竟有捡了一条命似的感觉,用手擦擦嘴角,掏出手机,打到保洁部,要他们叫人上来收拾。
再举头时,对面三米不到处,正婀娜而来一个女孩,但见她脸若银盆,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更要命的是,她居然对我嫣然一笑。靠,她这一笑不打紧啊,我却浑身如被春风碾过,精神陡地为之一振!
我慌忙挺一挺腰,正念想这人究是何方圣物之际,她却在这时突然发现了地上的秽物,粉色的高跟鞋陡然一个刹车不及,眼看就要踩到秽物之上,她哪里肯依,当即顺势一跳,居然轻盈盈跳将过去,双膝轻巧巧一弯,再轻巧巧舒展,优美得犹如在跳琶蕾。
我看得整个人都呆了!
女孩略一回眸,看我傻傻的样子,再度嫣然一笑,说:嗨,你好!
――- by飞舞的狗蛋
我的自信正被张经理踩踏得七零八落,自然不敢相信这样的美人会和我招呼,当即下意识的转回头看看,背后却是空无一人,待再转回头时,美人已伸手推张经理的门而入。
我暗自啐一声,丫的,原是来找这个变态狂的。
小贱人!
当下也未及细想,以手洗脸,强打精神,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去自己的办公室。
一路上,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裘科长的身影,想起她孤零零远在上海,也不知她孩子怎么样了,而她的情人,此时说不定正在办公室与刚刚那个贱人寻欢。想起这一切,满脑子的竟是刚刚那个小美人脱光了衣服与张经理玩的身姿,神往了半天,忍不住吐了自己一口,猪!
拿出手机,想了想,拔通了裘科长的电话。
我想问问,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这手上的一些计划书,说实话,没有她,我还真无法独挡一面。
手机通了,但一直没有人接。
于是,悻悻然把手机插回了口袋。
下午下班的时候,我直接到了医院,阿东见我进去病房,立马竖起食指轻嘘了一下。我心念一动,这么看来,小芸应该是醒来了?当下竟大大松了一口气。
抬眼看看小芸,手上还打着点滴,下巴埋在毯子下,闭着双眼,鼻孔上还补着氧气管。
阿东站起来,拉我出门。
我低声问:她怎么样?
阿东说:醒过来过,但连半个字都没有说,呆呆的,睁着看了一会,就又闭上了,一直到现在了。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已基本脱离危险,但人还很虚弱,需要继续观察。
我无语。
阿东皱着眉头,问:究竟怎么回事?
我沉吟了一下,拍拍他的背,说:说来话长,下次吧。
拿出家里的钥匙,我说:好了,先回去吧,晚上我陪这里,不回去了。
阿东嗯一声,说,好吧,那我先回去了。然后对我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接过钥匙,转身而去。
目送阿东转过走廊转角,才悠悠然收回目光,右脚后跟蹬了蹬冰冷的花岗岩地板,一步一顿地回病房而去。
小芸依然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她的头发很凌乱,有些板结,几绺垂下来,遮住了嘴角。
一个护士拿着一支针筒过来,我站起来,让开,护士在小芸的点滴中加注。
小芸依然一动不动。
我小声问:护士,她怎么样?
护士看了看小芸,说:现在不好说,再观察吧。
哦。
继续坐下来,细细地审视小芸的脸,小芸瘦了,小小的下巴犹如刀削,深陷眼眶有些发青,只有长长的睫毛,依然迎风能舞,扣人心弦。
我的目光落到她的腕上,点滴正不断地从这里注入她孱弱的体内。我下意识地提起自己的右手,在略一迟疑之后,轻轻盖到她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冰冷如铁!
2008-03-27 22:45:52
我的心随之一缩,揪一般的痛。
对不起!
我当然自然的认为,小芸自杀的根源,并不是她的身世,而是我那天给她的态度。
我再次叩问自己,小芸,她真的是那么的卑微不可原谅吗?在这个世上,高贵与卑微,该以何为凭?又该由谁来定?要是小薇与小芸对换一下,谁会比谁更高贵一些?
想到这里,闭上眼,使劲地甩了一下头。因为我感觉这么比较,对小薇是一种亵渎。
亵渎?我的眉不由自主的一拧,这两个字,从某种意义上,对于小芸,又何尝不是一种亵渎?
我站起来,开始在病房里踱步。
当窗外最后一丝霞光流失,天渐渐放黑,病房里静得可以听见心跳。
手机忽然响了,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裘科长来的。
接起来,低低地“喂”一声,一边走到了病房外。
裘科长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你在哪里?”
“我。。。。。。在医院。”
“医院?”裘科长有些惊诧:“你怎么啦?”
“唔,没什么,有一个朋友住院!央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半小时后到,你在哪个医院?”
“在人民医院!”我回答,一边寻思裘科长是不是就听错了?想来医院看我?于是接着说:“不是我住院,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裘科长一下接住了我的话头,顿了一顿:“我有事找你,你有没有时间?”
“哦?哦!好的,有的!”
“嗯,那我到了打你电话!”
“嗯嗯!”
收了电话,我心里充满了纳闷,裘科长这个时候找我,会有什么事呢?
2008-03-27 22:46:39
感谢大家一路对狗蛋的支持,最近实在太忙了,每次想写下去,思维总是被太多的杂事打断,无法连续。但这篇文章一旦真的放弃后续,感觉总是对不起一路支持下来的朋友们,网上百度和GOOGLE一下,很多网站都在转载,那些转载后的跟帖中,有太多的朋友在追问着后续情节。时光很快进入了2008,奥运会真的就近在眼前,如果一直以忙为由,我怕真到了奥运会开幕也完不了,所以想了,不管怎么样,都继续吧,哪怕接下去写得再生再涩,都应该给大家一个结局。嗯,就是这样,谢谢大家,那么我们,就再开始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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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想着,一边转进病房,再次在小芸床前坐下,很自然地盖住小芸的手,没料小芸的手居然突地一震。
“小芸?”我的声音温柔而惊喜。
小芸没应声,但我看到她的睫毛跳动了一下。
“小芸?”我再次低低地喊,我相信,那种疼惜可以穿透铁壁:“你,好点了吗?”
小芸试图挣开被我按着的手,我重重地握住,几经较量,她终于放弃了挣脱。
“小芸!”我低叹着:“对不起!那天,我说得太过份。。。。。。”
小芸的身子轻轻的抖着,长长的睫毛下,有泪光闪动。
我心痛地看着,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小芸,我不是故意的!”我嗫嚅着:“我并没有想过伤害你,从来没有。。。。。。”
小芸的泪水,开始疯狂地往外涌来。
“小芸,请你,一定好起来!好吗?”我有些呜咽:“爷爷还盼着你回去呢!”
小芸的泪水,早已汪洋一片,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有些慌乱,略一迟疑间就用手替她去擦泪水,一边说: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别哭了!
小芸的泪水却是越擦越多,最后还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一把掀过被子,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脸,被窝里压仰的哭声让我同样的泪流满面。
约十分钟后,小芸哭累了,我轻轻的掀开她的被子,她被泪水洗过的黑眼珠清亮得让我心碎。
一时相对无语。
良久,她在喉咙口低语了一句。
我一时没听清,于是问:说什么?
“我饿!”她重复着。
“哦哦!”我有些自责地站起来:“想吃什么?”
小芸微笑着,尽管很虚弱,但看得出,很舒展:“我想吃。。。。。。炒面,还有!”她补充着:“呃,还要一罐可乐!”
2008-03-27 22:47:06
我万没料到她会又一次提出炒面加可乐,一时想不通她是真的喜欢吃炒面呢,还是她对我最初对她的那份关怀念念不忘。
我研判的看她,她却是坏坏地笑。
我动了动喉咙,想说什么,却一时找不到话。
当下唔了一声,退出了房间,直奔医院对面的小炒店,去炒小芸想吃的炒面,唔,对的,还有一罐可乐!
当我一手炒面一手可乐地回到病房的时候,小芸已斜倚在病床上。
她看到我进来,笑吟吟地说:刚才听护士说,那天你与医生打架了?
我老脸一红,靠,还不是为了你啊?当下咳一声,含糊其词:噢噢,来,吃面了!
小芸却是不依,饶有兴趣地问:告诉我啊,怎么回事呢?
“唔,也没什么了!”我想起了阿东抢钱的事,情绪一下子郁结起来,闷声说:“好了,你到是吃不吃面了?”
小芸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翻脸,笑容顿时有些凝固。
我默默地打开可乐,递给小芸,小芸接过去,低头啜了一口,放到了床头柜上。
我夹了一筷面,送到她的嘴边,她迟疑了一下,忽然哎呀一声,说:我还没有刷牙呢!
看着围绕在床边的瓶瓶罐罐,我说:哪有牙刷啊,要不,漱一下口吧?!
小芸皱了下眉,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嗯了一声!
看她那副低眉下气的模样,我倒是忽地不忍起来,当下放下面条,瓮声说声“你等一下!”,随即快步走出了病房。
我飞快地跑到楼下,买来了牙刷牙膏杯子毛巾还有一个塑料脸盆。回到病房,挤好牙膏递到了小芸手中。一手拿着杯子,一手递着脸盆,说:来,刷刷吧!
小芸看着我所做的一切,表情复杂。我强颜一笑,说:傻看什么呢?刷刷吧,刷完再洗个脸,就吃了!
小芸低下头,从杯子里吮了一口水,开始细细的刷牙,板结但依然乌黑的秀发在我的胸前一飘一荡。一瞬间,我忽然有一种错觉,她那一摇一摆的头颅让我一下子想起她曾经的职业模样。CAO!
刷牙罢,小芸已是气喘吁吁!
我从YY里回过神来,居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膨胀。
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正是裘科长的来电,当下接起来,裘科长说:我在下面东大门,你下来吧!
我应声说:好的,我马上到!
小芸说:你要出去吗?
我嗯一声,看着嘴角留有白色污痕的她,一时间有些不知今夕何夕。迅速地替她到水龙头下绞了一把毛巾,递给她擦脸,然后端起面条,夹一筷送到她嘴边,说:来,我喂你吧,吃完了你好好休息,我要出去一下。
小芸温顺得象一只猫,嗯了一声,就张嘴接过了面条,嚼几下,问:“你也还没吃吧?”
“嗯,没呢!”
“那。。。。。。一起吃吧!”她的目光透着期待。
“唔,嗯,好吧!”我笑笑,夹起一筷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小芸笑了,如释重负的样子,那丝笑意,居然无邪得象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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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任务完成,收工睡觉,谢谢大家,咳,好冷!)
2008-03-27 22:47:29
我没敢对视小芸的眼神,潦潦草草地喂毕,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有事去了。
向护士小姐交待一声,留出自己的手机号码,道声有事就打电话,便匆匆下得楼去,直奔东大门。老远已看到了裘科长那辆银灰色的宝来车,想起裘科长对自己的种种好处,忽地无端的亲切,奔过去,打开了副室的门,裘科长冲我点了点头,我就坐了进去。
几日不见,裘科长看上去清瘦了很多。
我喊了一声:央姐!
裘科长却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没有说话。
车子在夜色里缓缓流动,城市的霓虹光怪陆离,沿着新城大道一路向北,穿过国道穿过三北大街又过了北二环,裘科长一直正盯着前方一言不发。
车子没开音响,只有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在丝丝作响。
空气似乎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她在想什么?我看了看裘科长,车流中忽强忽弱的灯光把她的脸映衬得愈发的扑朔迷离。我的思维又一次千丝万缕起来:
裘科长这么急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难道是来问我要债的?想到这,我情不自禁地抖索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慢更遇打头风了。但很快,这种可能被我否决掉了,因为如果她真是来要债的话,她应该没必要带着我兜风。
那就不是来要债的了,那么,会是什么事呢?
难不成,她的孩子彻底出事了?(其实如果真那样,那哪叫“彻底出事”啊,那简直就叫“彻底没事”了!)所以她心情特别郁闷,想找个人来说说话解解闷?
再或者,难不成她想侧面了解一下张经理这几天的生活?我忽地想起了那个在张经理门口遇上的小妖精,但仔细想想,这应该也不切实际,一来裘科长分明不会对张经理真的上心,应该也不会咸吃萝卜淡操心的来管他的私生活;二来,她纵真想了解,排了队我也是站在最后的人选,无论如何也不会刚刚从上海回来就这么快找到了我。
正胡思乱想间,裘科长突然发问:“你在想什么?”
“啊啊?”我倏地回神,一时却是不知该怎么回话,当下就充糊涂,反问:“什么?”
裘科长拉了拉嘴角,未置可否的微笑:“没什么!”
“哦!”
车子开上了北三环。这是城区最北面的一条景观大道,宽阔的马路两侧种满了夹竹桃,此时正值花季,远远望去,大红大白,花团锦簇,在一整溜辉煌的路灯照耀下,更是分外妖娆。
再往东,就要出城区了,我寻思着,裘科长这究竟是想带我去哪呢?
心里想着,便忍不住问出口来:“央姐,我们这是去哪呢?”
2008-03-27 22:47:50
裘科长用手掠了掠云鬓,忽地腰一挺,猛踩了一下刹车,80码的车速骤然降到了20码以下。我一个不提防,差点没飞离座位,晕,搞什么搞啊?
正懊恼间,裘科长往右一拐,进入了非机动车道,停下了车子。
我一时猜摸不透裘科长的意思,没敢说话。
“明天,我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裘科长不紧不慢的语调,象在朗诵一首诗。
“又要出差吗?”
“不是!”
“哦!”
“是我厌倦了这个城市!”略加思索,她一字一顿地说。
“。。。。。。”我一时无语。裘科长的话,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她什么意思?厌倦了这个城市?所以离开?那弦外之意,意味着这是一种决别式的离开!她对这个城市没有牵挂了吗?她的工作呢?她的房子呢?连张经理也可以决别了么?
心乱如麻中,裘科长说:“小周,你知道我这次找你来,有什么事么?”
要债?这两个字悬在脑门,是如此的清晰!
尽管刚刚被我否定过,可那时毕竟不知道她要离开这个城市。现在,她要离去了,在离去之前把旧债要回来,这天经地义!可是,我现在哪里有钱还啊?
“我。。。。。。”我的心扑腾扑腾地狂跳,发现自己的脸热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将下去。
裘科长顺手把车子熄了火。
空气在凝固!
几分钟后,我已几近窒息!我汗意潸然:“央姐,我欠你的钱。。。。。。这两天。。。。。。”
裘科长摆了摆手,说:“你别误会,我不是来问你要钱的!”
“可是!”尽管我暗自松了好大一口气,但还是十分过意不去:“我。。。。。。我。。。。。。”
“好了!我这次叫你出来,是有一件事,要你来办!”
“哦?”平日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在裘科长大恩大德的感召之下,我连替她卖命的心都有了:“央姐,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裘科长斜顾了我一下,慢吞吞似笑非笑地说:“能不能帮我杀一个人?”
2008-03-27 22:48:33
杀人?汗开始从鼻尖滴下!杀张经理?杀她的孩子?靠,拜托,我不是职业杀手啊!
“央姐,你。。。。。。开玩笑了吧?呵呵!”我干笑着,生涩得犹如公鸭在惨叫。
裘科长呵了一声,淡淡地说:“那就是玩笑了哦!”
靠,玩我!但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裘科长忽然侧身,正色道:“我有一个朋友在上海,是做进出口生意的,他有一个国外的大客户每年都要通过他在大陆采购很多的产品出口,他在全国有十多个采购点,这次我在上海碰到了他,他想在我们这里立一个点,帮他采购当地的优势产品。”
“哦?哦!”我应附着,切,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裘科长顿了顿,断续说:“这个工作说复杂很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就是按他们的采购计划找工厂下定单最后验货合格交运到指定地点就算完事了!”
“嗯嗯!”我表示着认同。
裘科长说:“本来他的意思是要我替他来做这个事,但我想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于是我想到了你。”裘科长看了我一眼,接着说:“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一直很看好你,办事踏实,忠厚诚恳,能力应该也是有的,所以我的意思是想让你来做这个工作!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这时才发觉这事似乎真的与我有关。
“是!待遇还不错,我朋友的意思是可以给你十万的年薪!”
“十万?”我倒抽了一口热气,心脏有种爆裂的感觉。
“嗯!只要你做得好,以后还可以涨!”
“那我现在的工作呢?”我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辞掉吧!”裘科长说:“如果你答应,明天我就带你去上海,和我朋友见个面,以后你就听他的安排好了!”
顶住超哥!我闭上双眼,深呼吸,这太不实际了!
“我。。。。。。”我口干舌燥:“我怕我或许胜任不了!”
裘科长看着我,让我相信当年毛主席看华国锋的眼神也不过如此,说:“只要你愿意,我相信,你肯定行的!”
“央姐!”我无语凝噎!那种被知遇的感动和激动真是无以言表!
裘科长冲我微笑,笑容里是满满的鼓励!她伸过手,放到我的眼前,我慌忙提手握住,她的手很软,但很温暖很有力!
让人腾飞的感觉!
我没放手,裘科长也没有收回去的意思,空气很热,眼神很暧昧,我的脑袋昏昏沉沉。
2008-03-27 22:49:17
“小周!”裘科长在低喊。
“嗯!”我意乱情迷。
裘科长深深地定定地看着我,隐约中,忽似有低低的叹息,指间一滑,她抽回了手,正一正神,似笑非笑地说:呵呵,想什么心事呢?
我陡然回神,忙强作笑脸,说:噢不,央姐,没啊!
嗯!
空气归于沉寂,刚刚的暧昧被消散!
裘科长说:我送你回去吧!明天早上来接你!
噢!几点出发?
“到时候我打你电话吧!”发动了车子,挂档起步,问:“还回去医院么?”
是的,还要去陪夜。
哦?谁啊?很严重吗?
一个老乡,还在重症监护室,不过,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裘科长噢了一声,不再说话,开始专注地开车,我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话勾起了她的心事,想问问她孩子怎么样了,但又不敢问,一路无话。
到了医院门外,与裘科长挥别,转身间,一辆破破旧旧的自行车,忽地吱吱呀呀从身侧骑过,骑车的小伙回着头,好象在说一件非常有趣的事,逗得后座横坐着的女孩笑得花枝乱颤。
我忽然有些愣神!我想起了那次骑着电车带小薇去海塘看夕阳的情景。
小电驴在宽宽的马路上飞驰起来,小薇用一只手轻轻的揽住我的腰。
小薇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心中一动,说:我要把你拐卖到江西!
小薇没听明白,问:你说什么?
我回头,大声说:我要把你拐卖到江西!
小薇听了哈哈大笑,说:真的啊?
嗯,是真的!你,愿意吗?我认真地说,我感觉自己在向她表白。
小薇的脸通红通红的,一只粉拳捶到了我的背上,说:你别回头啊,小心开车啊!
好梦惊梦,佳期难期!想到从今往后,自己与小薇已成陌路,一时间,不觉神思飘摇,悲从中来。
2008-03-27 22:49:47
感谢大家一直来的支持,狗蛋无语凝噎,有大家的这份厚爱在,不管多么艰苦,我都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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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原本应该上楼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医院的院子里行去,依稀是当初与小薇并肩散步的小道,只是月已不是当时的月,风也不是当时的风,再念一句“一曲新词酒一杯”,几欲泪流满面!
小薇,你好吗?你在干什么呢?你知道,我在这样的时候,在这样的地方,在这样的思念你吗?
在空旷处站定,仰望满天的星空!
小薇,我们之间的缘份,真的是如此的薄吗?从此陌路,就真的如同阴阳吗?
小薇!!!
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让我昏眩让我沉沦,让我冲动让我不能自己。
我飞快地掏出手机,按下了一连串早已滚瓜烂熟的数字,把手机提到耳边,整个人都在颤抖!
小薇,接电话,你接电话呀!
我发觉自己嗓子干痒无比!
手机却在长声十来下之后,突然被掐断:您好,您拔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拔。。。。。。
我象一条正在奔跑的疯狗,突然间被人抽掉了脊梁,一下子瘫坐在地,继而灭顶而来的,是无穷无尽彻头彻尾的悲凉。
小薇,纵你所见,都是实情,但你之绝情,又何止我千倍啊!
对着黑屏的手机,我悄然而呆。
良久,我低下头,开始仔细地,认真地,一丝不苟地,一笔一划在手机里给小薇打短信:
弦断堪谁诉?又三更,风寒谁劝?月冷谁护?醉抚旧衫襟尽湿,此恨秋鸿不度。
谁复解,寥庭孤伫?谁忆当时横塘绿,漫相携,笑看斜阳暮?花纵好,懒回顾!
春光自古易轻去。莫相留,小山已老,小蘋难住。拚却千杯图一醉,此意堪同千古。
谁又惜,余生寂旅?天若有情天亦老,对西风,吟尽断肠赋。终不得,人如故!
——调寄金缕
发送罢,有泪滑落,晚风吹过脸庞,丝丝的凉!
2008-03-27 22:50:29
谢谢猫猫们,继续:)
回到病房时,突地看到走廊两侧挤满了人,或男或女,或站或蹲,个个面容悲戚。兀自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再定睛一看前面,“ICU病房”几个大字告诉我小芸就在前面的房间里头。
奇怪!
我停下了脚步,难不成,这些人都是小芸的亲人?想到这里,我的脑门轰然一热!难道小芸病情突然恶化?但是,慢着,要说小芸在这里不会有这么多的亲人的啊!当下,定一定神,小心翼翼地穿过人墙,来到玻璃门前,门被锁上了,我敲了几下子,好久才出来一个护士,隔着玻璃门,她已认出了我,就开门放了我进去,然后门又被她锁了起来。
进得门去,我方才明白,原来这重症监护室里又进来了一个病人,就躺在小芸隔壁的隔壁的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邦带沾满了血,身上插着的管子密密麻麻就象一座配电房,那情形简直是惨不忍睹,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少妇分两边立在床前不停地抹着泪水。
我下意识地把眼光投到小芸的床上,小芸用被子蒙着脸,一动也没动,我轻轻地走到床前,替她掖了掖被子。
然后坐下来,开始转脸打量这个病房,开始的时候还真没有好好看过,这里一共有四张病床,小芸进来的时候就没有别的病人,我心里原还想着这一个医生两个护士日夜就为着小芸服务呢!KAO!
忽听得一阵悉索声,原是小芸把头伸出了被窝。
“你醒了啊?”
“你来了啊?”
我们同时发声。
“嗯!”异口同声。
“事情顺利吗?”小芸轻声问。
“嗯,顺利的!”我点了点头:“明天,我可能要出一趟差。”
“哦。”小芸并没有问我要去哪里,顿了一顿,她说:“对不起啊,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对于小芸突然之间的客气,我有些不习惯:“说什么呢,好好养病吧!”
“她,还在生气吗?”
“嗯啊?”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谁?”
“她!”她眼神定定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在说谁,却是无言以对。
“果然很漂亮!”她有些叹气,继而自言自语:“她怎么会有我们俩的照片呢?”
“好了!”我的情绪愈加低落:“别想这么多了,这不关你的事!”
“可这事,确实也与我有关,不是么?”
“。。。。。。”
“到时候我找她解释一下吧!”
“好了!”我突然火爆起来,但很快,我又强忍住了,我说:“好了,你不想这么多了,早点休息吧!”
就在这时,一条短信的提示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2008-03-27 22:51:04
谢谢
狗蛋目前只更新到这里了~再有的话我第一时间发上来分享分享
2008-03-27 22:55:28
我的心猛地一缩,小薇,你终于来了!
取出手机一看,却是吐血,原是一条垃圾广告,CAO!
明知这是一条被群发的短信,我还是狠狠回了几个字:草!你!妈!
悻悻然放回手机,一抬眼就看到小芸研判的眼神,仿佛在说:谁来的短信?
我没必要也没心情解释,说:好了,睡吧!
你呢?
我床沿上趴一会吧!
嗯!小芸不再言语,拉上被子蒙住脸,就再也不动了。
我又待了一会,百无聊赖,趴着床沿,也就迷糊过去。
一夜里一直半梦半醒,天蒙蒙亮的时候,就醒来了。小芸正看着窗外发呆,见我醒来,她也无语。
看看墙上时间,已是六点光景,少倾,一个护士走过来送来体温表。
我问护士:护士,她怎么样?
护士说我看看,就替小芸量了血压,把了一会脉,说:恢复得比较正常,七点半的时候医生会例检,如果没有意外,今天应该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去了。
小芸插话:要多久才能出院?
护士说:那要看情况,再两三天是起码要的吧!
于是齐声向她道谢。
摸出手机看看,也无小薇消息,心头极是失落。忽然想起今天要去上海面试,总算有些激动,盘算着,要是这次真的能成,我超哥可真算是熬出头来了。想想裘科长对自己的种种好处,也不知道遇上她,是自己哪辈子修着的福份。
这么想着,我对小芸说:我今天出差,当天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今天我叫阿东来陪你,就是昨天在的那个人。
小芸哦了一声,说:你什么时候走?
我也不知道裘科长什么时候来接我,就信口说:一会就要走的。
小芸再哦一声,眼神复杂。
我避开她的眼晴,说:洗个脸吧。
也不等她回说,就起身拿了脸盆去打热水,刚到门边,却看见阿东提着几个包子进来。
我说:阿东,你来得正好,我今天一会要去上海,小芸你就照顾一下,今天可能要转到普通病房去。七点半医生例检的时候你问一下就是了,这几天你就别上班了,好好照顾小芸吧!
阿东哦了一声,说:好的,我知道了!
这时,我却接到了裘科长打来的电话,叫我下去,说在东大门边等我。
阿东递过包子,说:你还没吃早餐吧,拿去路上吃。
我挡了一下他的手,说:不用了,你吃吧。
说着,又从口袋里把这两天用剩的约2000多元钱数也没数,塞到了阿东手里,说:“先拿着,如果不够用了,给我打电话!”接着又耳语道:“记住,别再做傻事了!”
“知道了!”阿东答应着,一边接过钱,一边问:“你要去多久?”
“我不知道!”我说。一下把手里的脸盆塞给阿东,一边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大门。
是的,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一次去上海,究竟要多久,结果又将会怎样?!
2008-03-30 13:38:33
打开裘科长的车门时,车内静静的,裘科长正把脸埋在方向盘上,原本就显狭小的宝来车内,塞满了大包小包的行李,看样子,裘科长真的是已铁定了心,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央姐!”我低喊了一声。
“嗯!”裘科长抬起脸,我发现她的眼圈有些发黑,可以想见,昨天晚上,她一定没有睡好。
想说些什么,比如劝慰?比如祝福?带些豪迈?带些伤感?
“央姐。。。。。。”我欲言又止。
“嗯?”裘科长转过头,眼神里充满询意。
“我。。。。。。”我忽然觉得,无论是劝慰还是祝福,无论是豪迈还是伤感,都不宜出口。
“怎么啦?”裘科长眯起眼,忽然若有所悟:“哦对了,你老乡病情怎么样了?”
敢情她以为我是临行而放心不下老乡的病情,我忙说:“噢,她的病情很稳定了,今天就要转到普通病房去!”
“哦!”裘科长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问:“那,你今天是不是要留下来帮她转房?”
看来她是越来越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忙解释:“不用,另外有朋友帮她转的!”
“哦!”她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那,还有事么?没事我们就走了?”
“嗯,走吧!”我终究还是没有说半句原本想说的话。
车子缓缓起步,侧脸看上去,裘科长的脸色凝重而落寞。大街上的车子还不是很多,但裘科长的车速却一直保持着三十码左右的样子。转入国道后,车速更慢了,她动手放下左侧的玻璃窗,不时地把头转向窗外,仿佛在努力再看这个城市最后一眼。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的心里也是堵得慌,我忍不住决定劝慰她一番。
我鼓起勇气,喊:“央姐!”
裘科长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我调整着身姿,努力让自己正对着裘科长的位置,再喊:“央姐!”
“嗯嗯?”裘科长这下听到了,以为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本能的猛踩刹车。
待她反应过来,发现四周根本没有异常时,有些生气,一下子把车靠到了路边,刹住,熄火,说:“小周,有什么事你就说,怎么一大早你就吞吞吐吐个没完啊?我最不喜欢别人拖泥带水的样子!如果你不想去上海,你现在就可以下车!”
2008-04-01 22:40:26
我万没想到裘科长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世上最难过的事情,莫过于一腔热情被人当了米共水。当下有些气急:“不是的,央姐,我不是这意思。”
裘科长目视空虚,铁青着脸。
“我只是。。。。。。”我看了看后座的大包小包,嗫嚅着:“我只是想问问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
裘科长闻言一震,回头望着我,仿佛想在这一眼里看穿我是不是在撒谎。
我定定地迎着她的双眸,彰示着自己的坦荡和真诚。
裘科长终于转回脸去,她闭上双眼,两条眉毛慢慢蹙在了一起,车内的空气开始变得逼仄,让人窒息。
良久,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再睁眼时,脸色已缓和了不少,她说:“你就是想和我说这个?”
“嗯!”看到裘科长不再凌厉,我如释重负:“央姐,我不希望你离开家乡到另一个城市去生活,外面的世界再好,那也只是外面的世界。”
“呵呵!”裘科长有些发笑:“你不也来到了‘外面的世界’吗?”
“我们不一样!”我有些激动:“我们男人,在外闯荡是应该的。。。。。。”
“好了好了!”裘科长打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大男子主义啊,呵呵!”
“央姐,我是说真的!”我一副痛心疾首语重心长的模样。
裘科长却收起了笑容,摆了摆手,有些烦燥,我只好欲言又止,闷闷地靠坐到椅背上,看自己右侧的窗外,无语。
良久,第六感中,感觉裘科长在歪着头看我,接着,我听到裘科长在喊我:“小周!”
我赌着气没应,一动不动继续看外面的风景。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生这个气?为什么生?凭什么生?
我听到裘科长又一声叹气,紧接着,我发觉自己的左手已被她的手温柔地盖住。
我的心突突狂跳,这样的握手,无异让我受宠若惊又想入非非。
我听到她柔声地命令:“你把头转过来!”
我如受蛊惑,迷迷糊糊间果真依言转过头去,却看到裘科长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我只是暂时离开,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呢!乖,不难过,噢!”
靠!逗我小孩呢这是?我的脸顿时涨得象正在下蛋的鸡婆!
正无以自处,裘科长却捏了捏我的手,正式道:“小周,你不要再说了,你的意思我全明白,但这件事,我已决定了,嗯?”她深深地看着我,低声说:“谢谢你!”
在这一瞬间,我分明看到了她眼底,有如涌的柔波,正想进一步研读,她却抽回了手,发动了车子,一踩油门,车子象箭一样,开始向西方向高速行驶。
2008-04-02 21:29:19
一路上,我心潮起伏,裘科长的这种若即若离的言语和举动,无疑让我方寸大乱。
难道她果真对我有意?可她确实已决定远走高飞!
难道她果真对我无意?那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施以援手?
捉摸不透,就偷偷地望她,没曾想才一把目光扫过去,却是被她的回眸兜了个正着,她似笑非笑的神情让我的老脸又一阵好烧。
我不得不想入非非:无论如何,不能说裘科长爱上了我,但起码,她对我非常有好感,我甚至认为,这种好感是介乎爱与喜欢之间的那种,有些超脱,有些暧昧,有些可离,有些可近。
那么,对于这样的一份情感,我该作何响应呢?火上加油?就地熄灭?放任自流?
我眯起眼,用余光打量着身边的这位美人。俗话说得好,天下男人,只分两种,一种是好色,另一种是十分好色,我无异属于后者。通过专业眼光的鉴定,天地良心,抛开她是离过婚的,无论是她的相貌还是身段,那都是百里挑一的。唯一的缺点是比我略长几岁,可真要在一起的话,那这个因素算是瑕不掩瑜,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那么,我搬出一副情深似海的眼神,火上加油?(你甭给我提小薇,事情到了这般田地,她还会回心转意么?)
慢着!我与裘科长之间,会有真正的结果吗?就算我肯喝这瓶二锅头,也怕她这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啊。
那么,就地熄灭?
可问题是,到了现在我已很清楚,我之所以能得到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援助,就是得益于她对我的这份异样的情感。如果我现在或明或暗地表示那只不过是她落花有意而我根本就是流水无情的话,那么,我无异是悬绳上吊自取灭亡,我简直可以绝对肯定毫无疑问地清楚明白知道这次上海之行在没见到那个老板之前或许MAYBE甚至眼下现在当前就可以宣布GAME OVER!
而亲爱的哥们,这次的就业机会,对于我意味着什么,难道我不说,你就可以给我装糊涂???!!!横横!
那么,放任自流?
可这种事,能放任吗?俗话说得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小恶不戒,终酿大罪啊!自古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她忽地心血来潮。。。。。。,到时候我能抗拒么?抗拒得了么?
正胡思乱想得不亦悦乎时,我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2008-04-02 21:29: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