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帖时间:2009-10-16 09:5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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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至78L 第二十二章 群英会
第一章起源
为了帮助闷油瓶寻找失去的记忆,我们来到了十万大山的腹地,被称为广西的西伯利亚的巴乃。
我一直认为这种失去记忆/寻找记忆的情节不太可能会发生在现实中,所以初始还是感觉到有一丝异样,旁人的过去也许并不吸引人,但是闷油瓶背后的故事,应该会有所不同,这就像看一本悬疑小说,而你自己参与了进来,心中是有些忐忑和兴奋的。
闷油瓶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像他这种人的心中是否会有常人的性情我不敢肯定,至少,他表现出来的这种耐心让我佩服。我也有一些犹豫,帮他寻找过去,相当于把他从这种平静中拉回现实,这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进山的过程不再累述,我们按照楚哥给我们的线索,找到了闷油瓶以前住的高脚楼,并且在破败的床下的暗格中,发现了一只铁箱。之后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有人竟然想从高脚楼的楼板下把铁箱拽走,好在被我们及时发现,但是那人显然非常熟悉村子的环境,逃入了村中小路不见踪影。
就在我们莫名其妙的,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胖子抱着的那古老铁箱子的搭扣竟然断了,一下箱子摔到地上翻了开来。
事情发生的也十分的快,基本上三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箱子已经在地上了,箱盖大开,一块拳头大小的东西就从里面滚了出来,翻在胖子的脚下。
闷油瓶之前说过,说他对这箱子有一些模糊的记忆,说箱子里的东西可能十分的危险,让我们绝对不要打开,所以箱子一掉地上,我下意识的就抬手缩腰,做了个防御的动作。
胖子没有时间做更多的反应,只是缩了下一下脖子,两个人一下都定住不敢动。
我原本以为会爆炸,当时也没有时间给我考虑过多,一切都是条件反射,然而咬牙缩着脖子等了几秒,却什么都没发生。即没有爆炸,也没有暗器飞过来。
我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向胖子脚下,摔出来的东西好似是一块木头,长满了疙瘩,我从来没有见过,但似乎不是什么危险物,胖子缓缓放松了下来,走远了几步,我也慢慢放下手,心生奇怪,难道是闷油瓶记错了?还是因为时间太久,里面的危险已经过了保质期了?
看向闷油瓶,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但是显然也吓了一跳。
好比是一只爆竹哑火,谁也不敢第一时间去看是怎么回事,我们僵持了片刻,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自己命硬的胖子,才凑过去,我也跟过去,看到那掉出来的东西形状有点像一只葫芦,大概有一只广口杯那么大,表面有一些脓包一样的疙瘩,好像癞蛤蟆的皮一样看上去不舒服。仔细看能发现,这只赖皮“葫芦”上的脓包里夹杂着金属的光泽,竟然好像是铁的。
胖子想用手去拿,闷油瓶制止了,他从边上折下一片南瓜叶,抱住那“铁葫芦”,拿了起来。
从他拿起来的那种手感上来看,确实是铁的,而且重量还不轻,那些铁疙瘩好像是被强酸腐蚀过或者铸的时候夹了大量的气泡,红色和黄色的脓斑是铁锈的痕迹,这东西就是一葫芦状的铁坨子,但是能看到上面有一些古代的花纹,已经非常模糊看不清楚了,但隐约能感觉这应该是件古物。
胖子看着纳闷道:“什么玩意?和炮弹似的,难道是古代的手榴弹?”
我立即摇头:“别瞎说,你把手榴弹埋床下面?”
明朝的火器已经非常发达,“震天雷”和“国姓瓶”的杀伤力很大,我经手过一些,但是都是掏了馅的——也就是没火药——(谁也不能交易一个实的,那等于交易军火),这些东西最早是都是福建渔民从海里网上来,然后被古董商用日用品换来的,但是这铁疙瘩不像海货,所以应该不是这种东西。何况把这东西埋在床下,要是赶上天干物燥的时候爆炸了怎么办?闷油瓶绝对不会做那么缺心眼的事情。
闷油瓶颠了颠,闻了闻,也摇头,我问他刚才危险的感觉是否还在?他没说话但是神情异样,看着那铁葫芦屏了一会儿,道:“这层铁只是一层皮,真正的东西被包在这层铁皮里面。”
我愣了一下:“何以见得?”
闷油瓶道:“重量太轻。”
胖子惊讶道:“你他娘的能掂量出来?”
这个不奇怪,一般经手古董的人,这点手艺都是要练的,而且你掂量过纯铁的人或者做过模具的人都会知道,一块铁的重量和普通人想象的是不同的,铅笔盒大小的铁块,力气一般的人用两个手指是夹不起来的。
我对胖子道:“你们半路出家的基本功不行,像这种手头上的功夫,我们或多或少都要练几家子。”
胖子呸了一声:“胖爷我花这么多闲功夫练这个干嘛,买只电子秤才多少钱。”
我做了个鄙夷的表情,接着问闷油瓶道:“什么东西要被包在铁皮里保存,你有没有什么启发或者印象。”
闷油瓶摇头,胖子就道:“以前有一种铁包金,运输的时候金块外面包上铁皮,不显眼,不过这外面的铁皮看上去是铸上去,而且重量还轻了,里面肯定不是黄金。”
“铁包金”这我倒没听说过,我只知道有一种叫铁包金的藏獒,爷爷有过一只,水土不服一直养不起来,后来给村里的牛踢死了,胖子说的不知道是胡吹的还是他真见过。
让我在意的是,那上面那些模糊的花纹,既然有花纹那么这东西至少有装饰作品。
“会不会是什么铁器的部件。”胖子又道:“比如说铁香炉的脚,或者以前车上的车轱辘上的装饰品?”
我心说也有可能,我对铁器的认识不深,铁器易生锈,在古墓中很难保存所以世面上流传的远不如铜器和瓷器,铁器的价值一般也不高,所以大部分搞古董的人都不熟悉,我实在一点头绪也没有。
不过既然是古物,那么这东西肯定有点来历,应该和他在这个村子里经历的事情有关。
我想起胖子昨天的想法,有一个推测,他说羊角山附近可能有一个古墓,事情的经过也许是这样:闷油瓶当年可能在文锦的考古队里,这“葫芦”可能是他们从那个古墓里带出来的一件东西。但是因为某种原因,小哥把这“葫芦”藏了起来。这玩意有可能是来自于那座古墓,否则很难解释其来历。
胖子皱了皱肥眉:“我也推测是这样,那么当年小哥把东西藏起来,显然是在堤防什么,当时情况恐怕非常复杂。”
有堤防必然有敌对,说明考古队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不会像阿贵说的那么单纯了。
三个人沉默了片刻,我感觉有点舒坦,又有点郁闷,开心是这里得到的信息比我想象的要多的多,郁闷的是这些信息都只能大概的勾勒出“一个事件”的大体样子,没法触到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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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于:2009-10-16 18:18:22
文锦在这里出现,阿贵在照片上的年纪只有十七八岁,现在阿贵肯定有四十出头了,那么就是有二十到三十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正好是西沙事件发生前后,那么文锦在这里出现的时间应该是在西沙出事前没多久——他们离开这里之后才去的西沙——我没有看到照片上有其他人,她是跟着另外一只队伍来的这里还是和西沙是同一支队伍就不清楚了。
闷油瓶在这里被越南人绑了当阿昆,时间应该是五六年前,中间差了十五年,这十五年他在干什么?我感觉很有问题,以他的身手那几个越南人定然不是对手,就算对方有*,我想逃脱总不是问题,为什么会被捆着当猪崽?难道他和陈皮阿四的见面是他设计好的?这些都是疑问。
“刚才抢咱们东西的人,会不会和这件事情也有关系?”胖子问。
我想起这茬来,就问他们道:“你们有没有看清楚。”
“干,那家伙跑的比兔子还快,只看到这人蓬头垢面的,体型和你差不多,一溜烟就没影了。”
我心说这人是谁呢?我们到这里来基本上不会引人注明,这是一个单纯尾随我们的小偷,还是局内人?这有点让我意外,有点如影随形的感觉,如果他和这件事情有关系,那么我们现在的处境就有点糟糕,晚上得关门睡觉了。
“等下咱们问问阿贵,那人像个疯子一样,指不定他知道。”胖子道:“现在怎么办?咱们拿这个铁葫芦也没辙,要不等下找个铁匠看看能不能溶开一部分。”
我道不然,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这种东西我知道有一种处理方法,可以使用硫酸一点一点把铁壳子融薄了,你看这些表面的烂铁疙瘩,估计有人已经对这东西这么干过,不过由于某种原因没有成功就停止了。
说不定这么干的人就是闷油瓶,我还有一个感觉,他对于这东西那种危险的感觉,可能正是他在用硫酸溶解铁封的时候发现的,当时他在溶解的过程中可能忽然发现了什么危险的迹象,让他印象非常非常深刻,使得他立即停止了作业。现在他虽然什么都忘记了,但是那种印象还留在脑海里,让他觉的不安。
当然这是一个推测。但是我感觉很有这种可能。
胖子点头,“这个好办,我去化肥站要一点来。”
我心说那玩意还是不要轻易去动他的好,等一下可以带到阿贵那里仔细琢磨琢磨,让闷油瓶仔细的看看。
闷油瓶将这只铁葫芦放回到铁箱子里,翻上盖子,胖子就抱起来:“得,今天算是有收获了,这玩意现在我得贴身看着,你们赶快再进去翻翻,还有什么,那闺女等下就回来了,抓紧时间。”
我想起楚哥和我说的照片还没看呢,心说那才是正事,就立即起身往窗户走去。
刚站起来,还没走两步,我忽然感觉有点不对,转头一看我一愣,我看到在一边的高脚楼上方的山坡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几个村民,不知道什么出现的,正面容阴霾的看着我们。
2009-10-16 09:56:12
第二章古怪的村子
闷油瓶拉住了我,我当时心里咯噔了一声,第一反应是:他们什么时候站在哪儿的?
我们生活在城市中,习惯于平视一切,到了这里一般没有习惯会去注意山头,所以刚来的时候,这山坡上有没有人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如果他们一早就在上面了,那么我们爬进高脚楼肯定就被他们发现了,这就有点不妙了。
而且看他们几个表情,似乎都很不善,有点冷目的感觉。
我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也停下来和他们对视,就发现这几个人都在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山民生活艰辛,普遍显老,所以实际可能更年轻一点。
他们也没有的举动,就是看着我们.
我在老家并不受欢迎,以前也经历过这种场面,知道这肯定是对我们有很大的警觉但还拿不准,看来我们刚才爬出来真的有可能被看到了。
在山村里,绝对不能得罪当地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轻则被赶出去,后者可能直接被扭送进派出所。我和胖子的底都不干净,进了派出所难保不会出更大的事情。
这时候再爬进去就是找打了,胖子在我们后面打了几个“啤”的音,暗示我们快走,别和他们对着看,这有点挑拨的意思,把人家惹毛了人家冲下来。
本来就是做贼,我的心里就有点阴影,这时候心跳更快了,一下紧张起来,感觉有一股压力从山上压下来就想离开。但我看了看那高脚楼,又觉得不能走,这唾手可得的东西,却不能得到,好比看小说,眼看谜题就要揭开,作者却又绕起圈子一样。一时间没有挪步,胖子就架住我,一边对我轻身道:“晚上再来,差不了这几个小时。”一边拖着我就走。
我们三个蹦着身子,尽量自然的离开,走入村中,走到一段距离才回头,后面的村民没有跟来,才松了口气。
这情景有点像小时候我和老痒去果园偷桔子,偷完出来正好碰上园主,两个人兜里全是桔子吓的要死,只好佯装路过,那种紧张感使得你的脚都不听使唤,现在当然没有小时候那么厉害,但是感觉并不好受,而且还有点好笑。
凭借着记忆,我们绕了几个弯路回到了阿贵的家里,阿贵不在,她的大女儿在编簸箕,看到我们就问我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道太热了吃不消了。
2009-10-16 09:56:58
胖子径直回到房里,将那铁箱子藏到床下,我们才安下心来,胖子出去讨水喝,我则惦记着那没有看到的照片,觉得浑身燥热,心神不宁。
胖子比我多个心眼,问阿贵的女儿,那木楼后面的山路是通到哪儿去的,平时走的人多不多,阿贵女儿说是山里的田里,夏天了,西瓜熟了,所以有人经常上山去摘西瓜。那老木楼老早就在了,以前听说有个老太婆住过。
我看了看闷油瓶心说老太婆?难道闷油瓶以前是和一老太婆同居的?他那空白的十五年搞不好是在这里被关着当性奴,那太悲惨了。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龌龊的念头,大概是一路过来胖子的黄色笑话听的太多了。
不过阿贵女儿说的以前,时间长度不明确,说不定是更早以前,也说不定是闷油瓶离开了之后。
胖子就对我道,听到没有,你得沉住气,这里不比荒郊野外,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与其冒那个风险,咱们不如等到稍微晚点。
我说我等不及,待会吃了中饭我还的去转转,他就说随我。
长话短说,吃了中饭,我和闷油瓶又去了那间古楼处,就发现门口的大树下,竟然坐着几个老鬼在纳凉。
故事和现实生活的区别就是,故事你总能在关键时候加快节奏,但是现实生活总他娘的会出意外,我蹲在一边的树下,等那几个老头离开,等脑门油都晒爆了,那几个老头反而越聊越欢快。
我很难形容那种堵在胸口的焦虑,又不想回去给胖子笑话,忐忑不安中度过了几个小时。胖子就来找我们,他看我们这么久没回来,以为我们被逮住了。
我此时已经逐渐冷静下来,或者说是热静,因为烈阳高照,空气中翻起潮湿热浪,我们拿着芭蕉叶扇凉也不顶用,给蒸的都发泡了,热的没了动力。闷油瓶真是让我佩服,即使这么热,他也岿然不动,一点也看不出烦躁,但是同样是浑身汗湿。
胖子奚落了我一顿,我也没力气反驳他,他在北京呆的久了,完全没法习惯这里的湿热,更是难受,就对我们道:“别干等着,咱们出去走走,找条溪泡着,否则我非馊了不可。”
绕出村外有一条山涧,我们来的时候见过,不宽但是水挺急的,当时看见就觉得那肯定是个避暑的好地方,只是不知道从寨里怎么走。
我也实在吃不消了,一听就感觉中意,就爬起来三个人一起过去,沿途问了几个村民。村民给我指了路,胖子摘了芭蕉叶挡在头上,一路骂太阳一路就七拐八拐就走出寨子。
寨子和溪涧基本相邻,在山区的寨子基本都会建在溪涧的旁边,寨子和溪涧之间是石头滩子,大雨的时候水会漫上来,这些石卵可以起到一个缓冲的作用,我们在梗上眺望了一下,发现在嬉水的人还不少。看来当地人也不是不怕热。
碧弯弯的溪涧水比我们在下游看到的平静,走到溪边就感觉一股凉意铺面而来,在游玩的大部分是孩子,十五六岁的女孩子都穿着衬衫,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显出了曼妙的身材,胖子一下就来劲了,几下脱掉衣服就往溪水里冲,好像猪八戒看到蜘蛛精一样。
我感觉自己穿着三角裤不雅观,就穿着短裤下了水,阳光下的溪水有点暖和,我走到石头下的阴凉处,闷油瓶没有下水,坐在一边的树下纳凉。
泡了片刻,暑意就全消了,一种悠闲的惬意铺面而来,胖子在和女孩子们嬉戏,闷油瓶打起了瞌睡,我从溪水往寨子望去,能看到闷油瓶的高脚楼就在不远的地方,这比在阿贵家里干等要舒服多了。
好比发榜的考生,在发榜的墙前等着,比在家里等着要舒坦一点。刚才的焦虑让我都觉得有点可怜自己,我告诉自己,不要紧张,这一次我们不是倒斗,在这里什么都不会发生,不会有粽子,慢慢来就行了。
于是躺了下来,把身子浸没在水里,闭上眼睛,舒展身体。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我有点朦朦胧胧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有人叫我,我逐渐苏醒过来,刚坐起来,一潭水就拍到我的脸上,把我一下泼清醒了,我起来就发现嬉水的孩子都跑回了岸上,朝着一个方向叫着跑去。胖子一边泼我一边叫着:“醒醒!”
我站起来,就看到远处的寨子里的某处,竟然冒起了青烟,问怎么回事情?胖子道:“好像有房子着火了。”
我看向那个方向,就发现是闷油瓶高脚楼的方向,顿时觉得不妙。
2009-10-16 09:57:20
第三章 火灾
此时我还只是有不详的感觉,但是我的内心还是告诉自己,不可能这么巧合,这种天气,木结构的老房子发生火灾的几率很高,但是心中不详的强烈,让我有点窒息。
跟着小孩子跑,冲向着火的地方,越靠近我就越感觉到不对,等到我冲到跟前,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只见到闷油瓶的高脚楼里冒出了滚滚浓烟,火势极大,热浪冲天,根本没法靠近,一看就知道已经烧的没法救了,高脚楼后面的山也烧了起来,灌木一片焦黑。火还在往山上蔓延。
村民正从四面八方赶来冲到山上去扑火,我们经历过山火,知道山火一旦烧起来,那种可怕是难以想象的。所以先救山火绝对是正确的。
这火似乎是从山上烧起来的,闷油瓶的高脚楼就在山边上,受到了殃及,但是我呆立在那里,却知道肯定不是这么回事情。
火太大了,我们到溪里去才多少时间,就算被雷劈中也不可能烧的这么快,最明显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煤油味。
这里没有消防栓,所有的救火都靠桶,但是桶的数目有限,他们从水缸里舀水去救,等山火扑灭,闷油瓶的房子肯定已经烧的一点也不剩下,我情急想冲进去胖子还是将我拉住,说已经没办法了,进去太危险了,犯不着把命丧在这里。
我脑子一片混乱,跪倒在地上,这个时候,忽然边上人影一闪,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闷油瓶冲了过去,冲到火房前,往高脚楼底下的隔空处滚了进去。
胖子和我都大惊失色,要知道在这样毫无保护的情况下冲进火场,绝对是重度烧伤,不是说你不碰到火就没事情了,火场中心的温度高达上千度,就是在里面呆着瞬间也全身都熟了。
胖子马上大叫救人!我和他立即冲过去,一踩进房子五六米附近,滚烫的热浪就铺面而来,我的汗毛立即就被烤的卷曲了,眉毛头发发出啪啪的声音,咬牙忍住皮肤的灼疼,冲到房子边上,蹲下去,就发现根本不可能进去,里面的高温犹如火龙的呼吸一样涌出来,趴下勉强以看,就看到这里地下有着泥巴,闷油瓶裹着了一声正在往里爬。
再想仔细看,我们被热浪烤的没法睁开眼睛,再看不清楚,只得连滚带爬的退出来,旁边救火的人就冲上来把我们拉住。
刚被扶起来,就听到火场里面一声什么东西垮塌的巨响,接着闷油瓶也从高脚楼下面的隔空下滚了出来。浑身都冒着白烟,跌跌撞撞爬起来,朝我们跑来,旁边马上有人上去给他身上泼水,就听到边上有人说疯了疯了。
我冲过去,就看到他浑身裹满了房下的烂泥,不知道有没有烧伤,但是左手有几处全是黑灰,显然他豁出去用手去掏了,我大骂:你不想活了!胖子扶起他就问道:“怎么样?”
他面无表情,只冷冷道:“全烧没了。”说着看了看在救火的人,“连地板都烧穿了。”
这动作的意思不言而喻,胖子也看了看救火的人,面色不善的看了看我。“小吴,看来这村子里有点问题。”
2009-10-16 09:58:02
我看着闷油瓶的伤,心里就没空琢磨这些,边上有人对我叫道,快带他村公所找医生吧,烧伤可大可小,那房子没人住,学什么救人啊。
我们找了一个围观的小孩带路,带闷油瓶到村公所里,那小孩让我呆着,他去叫医生过来。我想起刚才情形还是后怕,就埋怨闷油瓶,胖子让我别烦人了,小心给人听到。我才闭嘴,心里堵得就有点喘不过气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闷油瓶似乎根本没有在意身上的伤口,只是在那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气氛凝固。
这种郁闷我都不想形容,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要是早知道,我宁可当场被逮住打一顿也要先进去看了在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火扑了四个小时才熄灭,很多人都烧伤了,不久来了一个赤脚医生,用草药给伤员处理的伤口,闷油瓶倒一检查倒还好,大概是因为地下的淤泥隔热,他的烧伤虽然多但是都不严重,就是他的左手烧伤的有点厉害,赤脚医生似乎是见过大风大浪,也不紧张,慢吞吞的给他们上了草药,说只要坚持换药,一点疤都不会留下。这里夏天山火频发,村民自古代起对于烧伤就有很深的经验。
我们几个都不说话,回到阿贵家里,一清洗,我的眉毛头发都焦的直往下掉。简直损失惨重。
闷油瓶彻底陷入了沉默,房间里是烧伤草药奇怪的味道,很难闻,我有点责怪胖子,对他道如果不是他说先回来,当时我们头皮硬一下直接进去把照片拿出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胖子就火了,道这怎么能怨他,既然有人放火那咱们肯定早被人盯上了,出事的是迟早的事情。这次烧的是老房子,如果咱们看到了照片,那他们烧的可能就是我们了。而且当时那种情况,是人都不会硬着头皮进去,光天化日之下你爬到人家房里,胆子也太大了。
我也是有股闷气没处发,确实怨不得胖子,可是胖子这么说我就有无名火,硬是忍住和他吵架的冲动,用头撞了几下墙壁才稍微缓和一点。
想着胖子就啧了一声,对我道:“我看这事情咱们就是没办法的,我估计偷箱子那家伙,也是放火那人一伙的。你想他偷箱子的时候动静这么大,还故意敲了地板引起了我们注意。肯定就是把我们引出去。”他顿了顿:“然后他的同伙在外面,我们一出去看到他们,就肯定不敢再进去,等我们一走他们就放了火烧房子……他娘的,肯定是这么回事儿。”
有道理,我点头,这么说来,他们应该是临时发现了我们,情急之下临时把我们引了出来,如果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早应该采取措施了。放火的很有可能就是当时在山坡山看着我们的那几个村民……他们是什么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他们也不应该会认识我。
“他们肯定不知道我们在找什么,如果他们知道我们在找照片,只要把照片拿走烧掉就可以了,不需要把整栋房子烧了。”胖子道。“不过这些人也不聪明,露了脸了,我就不信我们找不到。你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吗?”
我有些模糊的印象,不过这么远的距离,也实在不会印象太深,认起来肯定会有些困难。不由叹气。
如果闷油瓶没有突然想起那只箱子来,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如果他没有想起这只箱子来,估计现在这箱子已经没埋在烧焦的废墟下面。想到这里,我倒有些释怀。天无绝人之路,而且这房子一烧,我就知道了一件事情:这村子里肯定有人知道些什么,而且还不会是普通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这算条线索。
2009-10-16 09:58:37
建议楼主沉默帖子~~收藏了
修改于:10/16/2009 9:59:04 AM
2009-10-16 09:58:53
只是,不知道是否那批人还有接下来的行动,会不会对我们有所不测,胖子说应该不会来害命,否则就没必要烧房子,直接杀了我们就行了。不过咱们还是要小心。以后必须要多长个心眼。
胖子有点放心不下,便去阿贵院子里里拿了几把镰刀回来,藏在床下防身,还买了几只牛铃铛,挂在门窗上,一动就响。
我这时候就心里郁闷,总觉得心神不宁,我有一种预感——阿贵帮我们找当年那个老向导的事情也会出变故。有人不想让我们继续查下去。
2009-10-16 09:59:23
第四章 变故
山火最后不不了之,听阿贵说起来,好像是因为天气太热的原因,具体怎么烧起来的也不知道,反正这里每年夏天都会有山火,只是烧的离村子这么近还是第一波,万幸烧了的是废弃的屋子,没有太大的损失。
我心中暗骂,我的损失可大了,这样一来,楚哥和我们说的线索就全断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出去后想办法逼楚哥开口了,这肯定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必然要使用胁迫这种手段,我并不太能接受。不过,不是完全的绝望,所以我倒不是极端的郁闷——只要楚哥不被烧掉就可以了。
和胖子说了,看来我们在这里呆不了多少时间,找了老向导之后,如果没有特殊的理由,我们可能就得回长沙,因为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所谓的羊角山倒斗,可能得下回分解。
胖子也很无奈,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是我们这一次过来什么工具都没有带,其实要去羊角山也不是很现实。他还是坚持要去那山里看看再回去。于是最后就定了个再议。
之后我就忐忑不安,总觉得老向导的事情肯定也会出岔子,想着最坏的打算,以便到时候真的发生,我能好受一点。
有点出乎我意料的是,老向导的事情却很顺利,阿贵回来,告诉我们他已经和那个老猎人约好了,明天他在家里我们可以去找他,老头脾气有点怪,他和那老猎人说我们是政府来人,老头可能会积极点,让我们到时候别露馅就行了。
胖子一看就不是政府官员的料,一商议,就让他别去了,他说他去化肥店想办法讨点硫酸过来,看看能不能融掉那只“铁葫芦”,看看其中是什么东西。再去烧掉的废墟那里扒扒,说不定还能够扒出点什么来。
我觉得分头行动也不错,不过千叮万嘱,讨回来后千万别轻举妄动,要等我们一起的时候再琢磨,这“铁葫芦”还是有点危险。胖子满口答应,说自己又不是小孩。
商议妥当我们便去睡觉,一夜无话,我们各怀心思入睡,到了第二天天亮便分头行事,我和闷油瓶由阿贵带着去找那老猎人。本以为不会出岔子了,没想到到了之后老头却放了我们鸽子,说是昨天晚上进山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猎人打猎那是满山的游走,根本无处寻踪,我心说这是怎么回事情,怎么约好的突然就进山了,难道还是被我料中,老头的儿子也有点不好意思,就说老头老糊涂了,两年前突然就开始有点不正常,经常这样时不时的进山,也不知道去干嘛。谁说了都不听,说去就去,第二天多重要的事情都不管,你看猎*还都在墙上挂着,肯定不是去打猎,等等就能回来。
我心说那也没有办法,只能等等了,刚在他家坐下来,忽然从门口又进来一个人,进来就问:“盘马老爹在吗?”
盘马老爹就是老向导在这里的称呼,看来还不止我们一个人找他,让我意外的是,这人说话一口的京腔。
2009-10-16 10:01:03
我们朝外望去,就见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人里绕进来,我一看他的脸,就感觉有点异样,这人长的肥头大耳,但是收拾的很整齐,晒得黝黑黝黑但是看不出一点干体力活的样子。
盘马老爹的儿子立即就迎了上去,阿贵就对我到:“这是盘马老爹的远房侄子,听说是个大款。”
我听他的口音,京腔纯正,心说这远房亲戚也够远的。
那中年人似乎对这里很熟,也没什么犹豫径直就入了院里。给老爹的儿子递了根烟,他已经看到了我,面露疑惑之色,呀喝了一句:“有客人?”
老爹的儿子用乡音很重的普通话说:“是,也是在来找我阿爹,这两位是政府里的——”
那中年人似乎对这个不敢兴趣,立即就打断他问道:“老爹呢?”
老爹的儿子面露尴尬, 又把他老爹行踪不明的事情说了一遍。中年人啧了一声,点头:“老爹这是什么意思,又不在,老让我吃瘪,我和老板那里怎么说啊。”说着看了看我们,面有不善道:“你这孙子该不是嫌钱少,又另找了主顾,想诳我。”
老爹的儿子忙说不是不是,说我们真是找老爹的,政府里的人。
中年人又看了我们一眼,有点半信半疑,走到我们跟前:“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这镇里的人我还都熟悉,怎么就没见过你们?”
这就问的有点不客气了,我抬头看了看他,也不好发作,道:“我们是省里的,我们找老爹做个采访。”
“省里的?”他怀疑的看着我们,不过看我们好像确实像机关单位的,就嘀咕了一句,转对老爹的儿子道:“得,那你再劝劝你老爹,我老板开的价不低了,留着那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有什么用对吧。别固执了,卖了绝对合算,老头子拿点钱享几年清福多好。”
他儿子不停的点头。
中年人又道:“那你们有客人,我扎堆在这儿不好,我先撤了。”说着就笑了“事情成了,我带你们去风光风光,多用点心,晚上找我喝酒去,我先走了,等会儿再来。”
说着出了院子,头也不回,风风火火的走了,我看着莫名其妙,就问他儿子,这人是谁啊?他像干什么?
老爹的儿子看他走远了就送了口气,叹气道这人是他们一个远方的亲戚,说是老爹的侄子,他的堂兄弟,这人是个地痞流氓,一直在北京混日子,他们早就不往来了,不知道最近跟了哪个老板,跑到广西来收古董,到处他介绍人,这人自来熟,特别虚,又不敢得罪。
我问道:“听他的意思,他看中你家什么东西了,想了收了去,怎么你家还有什么祖传的宝贝?”
2009-10-16 10:01:26
第五章 巡山
老爹的儿子唉了一声,对我道:“说这事情我就郁闷,我家老爹手里有块破铁,一直当宝贝一样藏着掖着,说是以前山里捡来的,是值钱东西,以前一直让我去县里找人问问,能不能卖掉,我也就当他发神经,不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这事情给那远方亲戚知道了,他还真找到人来买,出的价钱还不低,结果还真是有病,他来了劲了又不不卖了,这不惹得那小子就不走,一直在这山沟里猫着整天来劝,给他烦死了。”
我看了看闷油瓶,心里有些触动,看来那老头爽约不是因为我们,而是为了避开那远方侄子。铁块?难道那老头手里也有我们从闷油瓶床下发现的东西?
阿贵在一边抽烟笑道:“你就不能偷偷从你老爹那儿摸了去,换了钱不就得了,过会儿政府来收,可一分钱都不给。”
那儿子道:“不是我不想,这老头贼精,我有一次说要把那东西扔了免得他魔怔,他就把那东西就给他藏起来了,那时我就找不到了。哎,想想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没想到那块破铁真的值钱,要是真能做成这买卖,那是天上掉下的金蛋,我儿子上学的事情我就不用这么发愁了。”
我听着暗自感叹,表面上看起来,这儿子有点不像话,有点腻歪老人的意思,但是我看的出来这家人确实应该有点困难,这种家务事上我们也不能插嘴。
这时候,闷油瓶忽然就问道:“你父亲把东西藏起来,是不是在两年之前?”
他儿子想了想,就点头:“哎,你怎么知道?”
我立即明白了闷油瓶的意思,接着道:“你父亲肯定是把这东西藏到山里去了,老人心里不放心,所以隔三岔五去看看,这就是你父亲反常的原因。”
他一听,哎了一声到有道理,阿贵就道:“那你老爹对这事情还真上了个心了,你还是再劝劝,你要真偷了,你老爹非拿*毙了你不可。”
儿子道:“那是,我老爹那爆脾气,我也懒的和他吵,实在不成也就算了,就是我那远方亲戚实在是纠缠的,我怕他那秉性,我们家以后就不得安宁了。”
我们一边闲聊,一边就等着盘马老爹回来,他儿子和我说 了不少盘马老爹的事情,也让我对这个老头有一个了解。
盘马是当地的土著,在这片土地上好几代,是现在当地几个硕果仅存的老猎人之一,他们的下一代大部分汉化的比较严重,打猎一般只是农闲的时候去去,更多的时候都是出去打工,女孩子也都嫁到外地去了,所以当地日渐凋零,不过后来这里的旅游发展起来之后,情势又有了变化。
说起来,盘马老爹在当地也算是个名人,*法好,百步穿杨,而且身手利落,爬树特别厉害,以前过节盘马都是大红人,后来经济发展了,他年纪也大了,也就慢慢不被人重视,所以有点愤世嫉俗的感觉,为人又特固执。后来和子女都处不好。
2009-10-16 10:03:44
这种老人好像是一个发展样本,我知道就有不少,我以前的邻居是个老红军,也是经常念叨世风日下,不屑于与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年轻人为伍,这是典型的和自己过不去。想想自己也是,好像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折腾自己。
我们在老头家里傻等到下午,老头还是没回来,我再怎么掩饰,也无法压住我的焦虑,一方面怕有什么节外生枝,一方面是在也等的太久了。
老爹的儿子很不好意思,对我们说他去找找,不料一去也没回来,我们一直呆到傍晚,实在等不下去了。
阿贵很没面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这两父子太不像话了,我们走出来,却正好碰到老爹的儿子急冲冲的路过,后来还跟着一批人。也没给我们打招呼,直往山上去了。
我看到老爹的儿子面容不善,阿贵很纳闷,抓住一个人问怎么回事,那人道:“阿赖家的儿子在山上发现了盘马老爹的衣服,上面全是血,老爹可能出事了,我们正找人去发现衣服的地方搜山。”
“是在哪儿发现的?”阿贵忙问。
“在水牛头沟子里,阿赖家的儿子打猎回来,路过。”
“这么远?”阿贵非常惊讶。
我对于这里的地名一点方位感觉都没有,就问道;“是什么地方?”
“那是周渡山和羊角山前面的山口,要走大半天才到。”阿贵对我们道“你们先回去,我得去看看。”说着就跟了上去。
我和闷油瓶对看一眼,心中的感觉难以言喻,心说真的被我料中了,这事情也出了岔子。
闷油瓶脸色沉寂,看不出一丝波澜,但是脚步也跟了上去,我快步跟上,心说此事实在蹊跷,我们必要去了解清楚。
2009-10-16 10:04:37
第六章 水牛头沟
我们想要去帮忙搜山,阿贵一开始并不让我们去,我们死说歹说才跟了过去,阿贵的小女儿叫云彩,阿贵让他的女儿跟着我们,别走散了,村民们聚合起大概二十人,举着火把和手电,带着猎狗往水牛头沟走。
山路四周黑不隆冬,我们一边叫喊一边让猎狗闻着衣服去。
这里的林场都被砍伐过一遍,前路并不难走只是这里雨水多山上有积水坑,里面全是山蚂蝗,走到保林区路才难走起来,不过这些山民全是猎人,经验丰富,走起来一点也不吃力。而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山路和塔木托比起来实在好像是在散步一样。一行人就这么往大山的深处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问云彩,水牛头沟一带是什么情况,是否会有什么危险?
云彩回头道:“那里是后面大保林区和我们村护林区的边界线,羊角山是在大保林区里,周渡山在护林区,中间就是水牛头沟,羊角山后面就是深山老林了。林场的人都在山口立了牌子的,让我们不要进去,所以除了以前的老猎人,我们一般都不去羊角山,羊角山后面的林子更是没听过有人进去过。”
阿贵在我后面道:“村子里对于羊角山最熟悉的,恐怕就只有盘马老爹。后面的林子,据说以前只有古越的脚商才敢走,古时候越南玉民为了逃关税,就从林子里穿一个月的路过来卖玉石,不知道多少人给捂在这些山的深处。”
玉石买卖时古中越边境最暴利,最残酷,最具有神秘色彩的商业贸易,我听说过越南和缅甸玉帮之间惨绝人寰的斗争,一夜暴穷,一夜暴富在这里完全是平常之事,在那种以一搏万的巨大利益下,人性完全没有任何容身之所。
阿贵说,这里离玉石交易最胜得地点还远,从巴乃到广西的玉商,都是和广东一些老板做小生意,都是最苦的一批的玉民,所以也特别的凶狠,特别是清朝的时候,那时候越南人半商办匪,一批批过来,那是当地一害。
我心里想着,如果是这样,如果能在林子里发现那些越南玉民的遗骸,说不定能找到他们带来的玉石原石,这年头玉脉好的原石十分稀有,玉石价格高的离谱,但是当年的石头质地比现在高出好多,能找到一两块好的,那比什么明器都值钱。不过一想,那些越南玉民当年对于这些玉石都当成比自己的命还珍贵,如今如此截取,是很大的不义,这和盗墓不同,恐怕会招致不吉利的事情。
走到前半夜头上,我们才走进沟里,发现血衣的人指了指一刻树,就说衣服是书上发现的,他看到有血粘在树干上,抬头看才发现的,刚开始以为是被野猫咬死的夜猫子,后来才发现时人的衣服。
手电照到树上,这种铜皮手电完全没有什么照明能力,但是能确定上面没有其他东西,显然是盘马老爹爬上树后,将血衣留了下来。
2009-10-16 10:05:12
老爹快80岁了,虽然以前爬树是高手,但按照道理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爬树上去,显然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我问云彩,这里有什么猛兽?云彩说老底子听过有老虎,现在在山里,有豹子。
我一听心说老虎现在绝对没了,反而豹子是爬树的好手,如果是遇到豹子那就麻烦了,而且豹子有把食物挂到树上藏起来的习性,该不是老爹已经遇难了。
不过阿彩又道豹子都是在深山里的,这里的山不够深,遇到的豹子的几率太小了。反倒是老爹没有带*,到这么深的山里来干嘛。
我想起小兵嘎子把缴获的手*藏在鸟巢里的情节,心说难道盘马老爹也学的这一招,但是树上并没有鸟巢。
我们在树四周搜索了片刻,没有任何所得,只有一些血迹,但是几个方向都有,为首的几只狗派上了用场,几个猎手都带着*,子弹上膛,就兵分几路。
水牛头沟很长很深,没有人走到尽头过,在中断就是羊角山和周渡山的山口,这里呈现出一股热带森林的势头,和塔木托的感觉很相似,我很抗拒,总是忽有忽无得听到“咯咯”声然后起一身冷汗,但是也没有办法,自己要来的,只得硬着头皮跟着阿贵几人和三条狗往羊角山的方向。
山狗相当彪悍,一只站起来都比我高,虽然全是杂种狗,但是训练有素,我们的狗很快闻到了味道,一路引着我们往山谷深处走去。
一路无话,走到后半夜月头顶在头上,我们在羊角山山口附近的地方停下下来,那处是山腰上的一个斜坡,因为泥石流的关系,这片斜坡上的树木很稀,狗似乎找到了目标,拉着我们来到一处树下,对着树后一堆草丛狂吠。
云彩有些害怕,我心里也吊了起来,如果老爹遇到了豹子遇害,那么草丛里的东西可能惨不忍睹。
阿贵上去,用树枝拨开草丛,手电照去,却发现里面没有尸体,却看见一块大石头。我们过去,就发现那是一块年代久远的石碑的断片,有点年头了,风吹雨打的痕迹很明显,上面什么东西都磨蚀干净了。
阿贵他们拔掉四周齐腰的杂草寻找,忽然一个猎人哎呀了一声,只退了几步,我们忙走过去。就见草丛后面的斜坡上,掩盖着一个泥坑,好像是泥土被雨水冲垮出来的,坑里还有烂泥,往坑里一看,我和闷油瓶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声,坑里隐约可能看到几截烂木头裹在烂泥里,看形状,我基本能肯定那是一只已经支离破碎的棺材。这里有一个被冲出来的简陋古墓?
2009-10-16 10:05:32
第七章 古坟
月光惨白的照在山腰里,四周什么都看不见,能听到坡下沟里密林深处发出的各种各样奇怪的声音,这个坑把阿贵他们怔住了,他们认为很不吉利,互相看看,阿贵没有什么概念,自言自语道:“大半夜的看到棺材,回去要洗眼睛。”
另一个人趴下来看了看,道:“这是谁的坟,怎么挖在这么深的山里?”
没人回答他,云彩吓的躲在闷油瓶身后。
我能肯定这肯定是一个荒坟,不是大户人家的墓,年代应该是明清,因为这样质量的棺材,在雨水这么充沛的地区能够保存到现在,时间不可能太早,看棺材里的烂泥里也有草长起来,那么棺材被雨水冲出来暴露在野外至少有一个念头了,里面的尸骨肯定已经被破坏。
坑不大,就这么用手电照照,我们找不到里面有盘马老爹的踪迹。人肯定不在里面,但是我感觉这里可能就是盘马藏东西的地方,因为确实十分合适。盘马儿子说的铁块可能就藏在下面。
狗还在叫,让人烦躁,阿贵把狗拉远,让它们在四周晃荡,接着拾来树枝在里面翻找。
他们也不敢下去,坑里有棺材,普通人都会忌讳,但是狗的反应告诉我们这洞里肯定有东西。这样找肯定是找不到的。
我看了看这里的山势,就是我这个只知道风水皮毛的人也能看出来,这里绝对不适合葬人,这里是山口,山上所有的水都会往这儿来汇聚,在这里葬人不出几天就霉了,这个墓不会是胖子推测的在羊角山中的大墓,可能只是普通的荒山古墓,应该没什么危险。就让阿贵别搅了,我和闷油瓶下坑去翻。
我下盗洞都轻车熟路,不要说是翻个棺材,何况闷油瓶还在身边,所以并不慌张。阿贵却非常惊讶,觉得我这样的城里人怎么胆子怎么大,云彩更是眼巴巴的看着,有点反应不过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到坑里,因为坑是在斜坡上,坑壁一边很浅,一边很高,能看到塌陷的山坡形成的断壁,半截棺材还嵌在断壁内,个头还不小,看上面的残漆是一只黑漆老木棺,沉入墓底的淤泥有半尺,不是这里土质沉降,就是这老棺奇沉。
2009-10-16 10:08:10
这种简陋的葬法也不是一般百姓能用的起的,棺材看似是上路货色,可能是这里以前地主的买办。墓的里面已经破的不成样子,四处全是烂泥。
不知道是不是给胖子传染,看到棺材我的心跳也开始加速,我告诉自己,这时候必须表现的外行,否则很容易被阿贵他们怀疑。
闷油瓶接过手电,拨开那些杂草,只看了一圈,我们就看到棺材的不显眼处,有一些手印的血迹。闷油瓶让我帮他照着,伸手对着比划了一下,那个棺材上的手印,应该是俯身下去平衡身体的时候粘上去的,闷油瓶也蹲下去,下面就是棺材的裂缝,他想也不想,直接把手伸到裂缝里的棺材之内,开始在烂泥里掏起来。
听着淤泥搅动的声音,我觉得有点背后发毛,他只是在烂泥中摸了几把,就将手拔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粘满烂泥地东西,他甩掉上面的泥,那是一只塑料袋,上面也有血迹,但闷油瓶抖了几下,我们发现塑料袋是空的。
“怎么会这样?”我奇怪道。“东西呢?”
"血迹是新鲜的,他把东西拿走了,"闷油瓶看了看四周,淡淡到“时间不长,肯定就在附近。”
“这么说他是受了伤之后,来这里拿的东西?”我松了口气,从受伤的地方到这里有段距离,既然能走过来,那么伤的不会太重。
闷油瓶又摸了一下,没摸出什么来,我们爬上去,我对阿贵把情况一说。这就不太可能是豹子,一个没有*的老猎人,虽然强悍而有经验,但是绝对不可能逃过一只豹子的攻击,而且奇怪的是,在受了伤之后他为什么还要来这里,他应该立即回村才对。他流了那么多血一路过来将这铁块拿走,是什么原因,难道他感觉到这铁块放在这里会有危险?
我们把狗叫了回来,以古坟为中心,分头几个人各自到四处去找。一拨人往山上去,一拨人顺着山腰,我们两个跟着阿贵父女向谷底找去,我就问云彩,除了豹子,林子里还有什么会攻击人的东西?
云彩说以前多了,现在都给吃光了,以前就是蟒蛇都有好多,现在好久没看到了,会攻击人的,要么是野猪。不过野猪胆子很小,只有被激怒的时候才会攻击人,盘马老爹经验丰富,不可能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去激怒野猪的。
我心说有可能,但是还是无法解释盘马老爹到这里来把东西拿走的原因。这时候心中隐隐感觉,是不是盘马老爹遇到的危险不是动物,会不会烧了房子的那几个神秘人袭击了他?正琢磨着,忽然就听到远处另一波人的方向一阵急促的狗吠。我们立即停下来回头,就听见那边有人惊叫了一声。
2009-10-16 10:08:40
支持 一直在找第二季
2009-10-16 10:08:53
那个。。我看到那我都忘记了。。笔记妞。太长了 你激情语音给我念呗
2009-10-16 10:09:01
第八章 老头
这一声惊叫犹如厉鬼,我们立即看去,只听得那边乱做一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楞了一下,立即抄起家伙往惊叫的地方跑去。
相隔不远,立即看到了他们,狗在狂吠,树影婆娑也看不出他们为什么大叫,阿贵喝问:“出什么事情?”
"当心!草里面有东西!"前面的人叫道。刚叫完一边的林子忽然就有动静,好似有什么东西快速穿过灌木,动静很大,看似是只大型的动物。
阿贵端起他的*,开了一*,打在哪儿都不清楚,炸雷一样的*响把远处的飞鸟全惊飞了,那动静一阵狂奔,隐入了黑暗中。
我们冲到他们跟前,山上的几个也冲了过来,手电往林子里四处扫去,只见到灌木一路抖动,阿贵马上大叫:“放狗出去!”
几个猎人打了声呼哨,猎狗一下就冲了出去,那气势和城里的宠物犬完全不同,一下前面乱了套了,灌木摩擦声,狗叫声,不绝于耳。阿贵他们立即尾随而去,几个人应该都有打猎的经验,用当地话大叫了几声,散了开来跟着狗就林子里跑。
我们想跟过去,阿贵回头朝云彩大叫了几声,云彩把我们拦住,说不要跟去,他们顾不了我们。黑灯瞎火的,猎人不能随便开*,那野兽逼急了可能伤人,野兽,特别是豹子一类的猛兽非常凶狠,给抓上一下就是重伤,所以要格外的小心,我们没经验很容易出事,而且我不懂怎么围猎,去帮忙也是添乱。
我自然是不肯,心说要说身手,闷油瓶还会给你们添乱?往前追了几步,却发现她说的添乱是另一回事情。
猎狗训练有素,三只分开来队形,冲到了哪东西前面,那东西被围堵一下掉转往另回跑。后面就是围上去的几个猎人。狗和人一前一后,正好形成一个包围的态势。这需要包围圈每个人都有经验,否则猎物就可能找到突破点逃出去。
阿贵他们不停的叫喊,让那猎物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逃,在包围圈里不停的折返,同时猎人们都举起了猎*,不停的缩小包围圈,这是猎野猪的方法。我见过以前在老家也有类似的情形,猎稍微大点的动物都是用这种方式。
好久没看到打猎的真实情形,就屏息看着,阿贵他们越缩越近,很快那猎物已经进入猎*的适宜射程范围了,只是猎物不停的动,手电光无法锁定。这里的猎狗都是中型犬,猎的最多的是野鸡和野兔之类的小动物,所以也不敢贸然上去,要是北方猎狼的大狗,以一对三的形式下,早就冲上去肉搏了。
磨蹭了半天,阿贵他们也没有开*,一般的猎物在这种时候都会犯错误,会突然冲向某个方向,一旦靠近准备着的猎人。猎人近距离开*就十拿九稳,接着猎狗追着过去,这东西就基本跳不掉了。但是这一只不仅没有想立即突围,反而逐渐冷静了下来,几下潜伏在草里不知道在哪个位置了。这样一来阿贵他们反而不敢靠近。
我看着诧异,心说厉害啊,反客为主,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狡猾,难道是只狐狸?
2009-10-16 10:09:09
阿贵照了几下实在拿不准,这批猎人不是以前那些一辈子在山里讨生活的山精,经验到底欠缺一些,也没有好办法,就吆喝云彩,让拿石去砸,把猎物砸出来。我们捡起石头刚想过去,却被闷油瓶双双拉住,我抬头看他,发现他不知道何时,脸色有变,眼睛没有看着围猎的地方,而是看着阿贵的身后,叫了一声:“当心背后!”
我跟着看去竟然发现阿贵身后的草泛起了一股波纹,好像是风吹的,但是四周又没有风,又像是有东西潜在草里在朝阿贵逐渐靠拢。
阿贵立即回头,那波纹一下就停止了。
“什么东西?”我惊疑道:"还有一只?"
“不只。”闷油瓶看着四周,冷然道,我把手电扫向周围,一下就发现四周远处的草丛泛过好几道奇怪的波纹,正在向我们聚拢而来。
这里的猎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瞠目结舌,还是云彩这个丫头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即打了个呼哨,把狗叫了回来。
我大叫让他们聚拢过来,几个人聚在一起,仔细去看四周的动静,就见那些波纹犹如草中的波浪一样,忽隐忽现。
三只猎狗比我们更能感觉到情势的诡异,不停的朝四周狂吠,烦躁不堪,几道波纹在不规则的运动中,逐渐靠近我们,我虽说不害怕,但是不可避免的紧张起来,心如擂鼓。
“到我们中间去。”阿贵对云彩说了一句,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不过山民彪悍是真的,竟没有一个害怕的,几个人都把*端了起来,此时也顾不得我们,我拿了块石当武器,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道:“这里草太多了,我们退到山坡古坟那边去”。
几个人立即动身,一边警惕一边快速往山上走,没想到我们一动,那几道波纹立即就围了过来,在离我三十多米的时候,却又一下子消失了,我们几乎没有时间来紧张,就直接慌张了,正道也不走,直接顺着坡就直线往上。
山泥全是湿润的,几个男的上去了,一下云彩就崴了脚,滑下去好几米。我拉了一把结果自己也脚下一滑,脚下的泥巴全垮了。
闷油瓶和阿贵停下来拉我,一下队伍就拉开了几米,山坡上面杂草密集的好比幔帐,我此时就听到四周的草丛里全是草杆被踩断的声音,十分密集,心中燃起了强烈的不安。
被拉起来就去找云彩,云彩崴了脚已经哭了起来,我冷汗冒的腿都不听使唤,咬牙拨开草把云彩好不容易扶到山坡上,那边的烂泥已经垮出了又一个段坑,我在她的小屁股上推了一把,上面的闷油瓶单手就把她拉了上去。
我爬了几下发现我体重太大,没人在屁股后面推我那泥吃不消我的重量还得垮,立即就往边上绕上去。没想到人喝凉水也塞牙,没走几步,脚下的烂泥又垮了,我一下摔在山坡上滑的更下面。挣扎的爬起来,就听上头阿贵大叫:"跑开!快跑开!"
听声音我本能的就知道他肯定看到了什么,立即往左,又听到阿贵大叫:“错了!不是那边!”一下我看到面前的草里一阵骚动,接着我就看到一只小牛犊般大小,吊睛白额,似豹非豹的动物从草里探出上半身来,两只碧绿的眼睛放着寒光,一张脸狰眉狞目,好比京剧脸谱里的凶妖一般。
我和它对视已经知道这玩意是什么东西,心中无比的差异——这竟然是一只猞猁。
猞猁是一种大猫,比豹子小,但是比猫大的多,这种猫科动物的脸好比妖怪,邪毒凶都在上面,猞猁和豹子最明显的区别是猞猁的耳朵上有两道很长的粗毛,像京剧里的花翎。
这种东西智商极高,虽然喜欢独居,但是在食物匮乏的时候也会协同捕猎,是除了狮子外能唯一成群合作捕猎的猫科动物,在西藏大型猞猁被称为“林魔”,据说会叼年轻女性回巢交尾。但因为皮毛的关系,近代几乎被捕杀干净了。怎么会出现在偷猎这么严重的广西?
如果是猞猁,倒是可以解释盘马老爹为什么被袭击而没有死,猞猁像猫,喜欢将猎物玩的精疲力竭再杀死。但是性格极其谨慎,不会轻易贴身肉搏。
心念电转之间,在我的另一边,又是一只猞猁探出了头来。这一只更大,同时头上烂泥掉落,闷油瓶已经从上面下来,滑到了我的边上。阿贵的猎刀在他手里。下来立即拉住我。“踩着我的背上去。”他斩钉截铁道。
“啊,那多不好意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上来!”上面的阿贵大叫,满头冷汗。
猫科动物本能攻击猎物的咽喉,一击必杀,我缩起自己的脖子。心说我就不客气了,扒拉了几下烂泥,我就踩到闷油瓶的肩膀上,闷油瓶猛的一抬身子把我送了上去,上面的阿贵一下拉住我的手,我乱踢乱蹬好不容易在山坡上稳住,忽然就听到云彩一声惊叫,一下从下面的草丛里,猛窜出一只庞然大物,一下跳在山坡上借力我就看着一是“巨猫”几乎是飞檐走壁的飞到我的面前。
阿贵条件反射就放了手,我一下摔了下去,凌空就给咬住。
幸好猞猁的体型还是太小,没法把我直接压到地上,我一下摔进草丛里滚下去好几米,狠狠踢了它一脚,将它踢了出去。起来一看我的肩膀几乎被咬穿了。
四周所有的草都几乎在动,被我踢飞的那一只落地就已经恢复了攻击的姿势,再次朝我猛扑过来。
我完全没有任何的时间去害怕和恐惧,这几年的探险生涯让我具备了极强的求生本能,我护住咽喉一下被就撞倒,索性一个翻身就顺着山坡翻了下去,疾滚而下。
这一滚真是天昏地暗,爬起来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跌跌撞撞就跑,后面的阿贵他们已经放*了,我也分辨不清方向。一直往山谷里的深处冲去,跑出去几米就听到背后一阵疾风。我知道来了,绝对不能把自己的后脑让给猫科动物,脑壳会被直接咬穿的,于是立即转身。
几乎是刚转身就看到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了过来,根本就没法估计速度,转眼就到了我面前,我心说完了,这一次将我扑倒之后我绝对没时间再防御。就在黑影到我面前的一瞬间,忽然我身边的草丛就分了开来,接着寒光一闪,一个人影闪电一般从草丛里扑了出来。一下和黑影抱在一起。
黑影来势极凶,两个影子翻出去好远,我愣在当下,完全反应不过来,几乎好像做梦一样。
草丛里乱成一团但是很快就安静了下来,不久就从草丛里站起来一个黑影,我松了口气就见那人影走了出来,走到了月光下,就发现那是一个干瘦的陌生老头,浑身都是血,手里提着一把瑶苗特有的猎刀,那只大猞猁被抗在他背上,似乎已经断气了。
他走到我跟前,看到我愣住,他就用当地话问了我一句,我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得下意思的摇头,心说这天神爷爷是谁啊?可下一妙我就看到了更加让我惊讶的画面,我看见老头的身上,竟然纹着一只黑色的麒麟,和闷油瓶身上的如出一辙。
2009-10-16 10:09:32
第九章 盘马
老头很瘦,和肩膀上肥大猞猁一比就显得越加,但是仔细看能看到老头身上已经萎缩的肌肉仍旧犹如精练的铁条,可以想象这种肌肉在壮年的时候会是什么雄伟的样子。月光下老头的眼神炯炯有神,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感觉。
他把猎刀收回到腰后的鞘里,又打量了我一下,把猞猁一下子过到自己的另一只肩膀上,接着用当地话让我跟他走。
四周的草还在动,但是老头熟视无睹,背着猞猁一路往前,很快四周的动静就逐渐远去了,一边的林子深处传来了其它们的悲鸣声,猞猁都是临时组成的狩猎团体,这一只可能是其中最强壮的,负责最后的扑杀,这一只一死,狩猎团体就瓦解了,猞猁生性十分的谨慎,绝对不会再冒第二次险。
老头一边叫喝,一边往古坟的方向,那边的手电光闪烁,但是始终是在山上,显然阿贵这家伙不厚道,没下来救我。
只有一只手电在朝这里来,我们迎上去,就看到闷油瓶朝我们这里走来,少有的有些急切,看到我没事似乎松口气,接着就看到了老头。
闷油瓶的手上也全是血,阿贵的猎刀反手握着,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闷油瓶看着那纹身,就愣住了。但是老头好似没有注意他,径直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我心说我靠,好酷的老头,有闷油瓶的风范,难道这家伙是瓶爸爸?
闷油瓶想上去询问,我将他拦住,这老头不是个省油的灯,而且显然语言不通,问他也没有用,先回去再说。
路过我摔下来的地方,看到地上也有一具猞猁的尸体,脖子被拧断,显然是闷油瓶的杰作,老头示意我们抬起来。闷油瓶将尸体过到肩上,爬上山坡,上面的人立即跑了过来,看到老头都很惊讶。
老头和他们用当地话唧唧呱呱的说了一通,我完全听不洞,我就偷偷问云彩,这老头是谁啊。
云彩道:“还能是谁,他就是你们要找的盘马老爹。”
“他就是盘马?”我略为吃惊,不过之前也想到了这一点,都说盘马老爹是最厉害的猎人,除了他还有谁能这么大的年纪徒手杀死一只这么大的猞猁。要知道单只的猞猁可以猎杀落单的藏狼,猫科动物是进化到了顶点的哺乳动物捕食者,不是极端熟悉习性不可能做的到。
刚才盘马老爹肯定是被猞猁袭击了之后,一直和猞猁周旋到了这里,然后雌伏下来等待时机。娘的,最后那一下必杀我看就是闷油瓶也不一定能做的这么干脆,就是稍微晚个一秒,我和老爹之间肯定就死一个。
阿贵看了看我的伤势,给我介绍了一下双方,老爹似乎对我们不感兴趣,只略打了个招呼,就开始擦身上的污秽。
擦掉身上的血,我就发现他的纹身确实和闷油瓶的几乎一样,老爹的后脊梁骨有伤口,深的有点恐怖,可能是被猞猁偷袭所致。
几个人们嘀嘀咕咕的,说进山的经过。自己半猜半琢磨,加上云彩的翻译,我也听懂了大概,前面的和我猜的差不离,确实是因为他儿子的事情才进的山,不想怎么会遇上这种东西,好在老爹进山有一个习惯,就是在背上搭一条树枝,一来可以当拐杖,平地的时候可以防着后面的罩门被偷袭。这都是古时候野兽横行的时候留下来的规矩,一辈子都没派上用场,不料就是这一次救了命,衣服给扯了去,但是后脖子没有给咬断,险之又险。
猞猁已经多少年没看到了,这里又突然出现,可能是因为前几天大雨深山里面出了异变被迫出来,这里人多的地方老鼠多,被食物吸引到存在边上。
2009-10-16 10:09:59
我看老爹很兴奋,似乎是找回了当年巅峰时候的感觉,寻思现在也不适宜多问其他问题。阿贵就吆喝着回去,说村里人改该急死了,老爹和我的伤口都有点深,必须去处理。
几个人把两具猞猁的尸体烧了,天都泛白了,时候不是不早,而是过了一晚上了,于是踩熄了火立即出发。
猞猁的皮毛价值连成,就这么烧了实在太可惜了,不过阿贵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里出现了猞猁,否则,不出一个星期偷猎的人就蜂拥而至,这些人贪得无厌就算打不到猞猁也肯定要打点东西,这里肯定给打的什么都不剩下。
一路无话,回到村里天都大亮了,几个村里的干事都通宵没睡,带着几个人准备进山,在山口碰上了我们。
我们在村公所里吃了早饭,烙饼加鸡蛋粥,我饿的慌吃了两大碗,村里和过节似的,不停的有人来问东问西的。
我的肩膀几乎被咬穿,消了毒打了破伤风针,又附了草药,盘马老爹的背上缝了十几针,那村医赤脚医生也真下的去手,好比家里缝被褥一样,三下五初二就缝好了,期间老爹一直沉默不语,就听着好像那些村干部在不停的啰嗦。
这些繁琐事情不提,处理完后我们想先回去休息,等缓过劲来,再去拜访老爹。不料老爹临走的时候,却让我们跟他回家。
我和闷油瓶对视一眼,心说这老头真是脾气古怪,就忙跟了上去,走出没两步,盘马老爹忽然指了指闷油瓶说了一句什么。
我们听不懂,看向跟来的阿贵,阿贵也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和盘马老爹说了几句,盘马就用很坚决的语气回答他,说完之后就径直走了。
我很茫然的看着阿贵,阿贵有点尴尬,我问他老爹说了什么?阿贵说:“他说,你想知道事情就你一个人来,这位不能去。”
我皱起眉头,心说这是什么意思,看了看闷油瓶,阿贵又道:“他还说......”
“说什么?”
2009-10-16 10:10:24
回家自己激情去
2009-10-16 10:11:16
后面的再慢慢更新
2009-10-16 10:11:49
你咋一点爱心都没有啊
2009-10-16 10:12:27
对你不能有爱心
2009-10-16 10:13:22
为什么对我这样的纯情小男孩 没爱心啊
2009-10-16 10:17:27
快点更新,我一起看完
2009-10-16 10:22:38
有小说看也不错
2009-10-16 10:24:29
你丫现在学会倒卖文物了...
2009-10-16 10:26:39
omg, 签名还在外面露着呢..
失手了 ..
2009-10-16 10:27:33
第一页占位
2009-10-16 10:30:04
......................捧场
2009-10-16 10:34:32
说自己纯情你都不会脸红?
2009-10-16 10:52:41
好久不见笔记 出大学问了
2009-10-16 10:55:01
没事 说实话咋会脸红那。。笔记妞 你也给我发200W吧 。。。我都没安家费那
2009-10-16 11:01:30
我都穷的要死 过节费都没拿过
2009-10-16 13:30:35
怪不得 你都不上这个ID了。。。怕人追这要家用。。没事 哥哥这还有几万。。咱还有钱花
2009-10-16 13:44:01
恩 最近在种菜
你钱多发点我花花吧
2009-10-16 14:18:42
那个POP团?。。你加我。。我去拉尼病人
2009-10-16 14:19:41
我在用另外个号种 那个加你
2009-10-16 14:20:57
很不错的说、
我已经分不清盗墓笔记和鬼吹灯了
2009-10-16 14:27:37
第二季已經出來了?
2009-10-16 14:38:01
支持三叔``
2009-10-16 14:41:14
我来扔砖头的啊·· 说实话 盗 比鬼吹灯 差远了
2009-10-16 14:41:46